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牛头人还清醒着,他一定会爽得哞哞叫唤,双向的魔法阵真是太好用了,这种尿道被挤满的感觉都转换成了极致的快乐,想必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吧。
我看着我的肉棒从他的龟头完全没入进去,再抽出来,又猛地插进去,这感觉真让人觉得舒爽,刚刚把玩龙兄弟时我就憋着一口气,没多久就射在了牛头人的贱牛屌里面,我喘着气从牛屌里拔出肉棒,取出事先准备好的纱布,再不敏感的龟头也有相应的玩法。
我将纱布淋上剩余的所有龙精,使尽全力对牛头人进行龟头责,紫红色肿胀的龟头被纱布来回地摩擦,布上的龙精在快速摩擦下刮出了许多细致的精沫磨得雪亮,此刻我彷佛正在打磨牛头人胯下的利刃,毫不在意手法有多粗鲁,毕竟这些全都会转化为极致的快感,反馈给利刃的主人。
啊啊,对,还有吹声塞给我的东西,从旁边抄起一卷卷轴,按压之间召唤出一只紫色的史莱姆——雷电史莱姆,哇啊,想办法把这玩意培育出来的主人真是太闲了……但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东西塞到他尿道里了。
我把玩了一下史莱姆,捏成棒状,沿着弥诺陶洛斯已经被我插出一个洞的肿大马眼塞了进去。要不是这东西是一次性的,我也想给兄弟俩尝试——可惜被酒招龙严厉拒绝了。
听说这东西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释放极其强烈的电荷,这种剧痛又会被弥诺陶洛斯转化为快感,我眯了一下眼睛,这一直以来让他与其他冒险者交合无往不利的魔法阵,终于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多尝试一下他没体验过的感觉。”吹声把卷轴递给我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咔哒。
在秒表响起的瞬间牛头人便弓起身子,挺立的肉棒此刻更加红肿,上面暴起明显的青筋,在电流的作用下,那垂下的两颗卵蛋也涨得厉害,牛头人发出哞哞的浪叫,接着他努力从地上站起身,屁股翘起,我在这一瞬又捏住了秒表。
弥诺陶洛斯还是个处男吧?地上到处是精液,我随手舀起一把不知道谁的,直直塞到他屁股里,咕啾、咕啾,这个紧实程度让我确定了我的猜想,我顺着牛头人的肉壁探索着,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并持续地对其用力按压,同时套弄着我逐渐硬挺的鸡巴,接着我抓着他的腰,毫不怜悯地全力插了进去再整根退出,如此反复粗暴地抽插着。
操弄着这样的大家伙给我一种强烈的征服感,我大力地顶弄着他紧实的处男屁眼,握住他半佝偻的腰身,像是抓握着一座小山。
我像是要把冠沼、白泽,酒兄弟俩的份都一起发泄在他身上,用尽全力地折辱他的身体,把他的屁股操得肿胀着颤抖地露出娇嫩软肉才罢休,接着我咬紧牙关将我体内剩余的精种全数灌进牛头人的体内。
——哞哦哦哦!
即使我紧紧捂住耳朵也能听见弥诺陶洛斯这浪荡的淫叫。
牛头人跪倒在地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喘息,眨眼皱他就失去了声音,头颅滚落到另一边,眼睛迷茫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像是想要知道自己的快感为什么停止了一样。
他色情下贱的身体抽搐着,曾是处男的后穴啵啵地流出几道精液,马眼被史莱姆死死地堵住——接着猛地把那一团软烂凝胶冲散,泄成一地罪恶的湖泊。
后来我不记得发生什么了,甚至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到了委托物品。
只记得我趴在酒招龙的背上,眼皮好重好重,身体好沉好虚弱——连续跑来跑去让我上气不接下气,别说激起欲望,在射了之后我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弹了。
我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吹声想要来搭把手背我出去,被招龙拒绝了。
我挪了一下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一个都舍不得。”
无论是东西,还是人。在地宫开始之前我就这么说了,在结束的时候我也保持了这样卑微的信仰。
谁想要把所有人都救下来啊,那他一定是疯子吧。
“他睡着了,你们说话小点声吧。”我听到酒招龙的声音,有点想笑,但是我太困了,没有笑出来。
——我做了一个雪茄味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