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将杯中的最后一口尿液终于一饮而尽之后,奥黛丽终于放松了下来,略有些失态的微微深呼了一口气,由于刚刚咽下一口尿液,她口中甚至升腾出了一片淫靡湿热,带着浓郁骚气的白雾,让奥黛丽有些紧张的用手遮了下唇。
但在如释负重的感觉过去之后,再看着空空荡荡的酒杯,不知为何,奥黛丽却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空虚!
鬼使神差的,奥黛丽又一次用心理学隐身遮蔽了自己的身影,让自己在其他人的眼中看起来还是那样一副正常的优雅姿态,而自己却缓缓的,缓缓的提起了自己的裙摆,而后不雅的岔开笔直的双腿,站在大厅的中央,一边注意着其他人或是偷偷嫖过或是光明正大欣赏着自己的目光,将手中的高脚杯再次对准了自己的肛门,而后逐渐的放松起了紧绷的肛门括约肌,就这样再一次将肛门中憋住的湿热尿液排泄到了酒杯之中!
一想到自己居然在做出如此淫荡而不知廉耻的事情,奥黛丽的骚屄就不由得一阵抽搐,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终于是淅淅沥沥的从已然完全湿润的阴唇上滴落下去,洒落在了地上。
在暗处看到这一幕的沃尔夫,嘴角浮现起了满意的阴险笑容,狠狠地肏弄了几下莎伦的蜜穴之后,满意的离开了这里——他已经清楚地知道,奥黛丽的堕落,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
在马车上,奥黛丽感到有些疲惫,便扶着额头浅浅的休息着,不知为何,这次宴会使她感到格外的劳累,仿佛精力透支过多,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才导致如此,回到家中稍作洗礼后,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直到她沉沉的睡了一觉之后,奥黛丽第二天起床才感到有些恢复,但她的精神状态却依旧有些昏昏沉沉的——不知为何,昨夜她居然做了一晚上的春梦,与看不清面孔的男人疯狂的交合着,而自己却犹如欢愉的魔女一般在男人的胯下婉转承欢。
而当她从床上起身,正要掀开被子的时候,却忽的感受到了些许身体的不适。
奥黛丽柔顺的金发散落在床上,足以证明她昨夜的睡姿并不优雅,但奥黛丽并没有在意这个,而是猛地从床上坐起,掀开了被子,岔开双腿,以一个相当不雅的姿势蹲在了床上。
奥黛丽并没有穿睡衣,只是穿着精致的蕾丝内衣,在这样的动作之下,奥黛丽柔美的娇躯泄出了大量的春光,不知为何,那原本应当正好将她柔嫩雪乳包裹住的胸罩似乎有些紧促,并不能完美的包裹住她的酥胸,又因为作业睡姿的问题,导致胸罩并没有好好的做到它应有的责任,反而有些歪斜的,将那雪腻的嫩肉暴露了出来,就连那诱人的一抹粉红都溢出在外。
而奥黛丽只是皱着眉头,将自己因春梦发情而微微湿润了些许的内裤直接剥开到了一边,将那饱满的白嫩阴埠展露了出来,而后双手掰开了自己光洁的馒头屄——果然,不出她意料的,她下体传来的奇怪的异物塞入感并非是错觉。
掰开两片紧紧闭合的阴唇之后,在她粉嫩漂亮的软肉之间所展现出来的,闭合的阴道口上边,原本应当是细小的尿道口的地方,赫然正闪亮着银色的光辉!奥黛丽仔细的看了一眼,是一片刚好比尿道口要大上一圈的银色圆形金属片,金属片的中间还镶嵌着一颗粉红色的爱心形状的宝石,而尿道中传来的强烈堵塞感则证明,在这之下,还延伸出了一截塞入了自己的尿道之中,所以这大约是类似钉子一般的物品——只不过是钉在了自己的蜜穴之中。
奥黛丽皱起了眉头,却是完全不知道这东西是何时嵌入自己的秘密花园之中的,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它取出来——或许是昨夜宴会喝了太多酒水的原因,回来又困乏无比,着急睡觉,奥黛丽正是被一阵尿急的感觉所惊醒的。
然而,当奥黛丽伸手一碰才发现,这东西并不像她想象的这般简单!她一开始有些微微着急,伸出两片尖锐的指甲,掐住了钉帽的末端,试图将它直接拔出,然而,仅仅只拔出来了一小截,她便吃痛的松开了手:那插入她尿道中的银色柱身居然还细细的雕刻着螺旋状的花纹,坚硬的金属摩擦着脆弱的尿道内壁,让奥黛丽感到了强烈的痛楚以及一丝丝微不可查的快感。
“怎么回事...”
奥黛丽皱着眉头,小心的拨弄开了尿道口附近的嫩肉,观察起钉身的纹理,确认了方向之后,才小心翼翼的,一边旋转着柱身,一边试图将其慢慢从尿道中旋出。然而又让她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当柱身被拔出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的时候,她才感觉到这钉子并非是如此单纯简单的插在了自己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