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虽然我不断地活塞运动,却没让交合的部位发出任何声响。
“云姐……您的蜜穴……为何如此地舒服而奇妙哇……哈啊……”我的腰仿佛停不下来了,疯狂地摆动着,双手的力量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令甘雨小姐和申鹤小姐也不断在梦中发出淫乱的哼叫,浑身香汗淋漓,嘴角涎水直流。
太奇妙了,虽然冰冷,但是我感觉自己的肉棒要融化了……在寒冷里融化,这未免也太离奇了吧……云姐虽然在沉睡,但是她的膣道内壁却越缠越紧,满满的褶皱似乎变成了无数小触手,上下左右东西南北从各个方向压缩过来,催促我继续抽插,而那最寒冷的地方,云姐的子宫口,则不断吻着我的马眼。
“云姐……等等……榨得太用力了……唔……”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从肉棒到脚尖都在发抖,手上的力气变得更大,也让甘雨小姐她们更上一层楼。
但我抬眼一看,却发现云姐的表情依旧宁和平静,甚至没有皱一下眉。
随着云姐肉褶的又一次抚慰和按摩,我突然意识到它们正在完美地控制着我的肉棒,这如同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的阴道,一次一次把我的性欲高低玩弄于股掌。
“好……好厉害……云姐,您的性技……”我嗫嚅道,“为什么……”
对哦,沉迷了性爱的我没有多想……拥有仙术红绳的申鹤小姐,拥有仙人血统的甘雨小姐……而云姐的一切都在她们之上,难道说……
“云姐……您……难道真的是仙人……吗……”我自言自语。
“旅行者……呃啊……您……唔……不知道吗……”突然,甘雨小姐一边呻吟一边回应了我,“真君……就是……闲云小姐……啊……”
“什么?真君?”霹雳一样的感觉击中了我的脑子,“啊这……”
“哈啊……就是……哈啊……留云借风……真君……我和……哈啊……申鹤小姐的……师父……呃啊……”催眠状态下的甘雨小姐喘息着说出了真相。
岩——王——帝——君——啊啊啊啊啊啊——我干了什么啊啊啊啊!
云姐……闲云小姐……居然是留云借风真君大人,三眼五显仙人之一,璃月港谁人不知她的尊号?而她居然还是甘雨小姐和申鹤小姐的师父!可我,区区一个药铺掌柜普通人,居然敢和她做爱……知道这真相差点没把我吓疯!
怪不得她的蜜穴如此舒服奇妙,怪不得她的性技如此高超,原来……
这爱做得再舒服也不能继续了……得……得……赶紧拔出来才行……
可是,我的活塞运动刚一停,真君大人那如同有自己的生命的膣道就再度蠕动起来,将我的肉棒,特别是龟头和冠状沟一口咬住,不放分毫……
“怎么会……不要啊……为什么突然变紧了……”我又爽又怕,颤抖不已地向外拔……但是越想往外拔她便缠得越紧,强烈的刺激转化为了射精感……
“呜呜……”退不出去,进更糟糕……我的手不知不觉地离开了甘雨小姐和申鹤小姐的蜜穴,而扶住了真君大人的美腿,牙关紧咬,拼命抑制自己的射精感。
怎么办……对了,把真君大人屁股下的软垫拿掉,让她的身体沉下去,说不定就顺势拔出来了……想到这里,我伸手揪住那软垫,用力从她身下抽出。
真君大人的肉体如我想的那样向下沉去……但失去依托却没有让她的阴道随之放松,恰恰相反,四面八方的肉壁突然一个猛缩,全压在了我的肉棒上。
“啊……真君大人……不要这么榨……我……啊啊啊……”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压垮了我抑制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的精液冲出精关,喷涌而出。
火热的精子撞开了真君大人如冰的子宫口,汹涌地射满了子宫的每个角落。
“啊啊啊啊啊啊——”无法控制,甚至连速度无法放缓,我扑倒在真君大人丰满的身体上,肉棒通过马眼在她的子宫里一次又一次地猛射,我的身体像要融化成水一般瘫软,别说从真君大人的蜜穴里拔出,就连动都动不了了。
毫无办法,除了将肉棒留在真君的膣道里,被性欲淹没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这是一次持久、疯狂、酣畅淋漓的射精……真君大人的蜜穴将我的全部精力,连同她的汤和仙人体液带来的额外部分,统统榨干了。直到桌边的油灯灯尽油枯,屋子重新陷入黑暗,我才勉强离开了真君大人的身体,慢慢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