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做无意义的开胃甜品又怎么比得上雄性生物的不绝精力,此时在那长裤下支起的小帐篷也全然占据了心里一切目标。
龙女一心一意盯住那雄性生物的命根,粉嫩长舌一瞬穿出脣瓣缝隙舐过水润红唇,裹挟着性与欲的潮红自然浮现她的面颊,紧盯猎物的眸子肆无忌惮展现出肉眼可见的渴求。
探入胯间的脑袋继续埋下,低头环绕着还在微微膨胀的肉柱,见得那张染上绯红的面颊缠绵悱恻。呼出的热息不知为何变成稍显急促,但一呼一吸之间喷出的气息截然化作最好的焯烫刺激,反而成为了少年在如此冰天雪地里的唯一温度来源。
只可惜方才龙女眼中或许连闹腾都算不上的东西已然是勇者毫无保留倾泄的全力出击,如此一来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的恢复都几欲灯枯油尽,自然就连面对这般威胁时的自保都做不到。不论那四溢在外的血迹还是肉体上单纯的淤青紫红全然都是单方面的伤痕累累,那般压迫性的行为已将一切不自量力皆数扼杀,不需要同意和理由的动手动脚便是已经将他的尊严按在地上无情摩擦。
弱小唯有被动接受一切不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有顺从才是唯一结局,甚至没有时间思考咬舌自尽的可能性,下一秒便随着大脑的突然空白连同思考一起顷刻断线。
“你到底要干什么呜啊啊啊啊——”
比起先前浅表性的肉体接触更为大胆,有过之而不及的刺激紧随其后,埋首胯间的黑龙竟将那少年情动的耻物用唇舌细细品味——初次接触时的小口吸吮宛如张开的一条深幽肉缝,包裹热棍的口脣松开肉棒表面的肉体顶端,口腔唇齿已是与那龟头勾连出一条缠绵不断的唾液银丝。
浅浅含住这玉杵的上段宛如热恋情人的狂热情趣,裹上头部的温热难以抵抗,收缩起来的面颊带动内面软肉紧贴,口腔特有的湿润已是创造出无限接近玉穴的小型通道。
看似只有野兽舔舐水源的小小动作,实则紧紧箍住顶部龟头的姿态有着宛若寸止那般的好效果,妄图在输精管中汞动的精种皆数遭受拦路,紧绷在出口动弹不得的种汁全然化作让肉棒愈发严重跳动的动力。
那细长嫩舌甚至小心翼翼扒开了前段开口,粗糙的舌尖顺着马眼滑弄皮肉卷起缝隙间不住流泻的透明汁液,钻开龟头间肉缝贪婪地勾起点点先走汁创造口舌的体液交换,哗啦啦的淫滑水声霎时在口腔与肉棒的交合处之间响起,凹凸不平的表面刺激让肉棒更甚先前跳动不已。
“住……快…住…手……”
头一次遭受到如此的快感袭击,处男的稚嫩少年怎么抵得住如此强烈的性开发?说不清楚的模糊话语莫名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最后的余力只能用来捂住自己控制不住的面部表情。
正在兴头上的黑龙理所当然没有理会一个失败者的哀求,却也稍稍放缓了抽插口穴的幅度。涨红的半圆肉块几欲憋到发紫,尚未完全将巨根吞并的吞吐还只是点到为止的轻捻,殊不知其后无与伦比的刺激才是即将来临的正戏……浅短的酝酿很快结束,身下的娇躯伸长了脖颈,并未将那碍事的两颗卵蛋放在眼里,除去睾丸的棒身干脆一次到位,伙同连带着顶端一并吞没,完整涵括进体内一点也不艰难,好比是那无底洞一般深喉到底都行动自如。光洁的鹅颈微微凸起一段圆柱,急促的全然深喉越至深处快感愈深,仿佛是故意挑衅炫耀着口腔甬道吞吐深喉都不在话下。
环绕胯下肌肤灵活涌动,口腔内搅动的嫩舌不甘示弱吸吮过表面,肉缝与青筋皆数被挑逗触弄,擦蹭马眼的同时仍旧鼓起嫩肉顾及敏感的冠状沟,在唇齿环绕冠状沟给予刺激时,环绕巨根头部的长舌也一刻不清闲,全然是在尽情舔弄胀动肉根上的不平褶皱直至彻底光滑。
腔中嫩肉带动着那硬物汁液翻飞,强制性活塞运动的口爆在他的两腿之间更是做着毫无顾忌的猛然撞击,仿佛留痕亲吻一般发出了姆啾的水声,身躯耸动的频率肉眼可见地变得急促,淫水已是在交合张张合合间滴落各处,宛如抽插的吞吐让她的面颊鼓囊着稍显扭曲,以娇小口腔吞没这般尺寸,无限接近窒息的快感只会让灾厄的龙越战越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