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和别人,会不会比自己要更舒服……”云缘挤出几个字来。
“你自己,自己干什么?”妁良有点乱。
妁良有个秘密没对任何人讲过,那就是经常偷偷抚慰自己这件事。妁良一面为此感到羞愧,另一边总是难忍性欲去行这不洁之事。一贯不解自己是被什么教坏,仿佛稀里糊涂地就学会了。现听云缘这样讲,莫非她也是一样……
“你自己想吧!”云缘着恼,不愿再继续聊下去
“我不……”妁良“真没想到…其实我也……”
“也…?”
“你也自己想着去!”妁良实在说不出口。
暂此无话。
女子心含蓄如花苞,不开也闻得见香气,想必二人便已然心知肚明。
妁良想:我和她关系有没有很好?
于是她说了:
“我和你,试一次?”
云缘错愕的眼神:“现在?”
妁良:“可以不是……下次见面?”
云缘:“两个女子?”
妁良:“是……”
云缘:“所以下次见面?”
妁良:“我只是说,也可以不用试…”
云缘觉得要被妁良绕晕了,但她还是听懂。
云缘说:“按你想的。”
妁良说:“我没那么想,是你想知道而不知道,我帮你一把!”
云缘:“好,现在太快,等五月份。”
妁良:“这还不是留了念想?”
云缘:“不算。”
………
梦里妁良大着胆子摸了一下云缘的那里,她以为是自己的,云缘怒不可遏。
醒来想如果是真的,现在的云缘还会因此生气么?就像十五岁的那个夜晚,可她们真的忘了那时的事。
五月份桃花盛开,云缘又会抽出时间来到楚国的寿春游玩。未曾想一别,才觉这十数日短暂尝不得任何滋味。
同年五月,秦将李信、蒙恬率军再大举伐楚,攻下郢都。后于城父李信为项燕所败。此后数年,争战无歇。
总有命数来强迫她们二人获得足够反复遗忘对方的时间。
秦王政二十四年,寿春城破。
至此,楚亡。
[流离久兮归乡]
[老爷在这里将我收养,是很久的事。遇见老爷和小姐前,我时常吃不饱饭,也没有好的地方能睡觉。因此体弱多病呀,就算日子好了,还是怎么都养不回来的。
去年冬天,我带着小姐从寿春回到了我的故乡庐邑。
小姐日复一日地不怎说话了,以前说的不多,但对我说的可不算少。我自负地认为现在我是她唯一的亲人,虽然好像确实如此。
前些天,小姐在山上跌伤了腿,她从那里滑倒了,差一些就坠入悬崖,好险。我总觉得她不是不小心,按小姐的性格,肯定会注意许多。
也许她想要轻生,自顾地也不刻意地让自己从那里跌下。我又觉得,她也不像会有这种念头吧。
我没有什么想的……我只望着,小姐的明天能比昨天好,这比什么都重要。]
“再慢些……”
庐邑城口,一辆马车徐徐而过。座上翩翩公子,眉间一点朱砂。是又化了男人扮相的她。
紫榭早早地在迎接。
“收到你的书信,我就来了。不过,路上有点费劲。”云缘道
紫榭心情不错:“我早该想到了,你应该还在少梁的。你找不着小姐,我们可找你呀。”
“我可没想‘找’过她哦。”云缘笑道
“但云缘小姐你还是来了。”紫榭也笑
云缘止住笑,问:
“她…在哪?”
紫榭的信中告诉云缘,希望她能来看一看小姐,还说了别的很多话。
云缘在推开妁良房门前,已经思索过她的态度。也许,并不会很想见到自己。
但是紫榭想要云缘见小姐一面,而云缘也想。
云缘敲门,里面传来模糊熟悉的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