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卫生间里,地上放着那小半杯黄灿灿的尿汤。
她咬牙瞪着我,一手叉着腰,另一手指着地上的漱口杯,恶狠狠道:“喝啊!妈妈还真就不信了!”
我蹲下身,捧起那个漱口杯,默默的瞧着杯中物。
我心中窃喜,却表现得像是犹豫的样子。
玉洁妈妈见我如此,以为我怂了,更加确信我是逗她玩的,就乐得笑了,揶揄道:“喝呀、臭变态。再不喝,妈妈可是要亲手灌你了哟。”
我抬头,朝她递去一个委委屈屈的小眼神。
她就更乐了,一边笑,一边得瑟道:“要是小果子好好求饶的话,妈妈可以考虑原谅小果子哦。”
她弯着身,把手肘拄在椅子背上,用手掌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我笑话。
我抬眼,瞄了瞄她的一双大美腿,瞬间就来电了。

她穿着牛仔短裤,白皙滑腻的大腿,仿佛散射着柔光,晃人眼睛。
那一双美腿的最上端,那短裤的裆部,遮住了最神秘的迷人风光。
不过就算那风光无缘得见,我也忍不住内心的兴奋劲儿,因为我手上正捧着小半杯出自那处神秘之地的圣水。
我举杯、举头,在玉洁妈妈惊愕的眼神之下,一口饮尽了杯中的圣水。
玉洁妈妈眼睁睁看着我果真喝掉了她的尿尿,懵圈了,张着小嘴,却说不出话来:“你……你……”
我就说了,喝她体液的心愿。
我说得特别可怜,我衷心视她为母亲,希望和她拉近母子关系,我最大的遗憾是没住过她的子宫,没吃过她的乳汁,这是母子间永远无法弥合的鸿沟。
我希望尽可能填平这道沟,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多喝出自她身子的体液。
乳汁是她亲身淬炼的体液,同理,尿汁、唾液也是。
讨她的尿汁、唾液喝,不是坏心思,而只是我身为人子的卑微愿望。
说到最后,我感情上头,还把自己给说哭了。
玉洁妈妈听得动容了,见到我流眼泪后,还怜悯之心大作,轻柔的摸着我脑袋,温柔的安慰道:“傻孩子,我一直都是你妈妈呀。”
02
那一天,我趁热打铁,哭求玉洁妈妈满足我渴求她体液的心愿。
在当时那个母慈子孝的情形中,玉洁妈妈一时感动,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
但当感动一过,玉洁妈妈冷静下来,就咋想也想不对劲,喝尿、吃唾沫,就能变成真正的亲生母子?
变个屁啊!
说白了,只是我的性癖太变态了而已。
这天晚饭过后。
茶几上,玉洁妈妈看着我殷勤的斟酒、劝酒,不满道:“臭小子,妈妈有理由怀疑你只是个变态,吃妈妈的体液弥补遗憾什么的,都是借口。”
“妈妈,您别疑神疑鬼的,儿子绝对没有坏心眼!”我捧着酒杯,递到她的嘴边,让她喝。
玉洁妈妈张开嘴,呷了一小口,一边呷,一边翻着白眼斜瞥我,是个又鄙视又无语的眼神。
我“嘿嘿”的一笑,浑不在意,等得一会儿,又把酒杯递到她嘴边劝饮。
自打那天起,每晚睡前,我都屁颠屁颠的喂她吃酒。
我打的啥主意呢?
酒精,是利尿的。
我就是想让她多撒尿,然后赏给我喝……哈哈。
可能是我的笑容太猥琐了,惹起了玉洁妈妈的不满,玉洁妈妈从我手上接过了酒杯,没好气道:“滚边上去,妈妈自己喝就行,不用你喂。”
我乖乖的“哦”了声,不过就当然没有真个滚边去,而是把屁股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到地上,捧起她的小腿,扒掉她的拖鞋,把她的脚丫子放上茶几,然后就张口含住了她的小脚趾,“啧啧”的吮了起来,逐一咂吮个遍。
我这是把她的脚趾头,当成了她的乳头了。
毕竟现在我的嘴巴天天喝尿,是不咋卫生的,我很怕会沾污了玉洁妈妈的精致乳房,所以我就主动放弃了吮乳房的权利,换成了吮脚趾。
对此,玉洁妈妈挺欣慰的,还夸过我懂事呢。
顺带一提,玉洁妈妈的脚丫子是真的嫩,又白又滑的,尤其是五个脚趾头,不单是嫩,还粉粉的,娇气极了,漂亮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