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再次响起,璞娜姆已伤痕累累的躯体上再添刑伤。
四个人,一个正用注射器扎璞娜姆的身体,把辣椒水注射进去;一个正用烧红的钳子扭拧着璞娜姆腹部的肉;一个把一枚枚图钉刺进璞娜姆的腰部;一个用洗碗用的铁丝球刷着璞娜姆的脚底。
……
璞娜姆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昏过去又被弄醒了,也不知道现在正折磨着自己的人是第几批,只知道台下还有一大群人在排队等着折磨自己。她无助、绝望,周身都被无穷无尽的痛苦侵袭,除了徒劳的挣扎扭动、凄惨的哀嚎尖叫,没有其他办法宣泄痛楚。再一次,璞娜姆昏死了过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璞娜姆已经被折磨得体无完肤,但这不代表就没有落刑之处了——这些人都是丧心病狂的,他们在璞娜姆的伤口上继续施刑,使得璞娜姆刑伤再叠刑伤。刑台上已经流满了鲜血、水和肉屑。璞娜姆的嗓子已经喊哑了,无法发出惨叫,只剩下一些微弱的呻吟在喉咙里滚动;她的力气也用尽了,挣扎被抽搐所取代……
四天三夜过去了,在古堡的一楼牢房里,吉吉布、媲曲和阿璞丽可坐在铺满稻草的地上。她们由于戴着囚龙铁手铐的关系,身上的伤还没愈合,但经过四天的休息,精力恢复了很多。
这时,牢门打开了。四个男人抬着血淋淋的璞娜姆进来,把她扔到地上,就出去关上了牢门。
璞娜姆已经深深地昏过去了,只见她面容惨淡,唇上已无血色,凌乱的头发胡乱地糊在脸上。她的身子惨不忍睹,几乎整层皮都没了,血肉模糊的,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看样子还差一口气就要死去了。
吉吉布、媲曲和阿璞丽可忍不住哭了起来……
绝地反击:黑牢里的姑娘
“呜呜呜……”古堡的牢里,吉吉布、媲曲和阿璞丽可看到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璞娜姆,不觉哭了。
吉吉布抹着眼泪:“这些人太残忍了……璞娜姆,你要挺住啊……”
媲曲也流着泪:“竟然弄成这样!千万别死啊……”
阿璞丽可更是放声嚎啕:“你不准死啊!璞娜姆!”
“是谁在外面哭……”忽然,从墙壁里传出了微弱的声音。
“嘘!”阿璞丽可耳尖,听到了声音,忙示意媲曲和吉吉布止住哭声。
“有人在外面吧?救救我……”墙壁里又传来声音。
“你是谁呀?”阿璞丽可把头贴着发出声音的墙说:“我们也是被关着呢,怎么救你啊?”
“可以的……外面那间牢房没有刑架……你们没被铐在刑架上,就能救我……”墙里的声音说:“你们找,这面墙最底下一层、从右数第四块砖,按下去!”
阿璞丽可找到那块砖,按了下去。只见“嘎嘎嘎”的响声中,这面墙壁竟然慢慢地沉了下去,沉到地底去了!
墙里面是间小小的黑牢,大概只有七八平方,中间竖着根柱子,一个矮小的姑娘被高举双手,手腕被柱子上的铁铐锁住,脚上也戴着副脚镣。这姑娘手脚腕已经被镣铐磨破,渗出血来;肌肤上伤痕交错,两颗乳头上赫然扎着两根钢针——显然已饱受折磨。
那姑娘抬头看了看阿璞丽可她们:“右边墙上有个开关,请你们帮忙按一下好吗?”
媲曲走过去,把开关一按。“啪”的一声,铐住姑娘手脚的铁铐一下子开了,捆住身子的铁链也松了,姑娘一下子瘫跪在地。
那姑娘休息了一会儿,咬咬牙,拔出了扎在乳头上的钢针,然后站起来:“谢谢你们相救……”
阿璞丽可:“谢早了!咱都还在牢里呢!”
姑娘:“没问题的!我被带进来时都有看到了,他们是怎样控制各处机关的。所以刚刚才会告诉你们怎么打开那堵墙,和松开我的镣铐。”
吉吉布:“啊?那你是知道出去的方法咯?”
姑娘点点头,走到铁窗边,只见她把窗框左侧从上数第六颗钉子拧了一下,窗上的铁栏就收到墙里去了。这是打手从外面接饭食进来的便捷窗口,因为这一面离厨房比较近,不然如果要从牢门送饭食进来得绕一个大圈。当时正遭受打手拷打的姑娘看到,便将这窗子的机关记住了。
栅栏一消失,这铁窗就能钻过一个人了。当时,媲曲先钻了出去,然后阿璞丽可出去;再然后是这姑娘与吉吉布抬起璞娜姆,媲曲和阿璞丽可小心翼翼地把璞娜姆接出去;最后是吉吉布与姑娘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