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口交。她为了不咬疼我牙齿没有太闭合主要都靠舌头上的力气来挤压龟头,舌苔摩擦着精关,舌尖绕着蘑菇头打转刺激得我一阵阵浑身发麻。
她扭着身体同时头也在有节奏的扭动都是为了能给我增添更多快感。因为身高愿意她大腿与小腿折叠跪坐在地,大腿大大的分开膝盖在我双脚外侧,那里丝滑而弹性十足的美肉摩擦着我的小腿脚踝。
我肉捏着她的乳房,双利极了。那奶子仿佛比老婆即将进入哺乳期的奶子还软。我心头移动,双手齐齐的拉开了乳头的蝴蝶结棉绳让她肿大淫肥的乳头得到解放。
“唔唔……唔唔……额……”她一阵解脱的叹息,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时她那咖啡色的奶头竟然汨汨的流出清白的乳汁来!
这一下可看傻了我。那乳汁半透明并不浓郁,但流出来却散发着一股异样的奶香。那奶香有着她独特浓郁的体香味并不似正常的奶香。那味道虽然不大但是离着半身高就能微微闻到已经远比正常女人乳汁的味道要重了很多。那味道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汗味一阵阵的上头,简直如同一杯老酒在熏着我的鼻孔。
清白的乳汁冒出来打湿了我两个卵蛋也打湿了我的阴毛。我抓着她的打奶双手使劲儿一攥,乳汁如喷泉向上射出打在了我肚子上也淋在了她的脸上、口罩上。
她竟然被人玩出了奶水!!!
难道她已经怀孕了?!
是谁的?
我想起了邢阿山老汉说想把我介绍给他干闺女,难不成这是要找接盘侠?我心中恼火。我马上又进一步想。前女友现在这副模样在这个肮脏的小院里养猪,她怎么看都不像有男朋友的样子,那她肚子里孩子是她口中那个主人的?难道她的主人就是那个收废品捡破烂的邢老憨???
我一想到那个长得像土地雷的老家伙把我健美高挑的前女友当做母狗一样玩弄就妒火中烧,难道她离开我就是为了跟那个老家伙在一起???
这时候的我已经有些丧失理智,关心则乱,不能理性分析,只是恨上了邢老憨。可是心中越是嫉妒难受鸡巴就越不争气的勃起,欲火燃烧。
我一把薅住了她竖起的马尾另一只手按上了她后脑,拼命的把她脑袋往我鸡巴上按,勃起的阴茎也不顾她牙关衔着我龟头并硬插,她也非常善解人意的松开嘴让我的龟头顶住了她的喉咙。
“唔……咳咳咳……咳咳咳……”我的龟头刚顶上她研磨她便咳嗽了起来。
我看见她俊美鼻子鼻翼鼓起,下颚绷紧僵硬保持着张嘴的姿势,显然是经过训练,即使咳嗽的时候也保证不会咬到嘴里的鸡巴,完全是如飞机杯的口穴。只是她胸口起伏非常激烈,厚重的巨乳顶着我大腿原本托着她自己乳房的双手也抓得我大腿生疼。
她抓我大腿时的那种感觉真的跟老婆很像,她们都曾是优秀的业余运动员,打排球的她手劲儿可想而知。而我其实内心比较变态,虽然长相斯文一副文弱书生的知识分子模样但就是喜欢女人强势的调调。
大手捏着我的腿仿佛给我注入了力量,让我的鸡巴空前雄起。
噗噗噗噗……
“唔唔唔唔唔……”
我不顾她咳嗽,耸动腰肢便在她嘴里抽插,耻骨阴毛撞击着她应该隆过的鼻梁,这又让我想起了老婆那英挺的高鼻子。前女友的鼻子是小家碧玉型的,她这么高大能长一副比较和谐有女人味的脸其实很不容易。不知道她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就连容貌都有所改变,她鼻子隆起之后搭配她性感的嘴唇看上去很有日本黑皮艳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