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手头的工作。他一只手放在尸体的腋下,另一只手夹在大腿和小腿之间的凹陷中间,看起来毫不费力地将优莉子抱到和胸口齐平的高度,再把女尸轻轻抛到应该是她生前睡觉的床上,引得床微微起伏了一下,仰面朝天的优莉子胸前的起伏也随之摇摆。孝介看着渡边的动作,仍旧有点紧张,轻轻咽了一口口水。
接着,渡边拿出一块散发着酒精气味的棉球,俯下身子,指着地面上一滩黄色的水渍对孝介说:
“看来优莉子小姐尿了不少。”
“是。”孝介不知道怎么回答。
“哎唷,差点忘了——孝介。”渡边突然停下动作,叫了孝介的名字。
“噢?”
“请你帮我从现场包的二层拿那个……处理记录表,或者把我的手机拿来也可以——真是的,都怪昨天那两瓶酒,我有点得意忘形了,你可不要学这个毛病。”
孝介按照渡边的指示取出一份三张表订在一起的文件,拿到渡边面前。后者仔仔细细地看了两三遍。
“嗯,确认已经对尿液取过样了——如果我们的先头部队像我刚才一样差点疏忽的话,这些痕迹还能作为材料,所以一定要确认,毕竟公司和客户的要求都是很高的,万一被投诉的话可不是闹着玩的。”
“记住了。”实际上,孝介在学校和公司期间也深知那些严厉的投诉可能带来的后果,因此他也不由自主地把渡边所说的要领记在心里。
“其实像个市岛撒的尿啊,还有有时候现场的血迹什么的……唔,这些东西其实不算在我这样的工人的业务范围内。”渡边把用过的棉球扔到一个蓝色的小袋里,一面对孝介说:“不过大家都是吃同一碗饭,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你说对吧?”
“嗯?哦。”孝介模糊不清地回答。在他平常的生活中,见到的更多是同僚与同窗之间互相掣肘,因此他觉得渡边说的话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收拾完地上的东西,渡边站起身来。他叉着腰,思考着下一步工作的流程。
此时,由于不再担心警察的出现,孝介的内心也平静下来,他专心致志地观察着渡边的行动。
渡边首先蹲下身,把女尸摆到一个端正朝上的姿势,接下来,他慢慢脱掉优莉子的淡青色上衣和下身轻薄的白色室内裤,于是优莉子更多的肌肤就像传说中切开桃子表皮后的桃太郎一样暴露在凉爽的空气中。只不过,这位桃太郎是一位散发着魅惑气息的成年女性,而且身上还隔着最后一层障碍,也就是这层衣服。
“要不要凑近点看?”渡边的气息又粗又重,呼出的气体已经把口罩打湿了,因此沾湿的口罩后发出的声音有些呜咽不清,不过孝介还是听懂了他的提议。
“那就拜托了。”
他跨过原本是地上尿渍的那片地板,突然想到,不知道这位优莉子小姐在失去意识之前会不会想到自己身故后尿液横流的丑态呢?她在即将死去时内心又是何种想法呢?不,也许那会优莉子早就失去意识,也想不到这些许多的念头了——想到这儿,孝介心中又忽然产生出一些对于美人殒命的感伤。
不过以矶部孝介本人的想法来看,说到底,那想必是一副十分香艳的景象,是自家的硬盘中储存的东西根本无法与之相比的奇观。假如他当时身处现场,而且不必顾忌后果的话,说不定会像现在这样凑近去仔细欣赏一番濒死的市岛的芳容。
在孝介胡思乱想的时候,渡边已经用看似和他粗壮的肢体极不相称的细腻手法取下了市岛的胸衣,下身的内裤也取掉了一半。孝介看似若无其事,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市岛的身体:他看着市岛惨白、润泽的双腿间那片毛茸茸的毛发、若隐若现、看起来十分富有弹性的肉瓣、还有起伏的胸口处像两颗紫红色的葡萄粒一样位于乳晕中央的乳头,还有……啊,还有渡边手握的内裤上亮晶晶的部分,不知道那是还没有干透的尿液,还是市岛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流出的爱液呢?孝介开始幻想用市岛的内裤和她湿淋淋的阴部之间拉出长长细丝,再把一塌糊涂的内裤塞进市岛的嘴里,看着淫靡的黏丝贴在市岛长着细微绒毛的小腹和柔嫩的脸蛋上,用力把她端庄的嘴唇和光洁的脸颊蛮横地撑开,那一定是个十分具有诱惑力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