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温柔,可以是手心足心抵在龟头上轻轻揉搓,也可以是站在椅子上用奶子为对方进行只限于母马龟头的乳交。
但这匹母马身材娇小,显然是没办法用奶子去碰对方了。于是她站起身,将一枚置入式尿道棒完全没入小烈的贱根后,高高踮起那红润的足肉,将全身的重量压在足尖,撅起一双丰唇,结结实实地吻到了那枚被锁在下方的滚烫雌性母马龟头。
“齁嗷?~”刚才还能勉强憋住声音的小烈被这么一弄,顿时猪哼起来。
下方的母马完全不理会她的反应,只是自顾自地榨着。
先是蜻蜓点水般、仿佛初恋懵懂的吻,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只是那唇瓣一次又一次地与马眼接触又分开。
可没多久,这匹娇小母马仿佛被龟头渐渐撬开了小嘴儿,开始尝试将双唇分开,像是淫贱的痴女一般,吞下了前端的樱红头子。
她猛地一吸,小脸凹陷下去,用几近真空的吸力和龟头淫贱地湿吻着,就连置入式尿道棒都被吸了出来,可紧接着又被舌头推了回去。
确保尿道棒不会脱出后,她淫贱灵巧的粉舌从唇边伸出,舌头像是小钩子一般,紧紧地倒扣在冠状沟上,顺着小烈的母马龟头轮廓旋转着,将冠状沟里的一点点精汁全部用舌尖扫走。
尽管看上去娇小,但这般娴熟的母马龟头清扫口交技术,彰显着这头小母马的淫贱,显然她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每当舌尖划过包皮系带时,她都会稍稍停顿,用更大的力气将舌尖刺到龟头的马眼裂隙中,从最下方狠狠地向上刮去,大有一副要将对方榨死的痴女态势。
而母马小烈那被淫虐了许久、因充血过度而滚烫的母马龟头,突然间被纯洁柔软的冰凉唇瓣淫靡地接吻,这匹被榨精的母马顿时浑身颤抖起来。
但小烈除了一开始的猪哼,并没有太多的失态;因为她竭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忍耐着,不想被看笑话。
可当那小巧的淫舌疯一般地刮着她的敏感点,甚至刺入她的马眼时,她再也忍不住了。
明明是用来侵犯雌性的棒棒,如今母马龟头的硬度却连柔软的舌头都比不过,既下贱又废物;偏偏她在这种体验中,爽得不能自已。口中忍不住发出齁齁的类似于母猪的叫声,扭动起贱腰,想要将肉根往下捅去,捅穿那娇小母马的喉咙,可只有几毫米的移动距离,让她无法改变半分自己被榨奸的事实。
她急得那无法顺利排精的母马肉根又胀大几分,被彻底死死地卡住,连那几毫米的距离都再移动不了,彻底沦为了固定在一个点的玩物。
母马,不配释放自己的性欲。哪怕是最本能的反应,也要遭到人类的控制。这就是她身为一只扶她,在犯下偷窃罪后的下场。
她的性器不再属于她,她的性欲也不再由她把控。
“秋、秋桃姐?~”
几乎要哭出来的声线,充分诠释着:即便是符合母马性欲的温柔玩法,在高潮受到管控的前提下,也会收到负面效果。
她拳头紧紧地攥着,心中一面是无法抑制的交配本能,另一方面则是宝贵体液被榨走的恐惧。
偏偏敏感的母马龟头被板子死死地锁住,哪怕将肥臀扭出阵阵淫贱波浪,母马龟头也决绝逃脱不了被亲吻强奸的命运。
不能肏对方,又射不出来;即便被淫荡的小嘴儿侍奉着,也完全是痛苦的体验。
秋桃抓住那晃动不已的睾丸,原本紧致的卵丸已经松散了。
母马的雌睾如果是紧致的状态,那就说明她的雌浆依旧固定在雌卵中,并不是蓄势待发的状态;而卵丸捏上去不够紧致,反而有一捏就散的趋势,那就说明这匹母马已经经过充分的高潮,所有雌浆如上膛的弹药,已经做好了被射出的准备。
可惜,早已限制了精流量的肉根儿装不进这么多“弹药”。本该射出去的发情雌浆,如今全部挤在卵丸里,和刚刚分泌出的新鲜雌浆混在一起,一同折磨着可怜母马的快感神经。
得不到回应的小烈张大嘴,努力呼吸着,她已经快要分不清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