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彻底处理完钟小夕后,侏儒又开始处理刘思婷。他没有着急的就去脱刘思婷的衣服,而是坐在钟小夕的一对丰胸之上,先愣愣的看了这个曾经的天才少女好一阵子,这才有些歉疚的合上刘思婷的眼睛,然后想掏出湿巾面巾纸之类给刘思婷把脸上的血迹擦一下,却是没找出来,无奈之下只得先脱了刘思婷的裤子,然后抄起刘思婷被尿液浸湿的白色蕾丝内裤,凑合着把她的脸蛋擦了一下,觉得还没擦干净,又拿起钟小夕的白色内裤,给继续擦了下。
前排的女人终于忍不住了:“就算你喜欢这丫头,你好歹用个干净东西给她擦脸啊。”侏儒摇摇头不说话,便利索的将刘思婷的上衣和胸罩也都扒光。跟着,侏儒拔出两根长钉,将警帽也取了下来,然后又把长钉用力的按回去,堵住伤口,不让脑浆和鲜血过多的流出,避免搞得太过狼藉。
等侏儒一切忙完,这车也停到了这一组选择的抛尸地点,却是一个高架桥上,桥下是高速路,虽然并不繁华,但过一分钟左右就会有一辆大卡车疾驰而过。
那一对中年人先将钟小夕抬到高架桥边,没有监控摄像头的地方,等待着大货车,把侏儒留在小车里守着他心中的女神刘思婷。一辆运送土豆的大货车自西向东缓慢驶来,中年男女算好时机,用力一抛,钟小夕的裸尸在空中转了个圈,四仰八叉的躺在土豆堆上,被那辆大卡车带往远方。
处理掉钟小夕,两人走回来,发现侏儒正在双手捧着脸,安静的看侧卧的刘思婷,就像一个情郎看自己的爱人。两人对望一眼,说:“没时间了,你的小公主我们是不能带回去的。”侏儒点点头,也不嫌弃刘思婷脸上的血腥和尿骚味,在她额头上亲吻一下,转身走到高架桥旁望着远方。
那对中年男女这次搬起刘思婷睡美人一样的尸体,却是走到高架桥的另一边,准备向相反方向的大货车上抛尸。很快又一辆大货车由东向西开来,中年男女却是一愣,那车里装的是一车肉猪。看着侏儒的面子,中年男女有些犹豫,侏儒却面无表情道:“快点,我们赶时间。”中年男女一起用力,刘思婷的裸尸便从桥上抛下去,跌在猪群中,倒是那些肥猪都膘肥体壮的,刘思婷身体砸在上面,却是有了一对肉垫一般,俯卧趴在一头猪脊背上。那猪吃痛受惊,往一边挪动,把刘思婷的裸尸从背上颠了下来。刘思婷就这样光溜溜的趴在猪群里,一群猪在她身边拱来拱去。
三人完成这一切,默默的坐上车,向着休息区疾驰而去。运猪车上,一头强壮的公猪将挤在刘思婷身边的猪都拱开,走到刘思婷身后,在刘思婷艳尸的丰臀和两腿之间嗅了嗅,突然趴到刘思婷的脊背上,丑陋的猪鞭在女尸双腿之间蹭了几下,突然用力往前一顶,拱了进去,一股殷虹的血迹从刘思婷下身流了出来。运猪车向着远方开去,开车的司机和押车的副手并不知道,在他们身后,粉豹突击队第一才女刘思婷的尸体,正安静的趴在猪群里,身子随着背后种猪的抽插,一下下的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