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洁灌肠不同,妈妈这次采用的是输液导管的形式,可以调节液体的流速,让灌注的过程更加缓慢而温和,避免刺激性的液体给女儿带来过于强烈的不适和痛苦。
在妈妈有条不紊的操作和若楠的尽力配合下,灌肠的过程进行得十分顺利。无论是将涂抹润滑剂的导管尖嘴插入女儿的肛门,还是将袋装的灌肠液顺着导管注入女儿的肠道内,抑或是给女儿戴上肛塞,太太的操作都已经十分熟练。但是对于太太而言,这份熟练并不是一蹴而就的,娴熟的操作背后,是母亲和女儿二人共同付出的艰辛和努力。
太太清楚地回忆起第一次给女儿灌肠时的尴尬情景:由于完全没有经验,太太只能一边阅读着指导手册,一边尝试着颇为生疏的操作,却依然弄得十分窘迫:要么因为没有充分润滑而导致无法将注射器插入女儿生涩的肛门,要么就是没掌握好灌注的节奏而让灌肠液渗漏得到处都是,要么因为没有提前铺垫浴巾而把地板弄得湿滑不堪……仅仅是一项简单的清洁步骤,就已经把卫生间弄得一片狼藉。
而第一次灌肠的尴尬还远远不止于此:在一番手忙脚乱的灌肠操作之后,接下来的忍耐训练更是将母女二人折腾得狼狈不堪。为了照顾刚挨过重罚的若楠,第一次训练只需忍耐200毫升灌肠液5分钟即可——尽管难度并不算高,但对于若楠而言依然是相当难受的体验。由于刚刚挨过严厉的惩戒,若楠屁股上依然清晰地可见青紫色的肿胀和淤伤,辛辣的生姜插入肛门的惩罚更是将若楠的菊芯刺激得红肿不堪,不要说塞入一枚肛塞,就连上厕所都成了难题。由于母亲初次的操作十分生疏,加上没有充分的润滑扩张,在若楠撕心裂肺罚哀嚎声中,母亲才费劲地将一枚最小号的肛塞勉强塞进了女儿的红肿不堪的肛门。
但更加糟糕的是,还没忍耐多久,若楠就向妈妈哭诉着难以忍受的腹泻感。见女儿的脸色异样,妈妈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在配置灌肠液时因为疏忽大意,忘记了添加一定比例的清水,而将未经稀释的纯甘油直接灌入了女儿的肛门,导致女儿难受得满地打滚。妈妈慌忙拔掉了女儿后庭的肛塞,任由清澈透明的灌肠液从女儿的屁股里面不受控制地喷出,溅射在卫生间的瓷砖地板上、女儿的腿上和妈妈的围裙上……
“呜呜呜……妈妈……我好难受……”
第一次灌肠的实践就这样在若楠的狼狈和痛苦中草草结束了。女儿光着屁股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模样,让太太的内心倍感煎熬,也让她对女儿心怀歉疚。因此,当女儿偷懒或是逃避训练的时候,太太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如今看来,太太对女儿的迁就却成为了包庇和纵容:从起初的找各种借口,到后来的撒娇求情,甚至到现在干脆直接顶撞母亲,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若楠的身上就再次隐隐约约地出现了过于那些任性和骄纵的臭毛病……
“是时候用那块屁股板子让她长长记性了”——在无奈之下,温柔的太太终于狠下心来坚定了这个想法。
【5】
就当太太沉浸在回忆中时,女儿竭力忍耐的低吟打断了她的思绪。
“妈妈……肚子好涨……呜……”
“楠楠乖,很快就灌完了,再坚持一下!”
尽管小腹间传来不可避免的涨意,但若楠仍然试图表现得十分平静,只是略微地轻皱起眉头,忍耐着灌肠液注入后庭的肠道内带来的灼热感。妈妈则一边调节着灌注的速度,一边轻抚着女儿的脸蛋和额头,试图缓解她焦躁不安的情绪。
和第一次充满尴尬和狼狈的灌肠相比,无论是技巧娴熟的母亲,还是乖巧忍耐的女儿,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初次灌肠的尝试以失败告终后,妈妈吸取了其中的经验教训。从此以后,灌肠液将不再由妈妈自行配制,而是由矫正中心直接发放配制好的袋装灌肠液,并分别贴有不同颜色的标签作为区分。除此之外,妈妈也通过每天晚饭后给女儿的灌肠,在练习中努力地提升操作技巧。在经过反复的实操后,妈妈已经能够熟练地为女儿进行润滑、肛门扩张、插入导管、灌肠、佩戴及拔出肛塞等一系列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