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带着炽烈的雄性气息的肉棒直接抡在小灵的脸上,打出仿佛耳光般的脆响。
“不、不是嘤?”小灵被打得浑身一歪,随后又赶忙支起身子,将脸蛋重新抵到对方的阳具前,像是在下贱地讨好对方,让对方打得更轻松一些。
“你以为你是谁?”
啪!
“我、我是小灵……”
啪!啪!啪!
密密麻麻的鸡巴耳光,将阳具的形状印在了小灵的脸上。
脸蛋开始有些红肿的小灵哭着道:“对不起,对不起?人家是下贱的母马,是各位大人的膀胱保温杯?是长乳坐骑母马?是肉便器、是这辈子都只能被锁住雌性阴蒂龟头,乖乖给大家生产雌浆的杂鱼扶她?”
一边大声地说着践踏自己人格的话语,小灵一边迎来了二次高潮,肉屄往外滋出爱液。
因为知道下方榨自己的母马是扶她,小灵才敢说刚才那些话;然而在真正的雄性面前,她哪怕再跋扈,也只剩下了温顺。
饲养员冷哼一声,严厉呵斥道:“被榨干雌浆,是你应有的命运,不得记恨其它母马!如果出现故意伤害的行为,那么我们会为你执行浆刑!”
听到“浆刑”,小灵抖得更厉害了。丝毫不顾被鸡巴抽肿的脸蛋,一边讨好地亲吻着对方的龟头、将腥臭的雄性先走汁全部吸入小嘴儿里,一边含糊不清地求饶道:“主、主伦,伦家只是说着玩的?伦家身为一匹下贱的母马,当、当然不会违反牧场的规定惹?”
“知道就好!再不配合榨精,就把你拘束起来,丢到媚药缸里泡一个星期!”
“嘤?”小灵嘤咛着,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
媚药缸的惩罚,是将母马放到一个充满了媚药的大缸中,只将头部留在外面,像是腌制肉制品那般,生生用媚药腌上七天。
被丢到媚药缸里的母马会被拘束到连手指都无法活动的地步,不仅无法射出雌浆,就连小穴的高潮也会被剥夺,在极致的禁欲与媚药不断催生出的性欲中,哭得死去活来。
若是让管理员听烦了,那么便会被戴上有着粗壮假鸡巴的口罩,将所有叫喊声堵在喉咙里。
可母马都是淫贱的抖m,这样的惩罚对她们而言既是极致的痛苦,也是极致的快感。
不过小灵的贱畜本性虽然让她有着一丝期待,但刚刚的榨精体验她都撑不过去,就别说这些更可怕的惩罚了。
于是她脸上顶着红红的鸡巴印,乖乖呆在原地,不敢再做出任何僭越的举动了。哪怕被下方的母马肏得叫声都扭曲,也不敢再说半句威胁的话语。
因为她只是一匹下贱的母马,让她产精,她就只能产精;让她将雌浆憋回去,她就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的雌浆推回两颗雌卵里。
即便是将她的两颗奶头夹住,将两颗长乳挂起来,被乳头自慰棒插奶子,她也只能受着。
这就是犯罪后扶她被改造成雌畜的命运。
被发怒的饲养员震慑的远不止小灵,素依也被那属于雄性的阳刚所撼动,呆在原地,好半天才从浑身瘫软的感觉中恢复过来。
回想起自己是来了解牧场的,职业道德让她按捺住冲动,略微喘息地问道:“什么是浆刑?”
秋桃解释道:“浆刑,就是利用雌浆质量较低、但雌浆数量较多的扶她来执行的一种处罚……”
并不是每只扶她都能成为母马的。
一旦雌浆质量不合格,便会被发配到其它地方。
而雌浆数量多、质量低、犯下过严重罪行的扶她,会有一部分被保留下来,经过雌睾和雌根的改造后,以四马攒蹄的方式彻底锁住四肢,丢到暗无天日的触手房中接受无休止的寸止调教,成为储精母猪雌奴。
储精母猪会被特殊的尿道棒深入、直至连输精管都堵住后,彻底锁住整段肉根;雌浆会被闷在雌睾里发酵超过一年以上,无法代谢,所以极为黏腻腥臭;比起液体,更像是可以流动的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