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我想做爱.....和你做爱.....”
松开那娇嫩甘美的乳头之际,男人的两颊已尽是欲望所带来的潮红。他低声喘息着,望着身下这具浑然天成的娇躯,鼓胀的下身前所未有地饥渴难耐想去寻找那方能够包裹容纳它的玉洞————
直到此时,斯卡蒂忽然用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想要做么,博士?”
“嗯,想做,想做得不得了.....”此时的男人已经双目发红,被吸取基因里欲望支配着的他已无暇去多想。他毫不犹豫应允了少女的询问,如同发情的野兽般期待少女的答复。
“那你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哦.....如果你能办到,即使博士想和我做到明天太阳升起,也不是不可以的。”
“要求?斯卡蒂,你是说.....”
咔。
卧室的门再度被拉响,几只以触手为足蠕动匍匐着的恐鱼缓缓进入了房间,如同如同蚂蚁行军般托着两具男人并不陌生的少女躯体。
她们的头上都有一圈已然暗淡的光环,那其上破碎的痕迹象征了她们生命的消逝。她们身上穿着着信使的服装,那是属于男人记忆中一处名为“企鹅物流”企业的制服,本不该出现在这片属于深海边境的土地上。
“能天使....莫斯提马?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有些呆呆地望着那两具被恐鱼们拖入房间的艳尸,她们的身上满是久经战斗后沾染的尘土,喉咙处还残留着被恐鱼口器所噬咬留下的血迹。不难想象,她们是以怎样的一个姿态结束了生命,但男人却更好奇,她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她们和陈一样都是为了.....
“两名萨科塔人意图亵渎我们主上的荣光,在出现在我们领土的边境之时,我的同胞们发现了她们并第一时间将她们猎毙。”
与男人相拥着的斯卡蒂望着男人,她的嘴角勾出了那抹熟悉的微笑。唯有希望男人去猎取其他生命的“基因”时,才会流露出的期盼微笑。
“在我的记忆里,博士应该是认识她们二人的,所以我让我的同胞们将她们带到了这里。萨科塔一族的基因珍惜非常,如果博士能够‘猎取’她们,想必未来的生活也会更加一帆风顺。”
斯卡蒂望着男人,而男人望着那两具萨科塔少女的艳尸。虽说比起自己怀里的尤物要逊色太多,但曾也在龙门为罗德岛提供过帮助的二人,也在男人的记忆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名酒红色短发的少女,曾称自己为“Leader”,当自己赠送给她十八把铳枪作为她的生日礼物时,她曾严肃认真地向自己起誓她要将自己作为义人守护一辈子。
而另一名深蓝长发的少女,她的微笑比之躺在自己身下的斯卡蒂更要莫名难测。她实力强横,情感却格外淡漠,但即使那样,也在与自己日月诚心的相处后说出了将自己视为“友人”的诺言。
在男人的眼里,曾经的他对待这两名萨科塔少女的方式不过是像对待自己的每一名朋友一样罢了。当罗德岛陷入灾厄之时,他从未期盼过她们会来救自己,也不希望她们来救自己。
但最终,她们还是来了,不是第一个,或许也不是最后一个。
明知前方尽是未知与恐怖,却毫不犹豫付出了生命。
“.....斯卡蒂你的意思是让我,在这里吸取她们两人的基因?”
“是的,萨科塔的血脉宝贵至极,而且枉论其中一人是珍稀的‘堕天使’。我知道我先前答应了博士您下一周之内不再需要执行这种工作,但机会难得,全凭博士您自己决定。”
斯卡蒂微笑望着出神的男人,或许是她已经看出了他的眼神里不再有了之前看见陈时的痛苦与犹疑。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这两名少女同样是他曾经重要的友人,他却生不出一丝看见他们为解救自己而亡的悲哀。
【啊,这样下去,来罗德岛陪伴我的人会越来越多吧。】
————反而,有种孤独感忽然减弱了一分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