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轮流换着班为客人讲解怎么折磨阿阳更有效,用哪些药剂和工具的组合能更让阿阳崩溃,不断地开发出了阿阳身体和脚爪新的玩法,这样一来,折磨阿阳的生意愈加火爆,黑市的人想得到一个小时的预约空位供不应求。而在其他孩子休息之余,他们便帮着阿明辉干着走私贸易工作,搬东西,做假账,发货收货运货,联系客户等等事务。而平常在店里,各种扫地,擦玻璃,做饭洗碗等等杂务都由孩子们包揽。由此一来,阿阳只需要每天运作他那聪明的头脑和才智,拓宽自己的生财路子,店铺里的生意也越做越红火,贸易来往的金额也越做越大,最后将一个小小的杂货门店,收购合并了左右两家店铺,变得更加宽敞,富丽堂皇。
…………………………
三年后……
“掌柜,第十一号在被客人挠痒的时候将自己的唾液吐到客人身上,我们已经对客人进行了赔偿和道歉,要按照规定进入惩罚程序吗?”此时,戴眼镜的兔子少年已长得和阿明辉肩膀一样高,他拿着一个硬面抄的本子,手里握着一支钢笔,推了推眼镜,缓缓说道。
阿明辉轻轻淬一口热茶,坐在深褐色的牛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轻轻说道:“给他戴上机器,连续挠痒痒一个周,中间不得有任何休息,一个周之后再审问他。”
戴眼镜的兔子少年:“好,我马上安排执行下去……另外,我们这里现在是通宵营业,阿阳哥哥的预约档期已经排到一个月之后了,要不要延长他早七晚十的服务时间?”
阿明辉笑了笑,轻轻地摸了摸戴眼镜兔子少年的脑袋,掐着他脸上的肉,说:
“明明三年前你不是这样的啊,怎么?生意做大了,也变得心狠手辣起来了嘛?阿阳就这样每天身体早就已经超过了他能承受的极限,唯一休息就是每天晚上睡觉的那点时间……”
戴眼镜的兔子少年:“唔嗯,掌柜,我不是要榨干阿阳哥哥的意思,只是我觉得这样适当延长一些能帮助您更赚钱啊……”
阿明辉没有说话,挥了挥手,示意戴眼镜的兔子少年离开。兔子少年见状便不敢怠慢,走出门前鞠了一躬,将那厚厚的木门带上关了起来。
现在的阿阳,不仅仅是走私商品的老板,他之前便觑见了商机,自己用相同的手法,借出高利贷给那些无药可救的赌徒,这些赌徒无一不出阿阳所料,最后赔本亏光一无所有,便开始妄图潜逃。然而,阿阳早就派人死死的盯住了他们,一旦他们有想逃跑的动静,便直接将他擒住,带到店里的地下室……
原来地下室那条狭窄的走廊,现在已经被扩宽成为一个像地下酒吧一样的地方,中间有一张故意被垫高的地台,有一个坡道能让一个推车上去,而那个地台中央被射灯照耀着的,便是被死死束缚住的阿阳。他的双脚和全身上下所有怕痒的地方都被挠痒机器所覆盖,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点为止,他的笑声都作为这整个地下酒吧的背景音乐。阿阳,现在是这间折磨酒吧的头号商品,各路人士不惜多花钱跑大老远都想要亲自上手感受这具身体和脚爪的敏感。有提前预约的客人,便可以从那坡道上去,打开铁栏杆,坐在阿阳的脚爪面前,亲手抚摸阿阳脚底,细嫩得如同鸡蛋清一般的皮肤。并且凡是折磨阿阳的客人都享有贵宾的VIP服务,都会有一个兔子少年随行,给客人提出建议将挠痒痒的效用发挥到最大。就像弹钢琴一样,阿阳的脚底就像是钢琴琴键,只要用手指一触碰,阿阳便马上会发出剧烈的笑声,充斥整个酒场。而坐在地台底下的人便会垂涎欲滴的望着他们二人,望眼欲穿得巴不得自己也马上能够冲上去挠挠这馋人的大爪子。
而到了每年阿阳生日的那一天,阿明辉便会把阿阳从地台上推下来,将改造过的椅子从铰链处折叠,让他成为一个脚爪朝上头朝下的形态,再将阿阳装入地台旁那个实心的木桌子里,木桌子上有两个洞,正好是阿阳脚踝的大小,关上桌子的卡扣,仅仅露出脚一双大大的虎爪固定在木桌子上,然后用硅胶垫撑住他的两只脚脚背,再将它的每根脚趾向两边拉开,再往后拉到极限固定好,最后再请来糕点师,在这张桌子上做一个大大的蛋糕,涂上奶油糖霜后,蛋糕最中心的位置露着的就是阿阳那双微微发红的大脚,脚底还用巧克力写着“Happy birthday”的字样,凡是前来的客人,都可以肆意的享用这双大虎脚底。这导致每年的那一天店里几乎都是人头攒动,挤得水泄不通,贪婪的食客们围着桌子趴在阿阳的脚边,挨个挨个的舔食阿阳脚底的奶油糖霜和巧克力酱……至于阿阳有多痒?听那响彻整个地下室的笑声,就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