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尾:狂华逼供艾露莎
誉满寰中2026-04-05 11:09:09
“呃哈——”狂华呻吟着坐起身,看着塞拉。只见塞拉樱唇半遮瓠子齿,舌头半露丁香瓣。委屈巴巴地叫道:“狂华大人……”“知道啦——”狂华笑道,“不会亏待塞拉的。”“呃?”塞拉感觉狂华的爪子碰到了自己,她感觉狂华在咯吱自己。“噗哼哼……哎哼哼哼嗯哼哼……”比及塞拉低头看去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凉月天在狂华的身下使劲儿扭动起来。狂华在塞拉肋骨腰上捏了几下,又把指尖放到塞拉的肚子上。她慢慢的移动手指,塞拉扭着腰肢,胳膊在袖子里乱动像脱离束缚。脸上的笑容含嗔含怨,似喜似怒,表情看上去既开心又难受。狂华觉得塞拉的模样十分可爱,也没有更玩命儿的咯吱她。星隶天一只手接着搔扒塞拉的肚子,另一只手伸出五指放到塞拉的一个玉峰上,一提手腕五指聚拢到那粒红珊瑚上,再放下去。“嘻嘻……好痒……哼哼……”塞拉嘴里哼哼唧唧,肚皮一吸一吸的,胳膊还在憨痴的抽着。这两个恶魔在一起磨镜子本来都是常事了,狂华总能给塞拉带来新的刺激,塞拉也是总有初次体验的羞涩。
狂华搔了几下,爪子遽然使劲地在塞拉的肚子上抓了起来,另一只爪子亦乱抓塞拉酥脯。“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塞拉没法在哼唧了,美妙的笑声迸发出来,如莺啼燕啭。她疯狂地扭着,把沙发上偎的皱皱巴巴,无法抵抗狂华的瘙痒,衣服拽得乱七八糟还没把胳膊抻出来。
狂华在塞拉的肚子,前胸,两肋和腰上胡乱地挠着,笑问道:“塞拉,是不是还是挠痒痒最难受。”塞拉光顾着笑和挣扎,没有说话。“说话呀,塞拉。”狂华还不依不饶非要塞拉笑着回话。“呵呵呵呵……是……哈哈哈哈……”“是什么?”狂华笑着责怪道,“叫狂华大人,把话说全了。是不是最难受的?比鞭子针扎厉害还是好受?你感觉怎么样都给我说全了。”塞拉听完心头一阵委屈,几乎哭出来,正是如此塞拉感觉极为兴奋。她心中暗道:“狂华大人真厉害——好委屈!好兴奋!好难受!好舒服!痒死了,快停下!不要停!真是美妙的故事——”塞拉沉浸在这欲罢不能的煎熬中,言语在笑声中见缝插针地断断续续的:“哈哈哈哈哈……狂华……呵呵呵嗯——哼哼哼……”狂华更快地舞动双手,自己都气喘吁吁,嗔道:“敢叫我狂华,叫我狂华大人。”“哎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狂……狂华sama……啊嘶呵呵呵呵……”塞拉喊出一声狂华大人。
狂华把手伸到塞拉的腋窝里抠开了,塞拉的胳膊还裹在袖子里。夹住爪子指尖也不停的抠弄,松开胳膊,身体的反射不允许胳膊这么做。“塞拉腋窝手感真好呀——”狂华笑道,手指在塞拉温暖滋润,滑嫩绵软的胳肢窝里享受着。“啊!哈哈哈……好痒呵呵呵……嗯!哼哼哼……痒痒死了……哎呵呵呵……”塞拉折腾上半身从沙发上溜下去,叫狂华又拽了回来。“哈哈哈哈嗯呃哈哈哈……狂华……大人……哦呼呼哼哼哼……饶命……咯咯咯嗯——哼哼嗯……痒……啊啊……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歇会儿……哈哈哈哈……啊——”塞拉有些难受了,想歇一会儿。连痒带笑时间一久,塞拉感觉胸中发闷,嗓子眼儿发甜,喉咙到肺叶火辣辣的。主要她不是在受刑,更兼爱慕狂华,稍微一难受便向狂华撒娇。
狂华看着凉月天,咧着樱唇银牙紧咬,柳眉杏目挤在块儿。她看得出塞拉的痛苦胜过了愉悦,也没打算就此打住,要是此时停下两人都意犹未尽。狂华道:“把我刚才问你的问题说完整,我就叫你休息。我在给你重复一遍。”“嗯嗯哼哼哼……不用……哈哈哈哈……”塞拉急着歇息忙道,“哼比针扎呵呵……鞭子嗯呃……都厉害咯咯咯……痒死了哈哈哈哈……”狂华笑道:“什么比针扎鞭子都厉害,什么痒死了。我说再问一遍你偏不听。”“哎呦!”塞拉想说什么。狂华呵道:“听着!把话说全喽。”狂华把问题又问了一遍。
“呵呵呵……挠痒痒……哦呼呼……最痛苦了嘻嘻呵呵呵……比针扎唔和鞭子嘶哈哼哼……还……还要命哈哈呵呵……这是哈哈嘻嘻嘻好绝望……哼哼哼嘶嘶嘶……”塞拉好不容易说完了。狂华笑着听完欲言又止,迟疑一下撒开了塞拉,道:“叫你歇会小塞拉。”
“哎呦。”塞拉歪斜着瘫倒在沙发上,笑容还僵硬在脸上,口中呀呀气喘,鼻子里哼哼唧唧。束缚了她半天的衣服还敞着怀缠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