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炸裂的快感对于一只连对性字都懵懵懂懂的兽太来说,更是难以承受的存在。在被身下刺激压榨精力的同时,他感受到自己的胯下有一股激流正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着冲向身下的泄口。
这种感觉他只在憋尿打游戏的时候体验过,但此刻这种失禁般的感觉又和当时不太一样。他能感觉到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的感觉,就好像什么要来了,什么又即将结束了一样。
(额..啊啊..啊啊~)
意识到自己控制不住那股“尿流”,小禾努力压低了嘴里的呻吟,而明知道要泄出来的可能是不好的脏东西,但他的身体却下意识地挺起了腰板,双爪也按住了对方毛绒绒的小脑袋,让自己的肉茎缝口对着对方的喉间倾泻出那股不知名的浊液。
咕噜~咕噜~咕噜~
随着柱头猛灌入几股粘稠的浊浆,身下的小兔也到达了极限,他强忍着被捅入的恶心感,努力吞咽着喉间不断注入的腥辣的液体,身下的肉棒也顺着喉间肉头颤动的动作,一点点地喷涌着几股稀稠的白浆。直到对方颤动的动作逐渐减缓,他才被对方放开了脑袋,这时他才有机会张开嘴巴,让自己从深喉的窒息感里喘一口气。
(唔....唔.....唔.....哈~~~~)
小禾看着面前的小兔恍惚了几秒,这才看了看他自己身下的地方,似乎在确认着他先前铺好的内裤是否接住了他自己泄出的东西,或许是因为明天要洗被单的话,他们半夜没好好睡觉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但是小禾当时也想不了更多了,他只记得自己当时嘴巴微张,眼眸半眯着喘着气,一股沉重的疲惫感在那次泄出后便萦绕着他的脑袋。
后面的事情小禾就记不清了。只知道那天自己睡到了大中午,起来吃午饭的时候伏光还和平时一样和他打着招呼,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好像做梦一样梦幻,但小禾不知怎得总是很确定那是确确实实发生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段奇怪的记忆,他自己也不清楚。要按他现在所了解的话,可能就是他性意识觉醒的比较早吧?
思绪飘远了一些,等煦禾再回到现实的时候,他们已经出了火车站了。坐在舅舅的车上观望着许久未归的故里,煦禾能感觉到眼前的景象确实和城市不同,入眼的没有高耸入天的摩天大楼,只有白灰低矮的瓦砖屋,甚至在一些人家的大门口都还只是贴着门神的简易木门。往远处望去,一间间屋子更是如鱼鳞一般点缀在田野与山坡之间。
要说的话,其实和小禾记忆里相比是改变了不少,但是还好熟悉的味道还是不少。譬如他手里的艾草团子,和上次离开的时候味道大差不差。
(少吃点哦,待会还得吃午饭的。你姑姑要是看到你吃这个,保准得做一锅团子吃了)
(我知道啦~我会在去之前吃完的。)
煦禾答应着,嘴里不禁加快了咀嚼的动作。瞧着车辆驶入一条泥黄的窄道,煦禾这才注意到他们已经开回了村镇里头。远处的戏台边稀稀疏疏地摆着几个菜摊子卖菜。
等煦禾和他父母拿齐行李,舅舅这才领着他们走进巷子。煦禾凭着记忆搜寻着屋子,没一会就找到了目标,倒不是因为标志什么的,这里的屋子几乎都长一个样,但是在窗户晾内裤这种事情,也就只有伏光干的出来吧。
煦禾心里吐槽着,不自觉又想起那个古怪的“梦”,裆部的犬根又不自觉有了抬头的迹象。他一时间羞红了脸,把手里领着的袋子别扭的挡在了身前。
(小禾!)
此时他的身前忽然传来一声激动的少年音,煦禾刚抬起头,就看见一只黑白的小兔朝他扑了过来,巨大的冲击力一把将他压在了门板上,虽然不算疼,但也不太好受就是了。但即便如此,他的脸上倒是不自觉露出了笑容。
毕竟有什么比知道自己心心念念地伙伴一样想念着自己能?
(笨蛋小光,先起来啦。都要被压成肉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