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果然是不可能……
不,说不定可以!
颈项间的异物,乍一看就只是一轮带着装饰品铃铛的颈环。只要不仔细观察项圈和铃铛的结构,就也不会察觉这是将项圈锁在脖子上的锁具。如果再在项圈锁梢和挂锁锁梁相交的位置用丝带系上蝴蝶结遮挡住和项圈连接的头针的话,应该就能彻底隐藏铃铛身为锁具的真实身份。
如果是这颗铃铛锁的话,就算是戴着它走在街道上,甚至直接戴到学校里……
除非是遇到校园欺凌之类的极端情况,否则不会有那种会去擅自解开女孩子身上,还是脖子这种相对隐私的部位的蝴蝶结的没礼貌的人。
铃铛不出声也可以用为了不影响上课所以把铃石取出来之类的理由糊弄过去。
即使让绫戴着上锁的项圈度过校园生活,也不会有任何人看出端倪。
说起来……我们学校允许戴颈环项链之类的首饰吗?
虽然因为班上就有所以我确信有女同学戴首饰,但她们也可能只是铤而走险或是明知故犯。绫要是戴着这个铃铛锁被老师或者风纪委员要求摘下来就当场暴露了。
可恶!记不清了!
因为我平时连手表都不戴就没怎么留意这方面的校规……
学生行为规范手册我记得我是放在……啊啊啊,这里不是我家!
我开始抓耳挠腮。
“学姐?”
不不不不,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在校规之前的大前题是绫的意愿。必须要绫愿意在学校里也一直被我拴着脖子,我才可以执行这个计划。
既然如此……
我从书包里拿出最近有事没事都会编一点的半成品项链绳穿过这把小巧精致的铜钥匙。
“真漂亮……呐,绫,这个我可以收下吗?”
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不是命令而是请求的语气向她攀谈,还没等绫给我答复我就把它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除了自己编的手环绳,我都没怎么戴过首饰。”
然后故意露出有些伤感的表情去刺激她的怜悯心。
“学姐……”
我把钥匙的概念偷换成了首饰。
直接问她愿不愿意一直被我用项圈栓住,多半会给出明确的拒绝。但如果只是女孩子之间交换首饰的话,自记事起就与我相交甚好的幼驯染应该是不会拒绝我的邀请吧?
在项圈还挂在她的脖子上的现在,把这串首饰交给我,就等于主动放弃了解下项圈的权利。
“可以吧?绫香……”
拘束具的束缚感和裸体的羞耻心会磨灭理性。就趁绫沉迷于欲望的现在,让她把首饰,把钥匙,把自己的脖子交给我。
站到她的身前,我用深情的视线注视着绫,双手捧起她的脸颊,进一步煽动她的羞耻心。
“你愿意答应的话,这次我一定尽我所能地给你最舒服的高潮。”
像蜘蛛一样拉丝布网,又像食虫植一样分泌蜜汁出引诱猎物,一步步地把绫引向我所筑建的蜜罐中。
自己现在就像是孤注一掷后等待开奖的赌徒一样,脸颊发烫,心脏也跳个不停,为了掩饰自己的黑恶欲望,我强忍着大口喘气的冲动,不让内心的激动浮现在脸颊上。
绫泛着泪光的双目左右飘忽不定,似乎在纠结着什么。犹豫了许久后才终于缓缓开口:
“对不起,学姐……”
“……”
“……”
些许沉默之后……
“啧。”
可恶,这孩子的警戒心比预想中的要强。
“啊!学姐你刚刚咂嘴了吧!”
“没有哦,是你听错了。”
“这么近怎么可能听错!而且我明明看到你的嘴唇动了!绝对咂嘴了!”
“不许顶嘴!”
“疼!”
计划被识破的我恼羞成怒地用指甲掐了掐她双峰顶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勃起挺立的粉色乳头。然后坐在绫的背后双手环抱住她,不安分的双手来回抚摸起她那光滑细腻的肌肤。
“呜呀!不讲道理!”
每揉一揉胸前的乳房,捏一捏侧腰的软肉,被皮革包裹的双手都会重复着无用功的轻微扭动。
“感想如何?现在被单方面地玩弄,身体却完全无法反抗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