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完能代,吾妻又笑吟吟的捏了捏我的脸颊,作为我过度调戏能代的惩罚。
我打着哈哈将吾妻的责备搪塞过去,走到能代身边,拉住她被乳胶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那只小手,如吾妻催促的那般安慰这位仍十分羞涩的少女。
“嘿嘿,是我,我接到了~!”
台下的骚乱持续了半分钟,吵吵闹闹的大厅随着初月抢到玫瑰捧花而渐渐安静下来。吾妻见状立刻举起麦克风准备接下来的仪式,邀请初月站上高台,和能代站在一起,以传递新娘的“桃花运”:
“好,那有请可爱的初月小姐上台~”
说着,吾妻下意识牵起能代的左手,想按照流程让初月和能代玩一个小游戏,身子忽然一僵。
叽咕——
和皮肤互相接触的感觉截然不同,厚实的肉色乳胶被挤压时的细腻触感让吾妻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这是......?
她诧异的攥紧了些力气,下细感受起能代手上包裹着的那一层乳胶的触感——越摸,吾妻眼中的奇异情绪便越发精彩。
叽咕——叽咕......
有过充分的性爱经历,切身尝试过各类情趣玩法的吾妻很轻易就摸明白了——能代的黑丝手套下方正包裹着一层极厚的肉色乳胶。
能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由于带着黑丝手套,能代还没察觉吾妻已经发现了异样,仍然娇羞的看着那捧着玫瑰花,正嘿嘿笑着一步一步朝台上走的初月小可爱。
于是,吾妻不着痕迹的打量起身旁的能代,目光顺着她的手臂向上,仔细观察,马上就发现了能代身上的异样:
“这是......一整件肉色的乳胶衣!?”
即使乳胶的颜色已经尽力调和的与肌肤的颜色相同,但乳胶反射出来的光泽和拉扯时的声音怎么都无法改变——这是由物质的本身性质所决定的,无法被外力改变。
整条手臂都被肉色的乳胶包裹,极厚的胶层在能代的手肘处形成一条条细密的乳胶褶皱。吾妻视线继续移动,发现能代裸露在外的肩膀、脖颈,乃至整双匀称的美腿都被那层肉色的情趣乳胶包裹!
“咯吱...咯吱...”
一旦发现了异样,那么之前忽视的所有不正常的东西都会主动跳出来——吾妻看着能代裹着肉色乳胶的小脚不安分的蜷缩,一直在无意识的挤压高跟鞋的鞋底。
“叽咕叽咕——叽咕~”
细细去听,被人群吵闹的声音掩盖了的乳胶的声音缓缓变得清晰,变得分明。吾妻惊讶的来回扫视,很快便在脑海中构筑了一副尤其淫荡的画面:
新娘子青涩的肉体被这层乳胶全方位的包裹,每时每刻都在被这件全包乳胶调教服翻来覆去的刺激,被淫荡的乳胶摩擦,让每一寸皮肤上的神经末梢都充分被乳胶胶层卖力的亲吻。
能代是什么时候穿上这一身乳胶衣的?
看着能代在我怀里娇羞的模样,见过大世面的吾妻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想通了一切的事情。
——是指挥官让能代穿这件乳胶衣的么?
怪不得今天明明要誓约,而能代一直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原来指挥官早打算在今天、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调教他的妻子......
“吾妻姐,要玩什么游戏呀~!”
这位元气满满的小可爱兴奋的看着作为主持人的吾妻,活泼的嗓音与娇俏的表情很搭配此时礼堂中的氛围。
“吾妻姐,我们要玩什么游戏?”
从娇羞中回过神来的能代也很好奇,视线很自然的看向吾妻。
然后,她便发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的吾妻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
看着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