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那名女子不会了。虽然自己接到的命令是来拷问这个小家伙,从她的口中掏出有用的情报。但是这显然并不是自己所擅长的东西,她的力量能在挥手间击沉舰船,也能带领着战舰栖姬将失去的领地重新夺回。但是面对一个已经被卸去所有武装,还被结结实实捆绑在拘束架上的小小舰船,万一自己一个不小心把这个小家伙弄死了可就不好了。根据自己的理解,拷问的第一要务便是要给被拷问者施加压力,然后让其感到绝望,并且最后精神崩溃后将情报一并说出。她又看了眼被锁链固定在刑架上的山风,她能够清楚的听到山风那不安嘭嘭直跳的心脏以及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充满决绝与绝望的神情,目前的一切都非常符合自己所预测的情况,那么到底是哪一部出错了导致山风即便吓得已经快要昏死过去也不肯给自己透露任何情报呢。
好在在自己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一名空母栖姬给了自己一本奇怪的书,并且信誓旦旦的和自己说自己绝对能用上。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现在似乎也并没有更好的办法。目前山风的状态肯定是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的,而她自己又对自己的力量有着充足的自信,即便是最小心翼翼的力量也足以卸下她身上的几块部件,所以一般的拷问之刑也是不可取的。无奈之下,女子自背后蠕动的触手上接过那被粘液沾湿的薄薄笔记,并且快速翻阅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山风的神情时刻保持着高度紧张,就像是眼前这位舰船会随时将自己碾成碎末一般。根据自己的姐妹所描述,这宛如血液凝结的宝石一般猩红的双眼绝对是那一位。她不敢睁开眼,怕会因为看到她的真容而惹得其不高兴。好可怕,好孤独,为什么,我,我为什么会被俘虏,而不是无声的沉没在海床上。我,我不想“呃啊啊啊啊啊——”
就在山风胡思乱想的时候,异样的感觉突然自自己的双脚传来。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山风的心脏都猛地漏跳了半拍,紧闭的双眼突然瞪大,然后一声凄厉的尖叫也在同一时刻自她的口中喊出。但这声尖叫仅在喊了一半便戛然而止,因为无数更加恐怖的画面自她的脑海中浮现,让她的精神都在此刻发生了非常严重的错乱。只不过,预想中的钻心疼痛,或是与其类似的拷问刑法并没有传来,几乎要被吓破胆的山风好一会才鼓起勇气,稍稍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向着自己身前看去。
不知什么时候,那名女子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前,其微微俯下身,一手抓住自己的鞋底,另一只手拖起鞋跟,只听窸窣的皮革与袜子摩擦的声音响起,自己左脚的皮鞋便被如此轻松脱去。或许是因为自己出任务已经整整一天都没有脱下鞋子来给自己被完全包裹在厚实皮革中的鞋子透透气,在自己左脚皮鞋刚褪去的时候,一股洁白的热气在头顶灯光的照耀下徐徐飘起,这些自脚掌部位散发的雾气并非寒冷,反而带着一抹温热,仿佛是脚底释放出的温柔气息。
在灯光的照耀下,即便是从远处看的山风,也能清楚的看到和感受到阵阵热气弥漫在她的脚周围,好像在为脱下的皮鞋感到一丝解脱的舒适。她的脚趾不自觉的微微勾动一下,仿佛是因为脱鞋唤醒了束缚过久的肌肤。即便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袜,女子依旧能清楚的感到微弱的红晕自脚掌渐渐浮现,脚底就像是在呼吸一般,迎接这突如其来的自由。细嗅之下,似乎还能闻到一抹酸酸的清香。其酸涩,是因为包裹太久的闷热缘故,而那股像是百合花一般的清香,估计就是山风玉足原本的味道了吧。
呃,唉?这下,轮到山风不会了。她她她她她到底想要干,干什么?为什么要脱我的鞋子?而且我,为什么还会有雾气啊。虽然此刻的山风内心中还是怕的不行,但是被人如此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脚看,而且还是刚刚才从鞋子中脱离,还冒着热气的脚,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非常非常非常令人羞耻。她不安的扭动脚趾,想要稍稍环节一下自己的秀芬,只是这在女子看来自己的左脚就像是水中的黑色游鱼一般可爱灵动,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把玩一番。
似是见到了有趣的事情,女子那如同坚冰一般的面容再次化去不少。而且,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自己原本极度恐惧的心情居然缓解了不少。但呃唉唉唉别,另一只不要——欣赏完山风的左脚,女子麻利的便将她右脚的皮鞋也一并脱了下来。与左脚大差不差,这也是一只被棉袜包裹,还散发着令人迷醉香气的尤物。尤其是看着不断飘散热气的右脚因想要躲开自己的视线而左右摇晃的时候,这种美妙的心情,比大胜一场还要令人愉悦几分。尤其是当这对被黑袜包裹的小小玉足完全展现在自己视线之中的时候,那种奇妙的感觉,真的是令人上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