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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神后妈骟了我

xings20082026-04-07 09:34:55


严婆子母子回到家里来。
那个憨儿子抢先进屋,一蹦一跳的跑向玉洁妈妈,边跑边喊:“媳妇姐姐、媳妇姐姐……”
玉洁妈妈迎上去,温柔的笑道:“小宝回来喇。”
憨儿子伸手搂住了玉洁妈妈的臀儿,把自己的胯部,往玉洁妈妈的腿间顶上去——这明明是色里色气的举动,却仍是掩盖不住他的憨里憨气,他说:“媳妇姐姐,我今天可想你了,上课时都在想日你。”
那憨子竟敢如此下流,我原本以为玉洁妈妈至少会恼得一手推开他。
哪曾想,玉洁妈妈居然“噗嗤”一声的笑开了,还用手去摸着憨子的裤裆,笑盈盈的说:“是吗,让姐姐摸摸看,小宝的大宝贝有多想姐姐。”
那光景,我不敢置信,目瞪口呆,那人是我纯洁优雅的玉洁妈妈?
我心里响起一个清脆的碎裂声,似乎是某样珍贵的东西,被打碎了。
“咳咳。”严婆子突然发声。
玉洁妈妈朝她看去。
她瞥了瞥阳台这边,用眼神示意。
玉洁妈妈看了过来,看见了我,先是一愕,随即就羞红了脸。
那憨子还抱着她的丰臀磨蹭。
她赶紧推开了憨子。
憨子不依,硬要抱。
她便凑到憨子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之后,憨子总算放开了她。
再之后,是晚饭时间了。
玉洁妈妈叫我。
我没动。
那憨子跑到阳台来,也叫我吃饭。
他热情的拉起我手,天真的说:“果哥,吃饭啦,快进来呀。”
我一声不发,甩开了他。
他吓了一跳,面带惧色。
玉洁妈妈似是怕我会打憨子,就跟着来到阳台,先把憨子劝回屋里,才叫我进去吃饭。
我无力的说:“别管我,让我静静。”
玉洁妈妈瞧了我一会,无奈叹息一声,说:“好吧,妈妈给你留起饭菜,你饿了就自己到厨房吃。”
我点了头。
然后,玉洁妈妈就进去了,去到桌上吃饭。
和那严婆子母子一起,成了一家三口、乐也融融吃晚饭的光景。
只有呆在阳台的我,隔绝于外,是毫无疑义的外人。
饭后,那憨子很猴急,缠着玉洁妈妈要进卧室。
玉洁妈妈娇声发笑,逗了他一会,就果真进去了。
她们将要干嘛,我岂能不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而无能为力。
我从前常常有过,玉洁妈妈终有一天弃我而去的恐惧。
却从未试想过,这份恐惧的实现方式,竟会是如此的瘆人——玉洁妈妈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憨子彻底霸占了,并且将为他生儿育女……
若有早知,我情愿在当初,早早就让玉洁妈妈改嫁给那个“奸夫”,也好过如今。
那个“奸夫”,最起码是个脑子灵光的成年人,懂得敬重和爱惜玉洁妈妈。
我悔之晚矣。
……
我很不忍看见玉洁妈妈成为别人家媳妇的样子。
但我更不忍离去。
我每天都躲在阳台,隔着玻璃门,听着、看着玉洁妈妈和严婆子母子的日常。
玉洁妈妈提醒过我,该搬出去了,别惹得严婆子不满。
但我不为所动。
明明这是个伤心地,可我竟然情愿留在此地继续伤心,也不肯走。
我是脑子有病吗?
是的,病因只能是玉洁妈妈。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也仍是我最心爱的女神妈妈。
这是恋母病,病入膏肓了。
纵然如此,但按理说,我最终还是会离开的,不外乎或早或晚而已
但意料之外的事,先来了。
这让我得以留下来,并为此而付出了悲哀一生的代价。
……
玉洁妈妈怀孕已有三个月,严婆子领她去照看胎儿的性别,得知是女婴,便要求玉洁妈妈打掉胎儿,理由是头胎必须是男孩。
这种无知又无理的要求,玉洁妈妈当然不从了,宁愿受罚也不肯打胎。
于是,玉洁妈妈就被罚惨了。
严婆子搬出了以往所用过的全部惩罚手段,一股脑的砸给玉洁妈妈。
每天中午不许吃饭。
每天包揽所有家务。
每天罚跪两个小时。
每天抽打十下屁股。
饿一顿和做家务两项,玉洁妈妈都受得住。
但罚跪和抽屁股,玉洁妈妈就连连叫苦了。
连续跪两小时,膝盖会又痛又麻,跪完都几乎没知觉了,不像是自己的。
抽屁股,就更痛苦了,所用的道具是鸡毛掸子,是一支又硬又细的竹枝,使劲抽打在屁股肉上,会教人痛得喊救命。
这些非人的惩罚,每天都施加在玉洁妈妈的身上。
除非玉洁妈妈肯打胎,否则绝不停下。
我心疼欲死,想要替她出头,但被她喝止了。
她决绝的表示,这是她们潘家的家事,和我无关。
她这个态度,伤透了我心。
我悲哀的意识到,她完全没把我当儿子,视我为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