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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集,嗜欲之狼(约稿)

やまなし きたお2025-07-26 16:48:23

“德克萨斯……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烦躁地抓着头发,头整个捂在被窝里。她依然还是那么轻狂,但当她想到德克萨斯的时候,或许形容她的词,就该变成“痴狂”。
德克萨斯来到罗德岛很久了,拉普兰德也跟着来到罗德岛很久了。她本以为如此辛勤地追踪与付出能换来德克萨斯的真诚相待,然而,德克萨斯终究没有逃过过往的追及,每每与拉普兰德相见,一如既往地那么拘束,而冷漠。
想着,这只白毛大狗突然又带了些希冀,无论如何,德克萨斯已经愿意开始和她接触了。她想起昨天共进晚餐时的场景,脸上便不由自主带上笑意。她总觉得,自己的愿望就要实现了。
拉普兰德就是这样,一时忧伤,而一时狂喜。正如她的性格一般,反复无常。
她揉搓着自己的尾巴,就好像手里握着的是那梦中之人的尾巴——即使手感要蓬松一些,质感更坚硬一些。然而她偏偏觉得,这就是德克萨斯身上的,这就是她求之不得,而寻寻觅觅的味道。
至于为什么不径直去找德克萨斯,拉普兰德或许只能给出这样的回答:即使德克萨斯已经不太反对同她接触,但毕竟还留着些提防心。她为了留下德克萨斯这点易碎的信任,便也只能小心着来。
这份小心,如今也化为了拉普兰德心中的悸动。她无法忍受,却又不得不忍受。
拉普兰德终于清醒过来,那被她蹂躏的被褥已是不成样子,隐约能见着一些水迹,洇湿了床单,带着些奇异的色彩。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夕阳垂垂地挂在窗棂,活像风中残喘的古旧灯笼。拉普兰德只觉腹中空空,总想找些东西吃,衣服也没整理,耷拉着脑袋便开了门出去。
这是她在平日里往常的样子,不喜打点,也不喜规矩,或许也是明白拉普兰德的性格,倒也没什么人指责——但这样说,自然还是有人的,德克萨斯正是那其中唯一。
或许没那么巧撞上德克萨斯。拉普兰德是这么想的。
走廊上没什么人,钢铁围成的舱室泛着星点寒光。拉普兰德对这样的场景是挺喜欢的,独行久了,总归会有些这样那样的癖好。
她又想到了德克萨斯,在她逃离故乡的那段时光,也会有这样的感觉么?
她不明白,但她喜欢想,想与德克萨斯有关的一切事情,即使某些问题连她脑海中的这只狼也回答不出来。
食堂没什么人,不如说这是挺奇怪的一件事。或许是都去出任务的缘故,抑或者是今日罗德岛的干员都犯上了厌食症,只有偶尔从角落传来碗筷碰撞的清响,才勉强让人记起这里还有活物。
拉普兰德看了看四周,负责供餐的后勤干员打着瞌睡,呼噜声从那被紧实包裹着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些尖锐的蜂鸣。她不打算打扰这干员——也有些懒的因素——眼睛瞟见自助区还有不少,便迈步走去。
食物还是往日的食物,没什么花样,也没什么特色。当然,这是相对的,罗德岛的餐饮即使不算顶尖,也能称得上多样。只是长期住在这里,再多的花样总归要被吃遍的,对于拉普兰德来说,面前的纷繁,不过是填饱肚子的工具罢了。
虽然解构任何东西都是令人不快的,但她现在并不愿思考太多,随手抽了几个点心,瞥了一眼配方,似乎加了什么特殊的东西,但没太在意。又给自己倒杯饮料,便径直离了食堂回宿舍而去。
她一个人惯了,不喜留在公众视野之下。
拉开舱室的门,窗外已看不到太阳,残留的几束红光还宣告着它存在的痕迹,但也已被渐渐袭来的黑幕压下去。拉普兰德说不清楚自己喜不喜欢这样的夜,但她没开灯,任由黑色涂满房间,只是兀自咽着那些点心,流入口齿间,带着一丝清凉。
味道还不错,那添加的配方似乎是什么特别的草药,有些用。不过是什么用,她就不太明白,她毕竟不是干这行的。
夜是凉的,但她身子有些热了。
夏天的夜,即使人们口中常常传着清凉的说法,但真落在人的皮肤上,依旧是带着水汽的闷,与不时涌上的燥热的。拉普兰德还在用餐,泛起温度在她看来再正常不过。只是略微挽起了袖子。
她想过要不要索性脱了衣服,后来还是放弃了。窗开着,毕竟有风。
端起饮料,拉普兰德向后一靠,右脚搭在桌面上,双腿做出个二郎腿的姿势,椅子摇摇晃晃的,似乎浮在空中。
她抿了一口,一股辛辣冲入口腔。
她拿错了,这不是饮料,是酒。
不过对她而言,酒要比饮料更有吸引力些。虽说罗德岛不允许大量饮酒,但这样所谓的的“禁酒令”向来是没有用处的,权当做一吉祥物,高高挂起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