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着枕套呢,他突然想起刚刚德丽莎说出的话,稍微联想了一阵,得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难道以前和她也做过,但是因为失忆了,全都被我忘掉了...现在,她想试着用做爱的方式,让我回忆起来吗?”他后知后觉地瞥向浴室,心中情绪纷杂,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不一会儿,德丽莎穿着一身更为清凉的短裙——似乎是她提前准备好的衣服,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穿在她的身上,就好似纯粹无邪的小女孩般,再看不出半分以往那知性的学院长、曾经的S级女武神的影子。
抱着自己的修女服,她一出门便看到了坐在床铺上冥思苦想的凌阳,好奇道:“你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我在想,你是怎么怎么藏在这房间里的。”凌阳撇了她一眼,或许是有了关系,他脑海里下意识的回味起了做爱时的感受,这让他不禁有些困扰——明明在失忆之后,他对德丽莎的感情就只是纯粹的友人。
“简单呀,提前蹲点不就好了。反正我作为学院长,可以自由出入任何一艘圣芙蕾雅学院直属的舰船。”德丽莎挺起那贫瘠的胸膛,得意洋洋地自述着。
但凌阳总感觉有些奇怪,他是知道学院长的工作的,不可能今天白天一直就蹲守在这里,因此肯定是有其他更为特殊的手段...
“算了。既然你洗完了,我去给你拿点药帮你擦一擦。”想着,他便站起身来就想离开,但却被德丽莎几个箭步猛地压回了床铺上。
仓促间,凌阳有些狼狈的抬起头,正巧对上德丽莎那天青色的眼眸。白净的小脸上还沾染着温热的水汽,忽闪忽闪的睫毛修长精致,没有瑕疵的面孔犹如陶瓷细腻的玩偶,巧夺天工一般的精致,仿佛就像是被细致培养出的个体。
看着近距离的德丽莎,凌阳不知为何,居然说不出半个字,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卡住的喉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吐露不出半个字眼。看着凌阳那陷入恍惚似的表情,德丽莎的小脸才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说道:“女武神的身体可是很强壮的,不需要擦药啦。”
“...不,就算这样,人体的器官也依旧还是需要保养的...”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呢。”德丽莎笑着松开了手,轻盈地后退了半步:“刚刚,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一点,奇怪的片段和...声音吧。”凌阳有些沉重地摸上额头,少许暧昧朦胧的画面浮现在眼前,以及缥缈悠远的低喃好似猫挠般响起,令他心生少许不安。
这就是,失忆以前听到过的声音,见到的画面?
“嗯?...嘛,我先走啦,晚上我也回来参加你的迎新会的!”
“诶?你也参加?...”德丽莎的发言打断了凌阳的思绪,他有些古怪好奇地抬起头,恰好地迎上了那天青色的目光。
“嗯,不过我可不会告诉你为什么,想知道就自己去找吧。”德丽莎理直气壮道。
“...我明白了,不过你真的不用上药吗?”凌阳问道。
“不要小看女武神的体魄!...哼,走啦。”德丽莎得意地抬起了小脑袋,那晶莹剔透的肌肤和青春洋溢的气息,受到了滋润之后的德丽莎焕发着一股奇妙的魅力,就连那无比可爱的外貌,也变为了某种仿佛小恶魔般挑逗的气场。
好在德丽莎并没有继续留在这,很快便离开了房间,徒留凌阳一人留坐床铺上。望着大门离去的方向,他端详了一会后,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走去浴室。
片刻后,他从浴室中走出,一股子水汽的他就这么坐在了房间的桌前,调控起随身携带的小型万用电脑。
他身上的衣服也是新换的,外边是医疗人员、技术人员经常会准备的白大褂,里边是较为宽松朴素的休闲服。值得一提的是,他洗澡时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半身,看起来是在和布洛妮娅梦中黏腻的时候,德丽莎也在现实不断地对它挑逗,从痕迹上看并不是只做了一次的样子。
奇怪的是,他身体也没有感到虚弱之类的。除了刚睡醒时因为疲惫的残留而引起的困乏,并没有出现因为纵欲过度而导致的虚浮或是大脑昏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