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触手伸进被子里,很迅速的缠住我的全身控制住了我的行动,可即便如此,我依旧能依靠大幅扭动身体来提醒开门的那人,希望那人能看到我的挣扎,然后意识到我需要求救。
“阿米娅。”
真的是她!
我突然停止了扭动,我不敢再求救了,我害怕她看到我沾满体液污秽不堪的模样后对我失望,对我厌恶,甚至对我起性欲。
“凯尔希医生,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看你衣衫不整的样子,是刚刚和谁做爱了吗?”
做爱?
阿米娅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词?
她的性意识是在什么时候觉醒的?以那样的年龄,她到底经历了什么?难道说……是那堆情色杂志吗!
早知道当时就应该趁机偷偷带走然后一把火给她烧掉!
这并非处于狭隘,也不是我太过传统,我只是……不希望她因此深陷情欲无法自拔。
被子外面,她们二人还在交谈,几乎忘掉了我。
“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希望凯尔希医生注意身体。”
“我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
“对了,凯尔希医生,你 看 到 博 士 了吗?”
我听出来,阿米娅在说到我的时候咬字变得重了一些。
她也许在乎我的吧。
“没看见,看见了我会告诉你的。”
“好,那晚安,凯尔希医生。”
“晚安。”
随着阿米娅稍微重一些的关上了门,凯尔希掀开了被子,看着被触手口爆的我面无表情,随后那根触手很快退了出去。
抱着一点劫后余生的心态我大呼上了几口空气,紧接着我很快拿起了放在床边的那身男式白大褂披在了身上。
“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好。”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了她,不管是陷阱,还是真的放我走,我都必须立刻动身,不然到时候她再反悔,我自己就又要在这里被玩到抽搐。
我扶着墙,迈着发软的双腿打开了大门。
外面好冷。
凌晨三点的走廊没有人,只有维持节能模式的照明灯为我照亮回到卧室的道路。
因为被插到腿软,我感觉自己走路就像踩棉花一样踩不实,拖鞋鞋底落地的那一刻总是发出很响的落地声。只能说幸亏是凌晨三点,否则在这里要是被人看见自己这般模样,大概是会被按在墙上当做刚刚服务后的站街妓女一样再度狠狠地插入吧。
我现在唯一害怕的就是阿米娅还没走远,我希望她能在这个时候已经回到自己的卧室睡觉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我步履蹒跚,最后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当我抱着终于解放的心态推开门时,面前出现的人几乎要震碎我的眼眸。
“阿……阿米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