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勒四肢都被砍去,残端则是用钩子被勾在鸡巴样的驾驶舱里,屁眼里塞了一个巨大狰狞还带着倒刺的鸡巴不断抽插,肥硕的奶子随着身下的抽插不断摇晃,原本高洁的贵妇脸上露出了只属于母猪荡妇的阿黑颜。
最重要的是,这个身为雌性的阿黛勒胯下,有着一根属于男性的黝黑色肉棒,马眼中还塞子一个镶嵌有珠宝的银色尿道塞。
戈尔丁一脸懵懂,在她的心中,蒸汽骑士便是是维多利亚的象征,可如今的种种都在摧残着她的理智,侵蚀着她的心灵,她的常识早就随着原本灵魂的崩溃而烟消云散。
对于神志已被改写的戈尔丁而言,现在唯一能交流的对象的就是萨卢斯。
所以无论这名萨卡兹说什么,戈尔丁也只能全部相信:“这就是真正的维多利亚吗?”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才从破碎的记忆中找到一个“合适”的称谓:“妈……妈?”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只母猫!”
听到“妈妈”两字,一股从未有过的难言快感涌上萨卢斯心头,她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从来没有如此兴奋。
“对,没错,我就是你的妈妈!记住了,妈妈说的都是对的!现在妈妈要教你什么是萨卡兹的礼仪,什么是萨卡兹的文化!”
她将戈尔丁搂进怀里,丰满的乳房几乎要让灰色的菲林窒息。
“首先第一点,就是绝对服从妈妈的话哦!那么现在,看到那头母猪了吗?她很难受对吧,去狠狠的榨精吧!”
“那个姐姐是母猪吗?好的,戈尔丁明白了,戈尔丁会按照妈妈的话,为了萨卡兹的荣耀,把那头母猪的蛋蛋榨干的!”
孩童般傻乎乎的戈尔丁变得一脸坚定,仿佛她要去做的不是什么淫秽下贱的事情,而是真的是为了那已经灭亡的维多利亚,为了在萨卡兹统领下新生的维多利亚的荣耀一般。
被解开了项圈的戈尔丁踩着“母亲”送她的精液高跟走到已经被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的阿黛勒,用嘴衔住她鸡巴上做工精美的尿道塞,轻轻一叼,拇指粗的银棒就掉在了地上。
“噫噫噫噫噫噫!要射了要射了!精液,精液要biubiubiu的射出来了!”
失去了尿道塞的辅助,阿黛勒再也忍耐不住,肿胀发紫的蛋蛋在欲望的驱使下不断收缩,就像要把积攒了一个月的精液全部排出一样,大量腥臭黏稠如胶冻一样的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喷在戈尔丁姣好的面容上。
浑浊的凝胶肆意喷洒在戈尔丁脸上,还有不少呛进了她的气管里,引得阵阵咳嗽。
“咳,咳……这就是姐姐的精液吗?好像,好好吃的样子……萨卢斯妈妈,我这算榨精吗?”
这个被精液淋了一身的淫荡“女儿”,转过头一脸天真无邪的对着萨卢斯问着。
萨卢斯憋笑着,她必须维护赦罪师的威严,因此她故意板着脸说道:“如果这算榨精,那你的屁穴和骚屄是用来干什么的?我的女儿怎么会如此笨拙?”
听到“母亲”如此呵斥,戈尔丁几乎都要哭了出来,连忙道歉:“妈妈对不起妈妈,请,请不要抛弃您的傻逼女儿!女儿这就开始榨精!”
泪眼婆娑的戈尔丁有些笨拙的爬上还在喷射精液的阿黛勒的身上,期间还因为双手沾满了精液还险些摔下来。
当这头淫荡愚蠢的母猫终于爬上阿黛勒的身体时,“蒸汽骑士”像是嗅到了另一头母猪的味道似的,各种零件开始运转,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发现雌性入侵,开始调教。洗脑组件启动,注入思维:萨卡兹至上。机械姦组件启动。”
被改造的蒸汽骑士伸出机械触手直接插入灰发菲林的菊穴,正当她想要惨叫时,因为毁灭射精而神情恍惚的阿黛勒突然将嘴唇贴上,不住的啃咬这个和自己一样受到萨卡兹无惨凌辱的可怜女人。
不仅如此,她还一直尝试将自己那根布满疣突的骇人肉棒捅进戈尔丁娇嫩的小穴。
“女人,是女人的味道!嘿嘿,好香,女人,肏死女人,肏死你肏死你!齁齁齁齁齁齁~鸡巴鸡巴好舒服!射了射了!要把女人肚子搞大了噫噫噫噫噫噫!”
而戈尔丁则是被突如其来的抽插肏昏了头,整个人都好似断线的木偶瘫软了下去,任由阿黛勒的鸡巴和“蒸汽骑士”的机械触手同时在自己前后面同时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