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阿璞丽可看到母亲刑伤累累的样子,不禁心痛。
“啊……阿璞丽可?”晶可钩吃力地抬头看了一眼,大吃一惊。
“看来没请错人呢!”房间里的一张大沙发上,坐着的那个男人,就是这帮毒贩的头领马瑞瓦纳,他看见母女俩的反应后,嘿嘿笑了:“你们母女长得一点都不像,我还一直担心会不会请错人了呢。那么,晶可钩警官,令嫒都来作客了,你是不是也别再守口如瓶了?”
晶可钩:“卑鄙无耻的混蛋!快放了她!”
马瑞瓦纳:“放了她的话,你就肯说了吗?”……
毒贩集团:逃难的女儿
有罴州某城镇郊外一别墅里,再次传出了痛苦的尖叫声。阿璞丽可被反绑双手踢倒在晶可钩跟前,一个彪形大汉正挥舞着皮鞭抽打着她,打得她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身子。
毒贩头子马瑞瓦纳抓住晶可钩的头发,迫使她不得不看着自己的女儿惨遭酷刑的样子。
马瑞瓦纳:“你可看好了!你要是敢闭上眼睛不看,我马上毙了你女儿!”
晶可钩:“卑鄙!”
马瑞瓦纳:“你快招了吧!招了我就不打她了!”
晶可钩:“你……你休想!”
马瑞瓦纳:“哈!你继续硬,就让你的女儿更痛苦一些吧!”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飘起了皮肉烧焦的味道——一马瑞瓦纳让打手拉起阿璞丽可,然后走向阿璞丽可,抓起一边火炉里的烙铁,残忍地烙烫了阿璞丽可的右肋下。
“住手!”晶可钩喊道。
马瑞瓦纳:“哦?那你肯招了?”
晶可钩:“不……我……”
“啊……妈妈……不要招……我扛得住……绝对不要屈服……啊——!”阿璞丽可话音未落,烙铁又烙烫在她的小腹上,阿璞丽可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晶可钩含泪点了点头:“阿璞丽可,妈妈……对不起你了!”
一瓢冷水把阿璞丽可激醒了。
马瑞瓦纳伸手揉捏着阿璞丽可的胸,对晶可钩说:“令嫒是十八岁吧?真想不到,小小年纪,这对奶奶就跟你这母亲差不多大了!”
晶可钩:“可恶!你想干什么?”
马瑞瓦纳嘿嘿一笑:“当然是对奶奶用刑啦!”
说着,马瑞瓦纳将连着钓线的钓钩刺进了阿璞丽可的右乳头,钓线另一端另一个钓钩刺进了晶可钩的左乳头。马瑞瓦纳扯着中间的钓线,一下一下地拉动着。母女俩此起彼伏地发出了一声声尖叫……
当晚,晶可钩和阿璞丽可母女俩被反绑着关在那房间里。浑身刑伤的痛楚使得母女俩都难以入睡。
“当晚,母亲用呀咬开了捆绑我的绳索,随后我解开了母亲的绳索。”在女武尊家里,阿璞丽可继续诉说着她的遭遇:“就在我们俩要逃离时,那帮毒贩又来了!母亲跟他们打斗,掩护我逃离,希望我去警局报信。可是,就在我逃出没多久,毒贩们就追了出来。应该是母亲被他们打倒了。我被他们追着,追到了悬崖边。眼看无路可走,我就狠狠心,跳进了悬崖下的河里,昏了过去……”
“原来是这样。”女武尊点了点头:“你能把你所知道的情况详细说一说吗?那毒贩集团的情况,还有你母亲被大概关押在哪里?”……
毒贩集团:追踪而来的毒贩
女武尊家屋后的灌木丛里,潜伏着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你确定是这里吗?”其中一个男人说。
“是的。”另一个男人答道:“那条子的女儿跳河后,我就顺着河流找下来。在我发现她时,就远远地看到她被几个女的救了起来,带到这屋子里了。”
“那还等啥?快冲进去抓人啊!”
“别开玩笑了,你知道救她的几个女的是谁吗?”
“谁呀?”
“就是今年武术大会上那三个通过初赛的选手呀!都不是省油的灯呢!”
“……那怎么办?”
“我们先回去,跟老大商量一下对策吧!”
第二天,璞娜姆、吉吉布和媲曲继续轮流照顾着阿璞丽可,女武尊不在家里,她昨天听完阿璞丽可的描述后,就出门调查去了。
中午时分,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滚出来!条子的女儿!”“快出来!不然就拆房子啦!”
“怎么回事?”听到喧哗,吉吉布朝窗外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哟,看来麻烦来了呢!”
阿璞丽可紧张地问:“难道是毒贩追来了?”
“是。不过没关系。”璞娜姆也望了望窗外:“你安心休息,我们仨出去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