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突然的闯入让我整个人一哆嗦,刚刚营造好的氛围就这样被打破,怒气油然而生,大吼问她为什么不敲门或者给我发权限认可。
“申请很多次了你都不给通过,敲门你也不开,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还有,今天我问过后勤了,她们没收到那堆脏床单。”
“可能……是她们忘了吧,我今天亲自给到她们手里的。”
我只想让她赶紧走,一刻都不要留在这里影响我自慰。
“这屋子里有股味道,很熟悉的味道。”
我顿时就慌了,内心咒骂她这个菲林为什么鼻子这时候这么灵,于是在恐慌之下,我拼命把脏床单塞到两腿之间,尽可能伪装成自己独自一人在床上正常睡觉的模样。
但这样如此大的动作幅度很快就被凯尔希的双眼捕获。
“你在做什么?”
“我,我翻个身,睡不着。”
她突然大步走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掀开了我的被子。
映入她眼帘的,便是我赤着身子,双腿夹着脏床单的窘迫模样。
“我就知道。”
“*炎国粗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立刻就拿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身子,在又趁机骂了她一句过后缩在床角龇牙咧嘴地瞪她。
“你要是想做爱直接找我就行,为什么非要偷偷藏匿我们以前在密室里做爱的时候铺在床上的脏床单来自慰呢?”
“我没有在自慰!我没有!!”
“狡辩。”
她如饿虎扑食般压住我,刚才的自慰正巧即将到达高潮,再加上凯尔希这突然的一扑,我很快就感觉全身一个触电一样的抽搐,然后私处里流出一点点暖流,我的表情也在这时变得彻底慌张。
“不要过来!!我……我……”
她看出了我现在的状况,右手趁机就要伸进腿间,吓得我立马就抓住她的右手准备牵制,可为时已晚,她的手指这时已经沾上了爱液的痕迹。
“仅仅是靠近就高潮了?我的调教原来这么有效,以至于你现在越来越不堪一击。”
“我……你,你别看我……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真没想到,你居然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荡妇,原本我是想给你我一个冷静的时间,但你现在的样子……呵,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满足一下你吧?”
她干脆的褪下自己的绿色医装,双手在这时不停乱摸着,我有些气极,于是举手就要给她一个耳光。
她只是邪笑,原本还在乱摸的手很快就压制好了我的双臂,让我上身动弹不得。
于是我想到用头槌砸她的面门,可她却在这时强吻上了我的唇瓣。
“呜!呜呜!呜……”
她的下半身这次探索的非常自然,上身的反抗让我忘记了夹紧双腿,她的肉棒在这时也很轻车熟路地摸到了我的穴瓣。
我更加慌张,拼命的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挣脱,可就在这时,淫纹发亮,我的体力瞬间就像被抽空一般使不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