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轩不由得哈哈大笑,这才开始伸手在樱小路露娜的身上摩挲起来。
久居深闺的少妇,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体香,虽然唇边还夹杂着几根卷曲的阴毛,口腔里还有着浓郁的精臭味与脂肪的腻味,但这都不足以冲淡樱小路露娜身上的淡淡香气。软乎乎的手臂,软乎乎的小胸脯,以及软乎乎的、瘪瘪的小肚子,都让她看上去像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般秀美可爱。陈子轩都不需要摸索,就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当年调教时候留下的敏感点,当下便大力揉捏玩弄起来。
伸手褪去大小姐身上那繁复艳丽的长裙,雅致的文胸与内裤也被飞快地撕扯丢弃,陈子轩满眼放光,扫视着怀中这具诱人的绝美胴体。蹙起的秀眉,带着病态般白皙的肤色,因为脱下衣物的寒冷而瑟瑟发抖的娇嫩身子,以及那稍稍隆起的两座小山包,没有任何芳草掩映的白嫩阴阜,樱小路露娜的这具身体,分明已经是成年人,而且还孕育了两个孩子,但无论何时来看,都如同当年那青涩的少女一般。
“冷……我的衣服……什么!”
酥麻的快感在敏感点上不断传来,高贵的大小姐刚刚睁开朦胧的眼睛,就看到了一张邪笑着的面庞,她连忙挣扎了起来,光溜溜的身体,在陈子轩的腿上磨蹭起来,却恰好地用那挺翘娇嫩的圆臀,摩挲起男人还没有拉上的裤链处,那挺立坚硬的肉杵上。
“喔,已经等不及了?”
陈子轩大笑着,按住了露娜的身体,一旁的小仓朝日,立刻心有灵犀地上前,服侍着陈子轩脱掉衣物,将那散发着无穷热力的强壮身体,展现在惶恐的樱小路露娜面前。
樱小路露娜突然悲哀地发现,自己的下身,已经悄悄渗出了黏腻的蜜汁,将那饱满的门扉弄得湿哒哒的。那股在欲求不满时,从小腹升起的酸麻酥痒,已经悄悄蔓延到了全身,不仅打散了她挣扎的力气,同样也让她四肢无力地软倒在了陈子轩的腿上,心脏也“砰砰”地一阵乱跳。
“难道我是在期待他吗……怎么会……”
“这种……坏男人!”
“呜……朝日……我不应该让你去的呀……”
“哈啊……别……别碰那里了……陈……不要……”
高傲的大小姐,已经褪去了伪装在柔软内心之外的尖刺甲壳,她尴尬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了求饶的悲鸣。
“陈?我听起来像是个会分身成三个人的喷火熊猫吗?”
“叫主人!”
伸手在那翘起的圆臀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陈子轩越发大力地抚摸起了怀中的娇躯。每次的抚摸,每次的挑逗,都能让这具瓷娃娃浑身颤抖,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迷人呢喃,这也越发让陈子轩的呼吸粗重。
“呜……不可能!别想再来搅乱我的生活……”
少女悲鸣着,痛恨着自己孱弱敏感的身体。销魂蚀骨的快感,远超小仓朝日手法的爱抚,轻而易举地就勾动了樱小路露娜心底的欲望,将这久旷人妻得不到满足的身体,浸满了情欲的油润,许久未曾旺盛燃烧的火焰,已然散发出肉眼不可见的灼热滚烫,将这具冰凉的虚弱身躯,重新变得温热起来。
樱小路家的事,在外人眼中,本就显得格外古怪。丈夫没有个男人的样子,妻子又显得格外娇小如未成年的萝莉一般,一儿一女更是性格迥异,再加上那恶魔般的红瞳、常人发育过程中几乎不可能出现的天生银发,以至于这座洋馆附近,平日里根本都不会有人经过。
而小仓朝日,只能凭着细细的手指和不同性玩具,才能满足樱小路露娜在生子后日益增长的欲望,而他自己的身体,甚至还需要露娜这位妻子佩戴着假阳具,虚凰假凤地一番冲击,这对夫妻才能疲惫地,在得不到满足的欲望之中沉沉睡去。这也是为什么陈子轩只是稍加药剂,就立刻让这同样无法被满足的人夫轻松臣服的原因。
现在,这一套法子,便运用在了樱小路露娜,这个几乎自从陈子轩离开之后,就再也没能完整地享受过性爱欢愉的娇小身体之上。白皙到病态的肌肤上,已经透出了情欲上头自发的红晕,樱小路露娜,这个性子高傲的樱公馆女主人,强自压抑着眼眶中的酸涩,以及从脚趾蔓延到全身的酥麻,强行抵抗着男人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