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尾:狂华逼供艾露莎
誉满寰中2026-04-05 11:09:09
塞拉微微一笑,指甲扎着脚底的嫩肉,一下下使劲的蒯着。“啊!啊——”右脚的疼痛,不断的传开。女王的目光绕过眼前的脚,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右脚。苍白的手无情地抓挠着她的红酥脚底。妖精女王狼狈不堪——赤裸地躺在地上,自己胳膊抱住左腿盘起来,脸几乎贴到脚上,塞拉的命令咒法叫她认真地舔自己的脚,舌头卖力地在脚上滑动,头也上下左右不断的晃动。右腿被扽真,叫恶魔挠得发抖。左脚的痒痒,右脚的疼痛,不仅直接叫艾露莎难捱。她还要忍着不能咬到被迫吐出的舌头,只能极力控制两腮,不咬下去。艾露莎的嘴大张着,让两行牙齿离舌头远一些。鼻子里哼哼唧唧,喉咙里咯咯作响。笑声叫声都混在一起。滚了一身泥水,脸也叫口水眼泪打湿了。
狂华看着艾露莎的模样眉开眼笑,很是兴奋。塞拉看着被自己折磨的艾露莎,也残忍地觉得有些愉悦,不过她更愿意看到狂华笑容。见到狂华开心的样子,塞拉更卖力地艾露莎挠艾露莎的脚心,轻一下重一下,让艾露莎痒一下疼一下。“啊!啊!啊!嗯——哼哼哼……”女王坚持不住又咬到舌头,疼得女王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艾露莎害怕在咬到舌头,把整张嘴抵在脚上。女骑士使劲扳着腿,胯骨和膝盖隐隐作痛,不过也比咬到舌头强。艾露莎用脚捂住张开的嘴,舌头口中舔舐着脚底。
“嗯嗯……哼哼哼哼哼……唔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女骑士用脚捂住嘴,就立刻又想拿开。这样用嘴抵着脚,牙不是咬到嘴唇就是要咬到脚,痛痒不会减少。而且这样她不能笑不能喊,更无处发泄身上的痛苦。她感觉自己好傻,她竟然想缓解此时的感觉,现在恶魔就想叫自己难受,那就根本不可能好受一点儿。任何的动作只能叫自己更屈辱,敌人更兴奋。
狂华到艾露莎的样子,蹲到艾露莎身旁。轻轻用爪子蹭艾露莎的肚子,“啊啊啊啊……哼哼哼哼哼……呵呵嗯——啊咯咯咯……啊啊啊……”女王的表情又痛苦了一分。狂华道:“艾露莎,感觉如何。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下贱到没法儿形容呢。告诉我杰拉尔的下落?”艾露莎二目含泪望向狂华。看着艾露莎眼里充满了委屈,可是立刻倔强地稍微瞪了狂华一眼,专注地看向自己的脚,女骑士真好像自己在享受自己的玉足。狂华看着艾露莎,十分恼怒,亦倒了吸一口凉气,暗道:“这人怎么会这样,难道想叫她屈服除非弄残她杀了他?”狂华释放电流的爪子卯足了劲,恶狠狠抓到艾露莎腰腹上。“啊!啊!啊!啊!”艾露莎一声惨叫,抱着腿挺起上半身,右腿一下从塞拉手中抽出来。狂华死死地掐住艾露莎的腰,女王如中箭的野兽,挣开了狂华的爪子。一翻身爬在地上。狂华扑过去骑在艾露莎身上照着两肋抓了下去。“啊!啊!啊!”困兽般的女王嚎叫着死命反抗。狂华抓艾露莎两肋抓了一阵艾露莎昏了过去。狂华看晕厥的艾露莎,女骑士怕咬到舌头把脚趾塞进嘴里顶住上颚,舌头还软趴趴的搭在脚上。
狂华看着倒在地上的艾露莎,心中道:“在玩儿下去要耽误正事儿了,不过她还真是坚强,要不叫塞拉命令她说出来吧。”狂华一筹莫展,这时忽有人来报说是原议长已经找到启动菲斯的方法。“塞拉,我们去看看吧。”狂华到。“嗯。”塞拉点头道。狂华将昏迷的艾露莎戴好封魔石手铐和脚镣,拴在铁链上。他们便去了菲斯的启动室。
菲斯的启动室,原议长正和弗兰马尔斯说着他的新方法。原议长说他利用超古文书的力量,把杰拉尔身上的钥匙专移到了自己身上,然后再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杀掉就能解除封印了。“合适的人是指?”弗兰马尔斯问,“无所谓抓来的妖精谁都行!”原议长道。“等…等一下?也就是说现在议长大人变成最后一把钥匙了吧。”弗兰马尔斯想更确认一下。“不就是这么说的吗!”原议长道。原议长仍在自顾自地感慨着,手舞足蹈地指点江山。突然,一根利爪从他胸前穿出来。“这样一来封印就能解开了吧?”狂华道。“混……混蛋。”原议长二目决眦欲出,骂着倒下了。这个原议长朝三暮四,狡猾愚蠢,心地不正,故落此下场。
三把封印菲斯的钥匙被销毁,菲斯一启动连冥府之门的冥界岛亦剧烈的震动。狂华道:“反应很大呀。”弗兰马尔斯道:“绝对没有错菲斯的封印被解开了。”“坐标呢?”狂华问。“似乎离预想目标很远呢。”弗兰马尔斯道。狂华道:“没关系,快启动它!”弗兰马尔斯道:“这个似乎不能从这里操纵。”“什么?”狂华问“不能远距离操纵!”“这个菲斯被设定成手动,也就是说原议长应该能远程操纵。”弗兰马尔斯道。“还有这种事……下手早了呢……只有派谁去一趟了……”狂华无奈地嘟囔着,“如果不被妖精来搅局倒是不错。”“这一点可以安心。只需要一点点时间,宣告妖精的故事终结之时刻即将到来。”塞拉信誓旦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