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爸爸……纯一错了吖……不该不相信爸爸吖?”
一阵刺痛让白石纯一的哭叫声越发响亮,只不过,那看似吃痛的叫声中,八九分都是连白石纯一抖不自知的快慰。
“纯一,纯一!我的儿子,我的亲亲老婆!”
肉麻的称呼,让白石纯一不禁笑了起来,偏偏眼角还瘪着,这番又哭又笑的神情,加上那满面的红潮,以及浓厚的雌臭味,白石纯一此刻已经进入了某种状态,小小的身体里,巨大的快感浪潮让他嘶声尖叫了起来,两颗肉卵自主地滚动了起来,将一泵泵稀薄精水喷射而出。
“爸爸……纯一的小屁穴……想要爸爸的注入呀?”
“好,来了!”
方彬低吼一声,抓紧了白石纯一的腰身,尾椎骨一阵酸麻,电流般的快感很快蔓延全身,浓稠的大团精液,很快泵入了白石纯一的菊穴,喷精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将白石纯一平坦的小肚子,也撑得鼓胀起来,仿佛怀孕数月一般。
“嘿嘿……老公……纯一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呢……爸爸……嘿嘿?”
翻着白眼,白石纯一傻笑着,高潮的余韵让他已经没有思考的余地,去说些什么有道理、有深度的话,小小的心里只知道,除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再也容不下其他人的存在了。
“爸爸老公……纯一最喜欢你……最爱你了?”
四片嘴唇,一如他们二人不约而同的想法般,甜蜜地吻在了一起。
“纯一,是什么时候爱上爸爸的呢?”
在白石纯一的脖子上用力吮出一个个红艳艳的草莓,方彬突然开口问道。
“其实……诶呀……好害羞……”
“看到爸爸第一眼的时候……纯一就有种感觉了……”
说到这件事,白石纯一的神情突然羞赧了起来,小手乱划着想要挡住自己的眼睛。
“还不老实交代?妻子可是不能对丈夫说谎的呀!”
方彬用力在那肉臀上扇了一巴掌,引得这年轻的娇妻不仅扭动着身子,滑腻腻地在方彬身上磨蹭起来。
“呜……爸爸老公……别打了……纯一说嘛……”
“就是……感觉爸爸好强壮,窝在爸爸怀里睡觉……一定……很舒服?”
最深处的秘密被揭开,白石纯一羞红了脸,“呜呜啊啊”地叫了起来。
“吼吼,只是睡觉吗?”
方彬老怀大慰,在刚才的巴掌印上轻轻揉了揉,肉臀通红的地方,淡淡地散发着热量。
“那时候的纯一……还不知道爸爸是个……喜欢伪娘的变态老公!”
“这副骚骚的身体,也是被爸爸调教成这样的!”
白石纯一哼哼唧唧地嗫嚅着,身子却是更往方彬的方向钻了钻。方彬就这么站着,搂抱着四仰八叉的白石纯一,两人的交合处,还紧密地连接着,只有少许的黏腻液体,从开合着的菊蕾中缓缓滑落。
“不过……嘻嘻……都过去了,纯一现在只想和爸爸……一直这么在一起?”
不带情欲,白石纯一撅起嘴唇,注视着方彬的眼睛,捧住了眼前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男人的脸,朝他的唇轻轻吻下。
“啾?”
唇舌交缠,白石纯一动情地亲吻着方彬,这个让自己从一无所有,再到拥有全世界的爸爸老公,一颗心儿颤悠悠的,仿佛浸在温热的蜜水中,说不出的受用。
而方彬也热烈地应和着纯一的吻。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不过现在看来,方彬的事业还在蒸蒸日上,除了眼前如女人般动人的儿子老婆,无法让人受孕、无法为他诞下一个子嗣之外,似乎也别无所求了。
“呐,爸爸,要不要把纯一……完全阉割呀?”
附在方彬的耳边,白石纯一轻声说道。
“毕竟……上次被爸爸强行打断了……纯一的那里……似乎还没有完全变成一个真正的雌堕娘娘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