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晚心中都翻江倒海,甚至就连老婆都发现了我的异常。已经怀孕四个月的她性欲比较旺盛,经常搂着我求欢,而我一开始心不在焉,可等灯闭了之后我仿佛看到了前女友。她们的身材是那么的相似,老婆与我们同校是不过是篮球队的,同是运动健将,肏起来都非常带劲儿。
这天也异常激烈,我仿佛在重温与前女友的温存。
第二天,我利用上班的时间出来,作为董事长助理的我是公司高管时间很灵活。我的董事长岳父也不是真的让我给他当助理,只不过是让我熟悉公司业务以及陪他见各种客户和关系。
我找到物业的熟人去调查了解废品回收公司。发现那个老头叫邢阿山,别人都称他为邢老憨,今年才五十八岁。原本是一个私人小废品回收站的店主,跟他老婆俩经营,但两个月之前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竟然加盟承包了公司的一个站点,还是我们家所在富人区不算太远,算是鸟枪换炮。
他虽然跟老婆俩承包站点但是还在他的城乡结合部的老站点住。据说那里直接改造成了民房居住,他女儿长期驻扎在那里。
听到这些信息我已经迫不及待,马不停蹄的趁着白天老头夫妇不在的时间直奔那个老站点。当然,我还没昏头,把西装革履换下来,穿上了普通休闲的牛仔裤和短袖,打出租车过去。
那里的破败有点超乎我的想象。不只是破旧的红砖房甚至还有简陋的铁皮房。房子都很矮很,但却家家户户都有个小小的独院,养一些鸡鸭鹅之类的家禽,当然还有看门狗。
从我这个外来人走进去狗就没停的叫过。
这里并不是农村,住的大多是外地务工人员,所以这里虽然破败但配套的商业店铺却不少,甚至可以说是一应俱全。
肮脏直冒烟的小饭店、牌匾用油漆手书的小卖部、修鞋店、弹棉花店、配钥匙店、手机维修店一应俱全,当然还有大白天就开着粉灯的洗脚房。搞笑的是我的休闲装束和斯文气质反而与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住这里的人恰恰都是上班时西装革履的各种业务员,走进去没几步就差点被洗脚房外站街的女人给拉进去,而且这种事还不只发生了一次,搞得我很狼狈。
终于通过手机定位我找到了那里。是一个稍大一点的院落,门框是水泥柱明显比四周的要好一些不过也破旧掉皮。左侧还能看见曾经挂过竖牌匾的痕迹,但现在已经与普通住户无异。
两扇铁门一扇开一扇关,从里面我听到了猪叫声。
我走到门外,一瞬间一种强烈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谜底即将被揭开的悸动。五年了,即使我结婚之后也依然对前女友年年不忘。因为她走得太突然,我无法相信前一天还对我海誓山盟的她第二天就能不辞而别。
我是一个长情的人,也是一个执着的人,就跟我这副眼镜男的外表一模一样。
我缓缓的挪动脚步,心脏都快要跳出来,走到了大门边侧头向里面看去。
只见这是一个还算比较整洁的院落,与正常院落中种菜不同,这里有一大片空地,一侧是一排小房,那里发着猪叫,是四座连着的猪舍。这并不稀奇,这种私养的农家猪在这里很常见。
这时猪舍里的猪正在吃食,唯有一个体型异常健硕的青色大猪被拉出在院子里吃食物。它长长的嘴巴在食槽里啃着蒸熟的南瓜吃得津津有味。
不过它并不孤独,此时正有一个人正一手拿着水管一手拿着刷子正在给它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