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愉快地让灵巧的手指抓挠局长脆弱软嫩的腋窝淫肉,她很清楚这句放荡诱人的躯体有多敏感,那些触手占据的女人绷直的腰腹与大腿,它们像是柔软的手指那般揉捏与摩擦,尽可能给予恐怖的刺激,同时,其他较细小的触手则贴在局长甩动的双足上,它们慢条斯理的蠕动着表面绒毛,搔弄着局长无助的足底。
局长疯狂的笑声回荡在办公室哩,她不顾一切的的扭动身躯试图摆脱那些疯狂,痒感顺着神经群长驱直入钻进她脑中,她的思绪被彻底翻搅,专注力被打乱后等待她的就是无尽的刺激海浪,她甩动着头仍无法驱散脑中的狂躁,她看见自己那柔嫩的淫乳软肉被处手捧起,接着是细如发丝的触须紧紧缠上其中,最后是模拟成手的软肉爬在乳房两侧。
女人眼睁睁的看着触手恣意搔痒着自己的乳房,她歇斯底里的疯笑激起了触手团的兴奋,雪白细致的乳肉迸发着痒感,乳峰顶端的鲜嫩红莓在反复的搔挠中逐渐硬挺,R满意的将身体往前紧贴在局长的后背,她的双手从对方的腋下滑进两肋接着来到了侧腰,她不慌不忙地轻轻掐柔,用最尖单的方式搔弄局长的脆弱的敏感带,随着疯笑的加剧,R的动作也跟着加速。触手跟随着主人的意志在局长面全扭曲成诡异的棒状结构,它们粗鲁的钻入局长口中,湿热的口腔刺激着触手的表面,它们兴奋地在女人口中来回进出,同时,下方的触手须小心翼翼剥开局长线嫩粉穴周围的唇瓣,搔痒还在继续,局长似乎知道对方的意图但自己却无能为力。
触手的动作迅速,在局长无暇顾及时,它们钻入那湿濡的穴口,一瞬间的快感让局长身躯猛然紧绷,肉欲的刺激混杂着庞大的痒感差点让她昏厥,伸入她口中的触手粗鲁的来回进出,从口腔深入到食道,此外,那些包裹着局长乳房的触手也开始激烈的震动,细小的绒毛不放过雪乳的任何一处敏感点。
无法尖叫的痛楚转化为高亢的咿呜声,触手的侵犯撕裂局长大脑的理智,R则是有意无意的搔弄不同的位置,她瞇起的双眼流露出一种鄙视感。
“真是下贱的身体呢,”她来到局长面前一屁股的坐在沙发上,她伸手拉动夜莺的头发强迫对方看着局长的丑态,“好好看着吧可怜的副官啊,这就是妳的局长喔,一个如此敏感却又接受侵犯和无尊严的下贱女人,只有妄想坚持着自以为是的矜持。”
触手的侵犯来到的最高潮,局长的意识变得模糊,剧烈的痒感几乎剥夺她的理智,她感觉到口中与淫穴的触手变的坚硬,紧接着大量的白浊液喷溅而出,射精的触手没有停止,它们将局长的姿势改成面朝下淫臀朝上的滑稽姿态,紧接着更多的触手粗鲁地钻进局长稚嫩的肛穴与还在倘流经液的骚穴,一声声的尖叫与淫笑回荡,局长在梦境里的意志被瓦解,她听不见周围的声音,模糊的视野哩,她看到一个跳动的身影以及连续的枪响。
片刻,她感觉自己重重落在地上,她狼狈地想往前爬却发现自己正在往下坠,局长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忽然,她感觉身体猛力一弹,四周恢复了原本的宁静,她发现自己正将手伸向漆黑的天花板,她记得这里,这里是安特别弄出来的局长个人医疗室。
她缩起身躯试图不让梦境遗留的恐怖伤害自己,空气里除了药剂味还有一股特别的信息素,局长稍微坐起身子,发现一个深色的外套盖在自己身上,她重新躺回床上,浓烈的睡意抓住了她的意识,她将那件有熟悉香气的外套拥在怀中,她知道接下来自己将不会受噩梦所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