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可奈何、虚伪做作地叹了一口气,将软下去的屌从香耶体内抽离。我的双掌仍贴紧床铺,支撑着全身重量。香耶的阴道就像是还在沉睡状态一样,没有像之前的录像里面表现出来的那样,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即使我的肉棒从里面拔出来的时候,还会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吸力拉扯自己,渴求自己不要离开。
而就在我和香耶这一对曾经恩恩爱爱如今因为“另一个香耶的出现”而产生了不小间隙的时候,我们两人都觉得空间忽然像是浸泡在湖水之中似的晃了一下。眨了眨眼后,第二个香耶出现在了香耶旁边,使我的手臂忽然失去支撑,整个身体摔在她们的侧面相互挤压的巨乳上。
“唔……”
在我摔到她们巨乳上时,出于本能反应,我的两条手臂整个往内一收,使得香耶和香耶外侧的巨乳处在我两条手臂收拢的范围内。她们几乎是同时从两边抓住了我下坠的身体。
我抬眼凝视着露出关切眼神看我的她们,恍惚之间,竟然觉得她们是一对结婚多年的同性夫妇;而我,只不过是她们两个温柔大方的女人纵容过度、溺爱过度以至于能和她们本人及自己的妻子发生性关系并在她们每个人体内射精的同龄养子罢了。虽然,她们刚刚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现在,想必她们的阴道里还在不断流淌出我射出来的、还没有完全排泄出来但分量已经很少了的精液吧。
即便如此,我的心中却异常平静,不为幻象所动。上面蛰伏着一只癞皮蛤蟆,为的就是等待飞虫从身外飞进我的心中,好让它弹出大脷取走这一顿美味小菜。
两个香耶在确认好我没事后,仿佛是第一次注意到对方出现,慢慢转过头来,困惑地看着对方,觉得自己是在梦中。过了一会儿,一种迷离的、仿佛是妻子看见自己的丈夫终于舍得从外面回来或看见自己妻子终于舍得从外面回来的哀怨模样,令我吃了一惊。紧接着,那种哀怨随着她们的脸蛋越来越近,进化为一种迷恋的、深深陶醉的光辉。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只能从录像里面观察到的景象在我万分期待的呼唤声中终于成为现实。
香耶和香耶的舌头在她们刚刚分离的嘴唇处显露出动物交媾似的华丽模样后,就立刻用两片同样大小的嘴唇盖住了那道性感诱人的景象。她们依旧抱着我,但不在意我,仿佛把我当成了一个空有皮囊和身份的木偶。
总而言之,香耶和香耶的吻越亲越深,很快,她们就用上了手来捧住对方的脸颊。再然后,两个女人低垂着眼睑,用一种相当柔媚的目光看着对方,渴望着对方,把彼此当成了能满足自己所有需求的恋人。她们口舌交缠的啾啾水声越来越浑浊,越来越响亮;每个人在分开相互吻住没有留出一丝空隙而被对方吸得双颊略有凹陷的嘴唇时,越来越多的口水从她们的紧紧交缠的舌头上流淌下来,顺着每个人的下巴留到她们的发丝、脖子、底下的枕头及被单上。
“嗯?啾?”
经过一阵极其妩媚、我听了后浑身一颤肉棒强行挺起的娇喘后,香耶和香耶恋恋不舍地分开了她们紧紧相吻的嘴唇,将两根像是从她们小穴里抽出来的、沾满对方爱液的肉棒一样的舌头抽了出来,又吐出摆在嘴唇外面给对方和我看了好久。
“呼呼~终于克制不住自己了吗,即使是在我们心爱的老公面前接吻也无所谓了吗?”
“呼呼~分清主次和先后顺序,分裂体太太,是你先呼唤的我,我们才会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
在我趴在两人巨乳上,等待着这两个呼吸火热而粗重的老婆在我面前进行更加刺激的动作时,一个让人意料不到的发展使我刚刚漏溢出几滴精液的肉棒萎靡下去。
香耶和香耶脸上渐渐挂起了一副看起来相当有包容力、实际上让我感觉到危险的微笑。她们的眼睛越眯越小,直到某一刻,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瞳孔瞪大至极限,展露出一副不容侵犯的威严模样。随后,两道完美重叠在一起的响声以巴掌印的形状染红了她们的脸蛋。
在我心中,受到惊吓的癞蛤蟆顾不得小餐,也等不到天鹅了。它遵循“明哲保身,进退自如”的处事原则,用力蹬动双腿,一飞冲天,远远看去,就像一颗弹丸似的将一道明晃晃的月亮捅破。沉浸在月亮乳液之中、感到错愕不已的我,隐约听到了召唤另一场幻梦的遥远号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