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网之蝶的初夜,堕落的离歌。
某个路过的加里奥2026-04-09 08:27:50
“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要.....哈哈哈啊嗯啊啊!”
随着一声肉麻至极的呻吟,不知火的下身已经泛滥成灾,染湿了床垫。腥臊之味儿逐渐混在媚香中,刺激着男人愈演愈烈的兽性。少女大肆哭喊着,祈求着男人停下。一如将自己纤弱的腰肢高高弓起再重重砸下,又或是发了疯般的摇摆着脑袋向床柱撞去,都不会得到一丝的怜悯。可怜的歌姬几经昏死过去,每每到这里。背后火红的淫纹就开始作祟,灼烧着她的思绪不让她睡去。已经快崩溃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听到了想要的声音。
“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啊哈哈...除了挠痒什么都行啊!哈哈哈......”
不知火的声音早已嘶哑,即使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樱桃小口之中依然吐着笑声,锃亮的红眸已经暗淡无光,瞳中没了坚毅,只剩迷茫与彷徨。身上一片狼藉,眼泪,口水,尿秽,爱液随处可见,本就稀薄的单衣也被震开几个口子,凝如胭脂的鲜嫩白肤若隐若现。
“咳唔...咳咳...呜呜唔......唔为...为什么...要这么对阿离...阿离到底做错了什么......”
星点啜泣诉说着少女委屈与不甘,她的世界已经崩塌,临近深渊,屈服在淫威之下是唯一的选择。男人理了理不知火披肩的凌乱雪发,又替她清理了一下红颜上的污秽,朝着她的耳畔吐了一口热气。
“红颜祸水......认了吧......”
解开了束缚已久的金绳。不知火儒释负重,瘫躺在床上,手肘上传来的剧烈酸痛让她有些不适,努力的挪动了一下身子,依在了一旁的楠木枕上。
“阿离是不是忘了些什么呀。”
满面淫笑的男人迎了过来,粗壮臃肿的男根一晃一晃的,很令人作呕。
“用......用脚......“声音如蚊,恐怕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了过去。
“啊!呼——用......用脚帮主人弄出来......”声音高了几分,几乎是不知火最大程度的妥协,掩面捂着被抽的生疼的脸蛋,低着头不敢看燕一个正眼。
“给你个机会,要是老子满意了就绕了你那溢水的骚穴,但如果......”
“如果不能让主人满意......那阿离的清白,随您拿去......”
“哦?怎么突然这么懂事儿了?”
“只求主人......不要再挠阿离痒痒......”
“少废话,快点开始。”
当她用尽仅存的体力才勉强抬起一只脚,极不情愿的贴在男人勃起的肉柱上时,不知火就已经有些后悔了,那肮脏臃肿之物实在是令她恶心,但终究还是害怕被粗暴玷污而妥协了。
[让这头死猪射出来就没事了吧......应该是的......]
强忍着心理上的不适将另一只美足也伸了过来,足底丝滑贴上粗糙肉壁开始轻轻摩擦,但随即又停了下来,原因是每次与肉棒接触都会引得脚底一阵酥痒,应该是迷蝶生的缘故吧。
“喂?!怎么没动静儿了?”
“痒......”
“那主人给你解解痒?”指尖划过脚底,惹得不知火一阵乱颤
“啊!哈哈...别.....别挠......会给主人足的......”
笼中清鸟,又怎会习得这种两项交欢之事?笨拙至极的少女卖力的取悦着男人,粉嫩的纤趾突然擦扯了一下红肿的龟头,一阵酥麻刺痛着男人叫了出来。
“啊...嘶...轻点。你是想疼死我吗?”
“是......”
明显能感觉到不知火脚上的速度放缓了下来,毕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儿,对于这些性知识还是一窍不通的,只会重复着用脚底摩擦着肉柱与卵囊。晶白亮丽的美甲几次刺到男人痛处,燕有些乏了,思索一番后还是放弃了自己动手的念头。看着当初那个宁死不臣的冰清美人臣服在自己的淫威下,哭喊哀嚎着求自己放过她,甚至于用她水嫩的玉足来给自己跤也不失为一种恶趣味。
“动作麻利点,再弄不出来就肏你的身子。”男人威胁道。
“嗯......”微微点头,努力的扭动着脚踝,学着刚才被男人强迫时的样子,双足并拢,弓成弧形,弯成曲线,形成足穴,缓缓套在阳具上。
“学的还挺快。”
不知火没有回答,只是用力的自顾自的上下套弄着,轻柔丝滑的触感害的男人差点就射了出来,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克制住冲动,少女似是注意到了什么,愈发的加重了脚上的功夫。
[差一点......就差一点......再快一点就可以让他泄劲儿了......就不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