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链被拽起后带给文月的第一感觉是窒息感,稀薄的空气缓慢地进入她的肺部,使得文月不得不大口呼吸才可以缓解那种类似溺水的感觉;愈发缺氧的环境使得她的感官比平时更加敏锐,每一次肉棒的抽插都让她几乎攀上顶峰,然而男人可是情场高手,又怎么肯给她一个痛快。
就在文月浑身颤抖想要到达高潮的时候男人倏地松开了手中的狗绳,文月无力地倒在身前的男人怀里,身后的男人也顺势拔掉自己的黑屌,扒开文月的屁股仔细端详着她那还是粉嫩的雌穴。
“啧啧,这也没有完全合上啊,骚逼还那么多水,雌肉在这抖动完全无法收缩,所以魏彦吾那个废物是怎么操你的,能让你结婚那么久了还那么紧?”
一边说着男人对着那无法收紧的骚穴吹了口气,冰冷的气流刺激地小穴猛烈地收缩起来,又吐出一大股液体,喷在男人的脸上。再次被寸止的文月只在男人的怀里喘着气,完全说不出话来。小穴被刺激使得她再次娇喘起来,还不等男人发火她就努力地自己撅起屁股,掰开阴唇晃动穴肉请求男人再次插入。
“真是骚货。”
男人咒骂了一声后对着她粉红的骚逼扇了两巴掌,粉红色的雌核立刻充血变得嫣红,男人一边抽着一边问她:“骚货,我和魏彦吾哪个更厉害?”
文月的骚逼被抽得生疼,还没等她痛痛快快地叫出来,她的上半身就被面前的男人抬起,粗壮的肉棒不由分说直接塞入了她的口中,长驱直入,顶地她生理性地干呕,喉咙艰难地蠕动着想排出异物。
然而这种反抗只是给予男人的阳具更为刺激的享受,对方抱着她的头激烈地前后抽插着,后面的男人在看到这样的景象后也体会出趣味来,他再次将坚挺的肉棒插入她正收紧的骚逼,抱着她的屁股对着雌穴猛烈进攻着,空出的左手探在她的穴口处是不是玩弄她的雌核,右手就抽空来抽打她的屁股,肉体的碰撞声有节奏地响起,两个男人故意错开的节奏使得她的注意力被分散开来,上下不能同时到达爽感让她觉得脑子快要被撕裂开来,文月无助地呜咽声不绝于耳,剩下吃不到肉的男人们也并不甘心就这样站着对着这位尊贵的母狗的身体自己撸管,有人钻到她的身下拽弄着她刚刚被打上的乳环,奶头被含在嘴里刺激,乳环却悬在外面被拉扯着,她觉得他们拉扯的不是乳环,是她被玩弄地快要坏掉的灵魂;有人玩弄着她穿着丝袜的小腿对着这样的场景撸动自己肿胀的肉棒,更多的人涌向剩下的二人那里,以渴望分得一杯羹。
白雪是坚持最久的那个,乳夹夹在她身上后男人就开始玩弄她的屁股,被迫坐在椅子上的她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双腿被掰开后她依然试图用残存的力气抵抗,尝试夹紧双腿,这样不识趣的做法只是换得男人的暴力,乳夹的末端连接着绳子,在多次被反抗后男人将两根线统统攥在手里,一下子发力同时拽掉了两个乳夹,两片塑料合上的声音是那样地清脆,本就被夹的红肿的奶头更是迅速变红,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抖动起来,晃得人有些眼花缭乱。这奶子不算大,抖起来倒是很骚。
男人满意地点头,又觉得只是奶头变红和她雪白的奶子不太相称,于是又甩了两巴掌在白雪那雪白的奶子上,一对乳被打得乱颤起来,白雪咬着唇死死瞪着他,看似颇有杀伤力实则只是让男人更加兴奋起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失声,浑身颤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好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
这样有骨气的母狗可算得上少见,男人饶有兴趣地走上前,重新将乳夹夹在她那已经肿起的奶子上,为了欣赏她的贞烈,他将她的双腿也捆绑在椅子上,迫使她门户大开而没有任何办法。人群从文月那里涌来了白雪身边,只是欣赏这女人流泪抖奶子对这些男人来说只是开胃菜,他们将拇指粗细的跳蛋固定在她的骚核上,又将炮机对准她的骚逼,狠狠插了进去。
被支配的白雪只是咬着唇流泪,每当她的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到她的锁骨,最终流到奶头上时,男人们就会起哄猜拳由赢家上前拽下那绳子,听着动听的啪嗒声伴随着奶头的抖动,再调整炮机和跳蛋的频率使得她的身体也跟着剧烈抖动起来,奶子上下左右混乱地摇动,男人们的精液也就这样射在上面,几个吃不到肉的男人们比谁射得更准,能将子孙液射入白雪的嘴里。
几次下来之后白雪的奶子已经高高地肿起,血色淤积在她的奶子上,青紫的痕迹交错,她也终于咬不住自己的嘴唇,闭上眼小声地呜咽起来,不敢看面前站着的男人们。她的心理防线几乎要被击溃了,男人们的暴虐使她的肉体感到疼痛,耳边传来的是文月公主被像母狗一样调教、肆意玩弄的淫乱声音,肉体的碰撞伴随着槐琥的浪叫,一种无力感从她的心底升起,自己毫无力气的手脚被固定在椅子上,屋子里的男人们有无穷的精力,被下了药的身体逐渐习惯了痛感后又被炮机高强度玩弄着,快感已经快将她淹没吞噬,小腹的酸涩告诉她自己已经快要攀上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