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文】空想花庭:逃离修道院,连缚中的阿尔图罗与蕾缪安!
深池漫步者2026-04-07 09:34:54
不知为何,今夜琴声戛然而止。
一声突兀的惨叫瞬间绷紧了蕾缪安的神经,就连抚着守护铳的手指也为之颤抖。她推开纸糊的窗,视线随即望向不远处那个开满鲜花的场所。
夜黑中,一男一女的身影几乎重叠,黑色长发的女子被压在身下,那阵惨绝人寰的悲鸣正是由她发出。没错,两人正在进行某些不可描述的行为,而且从粗暴的且强制的动作来看,显然并非正常的夫妻关系。
“这可真是……”
蕾缪安尴尬的扶了扶额头,脸上已是一片难言的绯红。
俗话说饭饱思淫欲,对着这群还处在温饱线挣扎的流民们,又怎会有如此闲情逸致?更何况还是在光天化日的公共场所。
——但无论如何,作为枢机辅佐官的自己必须前去。
蕾缪安定了定神,推开自己从未动过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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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庭离住处不远,但当蕾缪安推着轮椅赶到事发地点,已不见两人的踪影。
自己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犯下罪行的男方逃之夭夭,而惨遭蹂躏的女子,又在何处?
湿冷的空气里依旧残留着那股甜腻的清香,呼啸的风声中,仿佛还有若有若无的喘息。
突然,一种苍白的无力感与悔意毫无预兆的涌入心头。蕾缪安一惊,这不是正是萨科塔特有的公感吗?受侵犯的……居然也是一位萨科塔?
视线掠过盛开的繁花,顺着娇喘的方向看去,蕾缪安毫不费力的找到了那位女子。她手脚大开,瘫软在花海中,犹如一具死尸。
离的近了,蕾缪安终于看清她的模样。
确实是一副容易勾起男人欲望的清纯容颜。女子头顶的光环是少见的黑色,同样颜色的长发并未扎起,而是修剪成姬发式的模样随意披散脑后,
她看着非常年轻,白皙的脸上点缀了两排绯红,眉毛清晰又棱角分明,琼鼻直挺,只是纤细的薄唇微张,眼神木讷,显然未从刚刚的激烈运动中缓过神来。
再把视线下移,女子的衣裙也被粗暴的扯开。不算挺拔的胸脯露在外面,甚至还有清晰可见的红手印;向外分开的双脚更是无法直视,却又被脱到小腿的内裤勾住,而在掀起的裙摆上,甚至能捕捉到那抹白色的,散发着阵阵腥臭的,最为明显的犯罪证据。
“哎呀……这可真是。”
轮椅碾过泥土与繁花,蕾缪安快速上前。女子依旧没回过神,但抑制不住的情绪毫无保留的流入心头,那愈演愈烈的无力感也让蕾缪安倍感心痛。
她想尽可能温柔的问候,可当女子睁开眼,四目相对的同时,蕾缪安的视线却突然凝固不动。
那张堪称清纯又容易勾起欲望的小脸,蕾缪安留有印象,并非亲眼所见,而是在更加公开的场合。
“你是……”
推着轮椅的手突然停住,蕾缪安脸上掠过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良久,她的态度终于强硬起来,分明的说道:
“通缉犯,阿尔图罗。”
黑发的萨科塔依旧不为所动,呆滞的目光直指夜空,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狂风暴雨中清醒过来。直到前进的轮椅压到手指,才终于将她的意识从漩涡中解放出来。
视线先是扫过蕾缪安罕见的粉发,随即又停留在制服长裙上一动不动。良久,阿尔图罗嘴唇颤抖着,走漏几拍毫无规律的音节:
“阁,阁下是……?”
粉发的萨科塔微笑着给予了答案:
“枢机辅佐官——蕾缪安。”
“阿尔图罗小姐,很荣幸在这里遇到你。”
尽管仍抱着几分侥幸,可当那个答应准确无误的传入耳内时,跌入谷底的内心只会比萧瑟的晚风更冷。
她想站起身,又或者抓住一旁的大提琴,可抽搐的身体不听使唤。尤其是双腿,就像只暴毙荒野、四脚朝天的蛤蟆一样滑稽。
“阿尔图罗小姐,你可还站起身?”
阿尔图罗抿了抿嘴唇,努力咽下一口唾沫,好让声音尽可能清晰。
“嗯……我想,情况一目了然。”
阿尔图罗顿了顿,自嘲般说道:
“蕾缪安阁下,我想……我现在能算是一个受害者吗?”
“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向拉特兰的法律寻求庇护吗?阿尔图罗小姐?”
“呵……一个通缉犯吗?由你说了算。那可否给我一点缓冲的时间,至少等身体恢复力量……”
“不行哟——!”
看似轻松的语气,却总隐藏着那份不容置疑的味道。蕾缪安推着轮椅滑到阿尔图罗面前,俯下身将衣服重新整理好。
同为女性,蕾缪安至少要给予对方最基本的体面——那怕是一位赫赫有名的通缉犯。
只是,惨遭蜜液洗劫的内裤早已随风干燥,不仅冻的邦硬,还覆盖一层寒意。在臀部与私处被裹紧的瞬间,阿尔图罗冷不防剧烈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