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栗被何等刺激却不能射精,自然是苦闷极了,不过他确实还不用急,因为触手对他肉棒的调教肯定远不止于此,此刻,肉花完全地绽放,并以荆棘的触手开始沿着他的肉棒打点分径了,企图将小栗的肉棒玩弄于股掌之间。肉花吐出的薄膜从龟头处融化,宛如融化的蜡,流到哪里,哪里就被薄膜裹了,而后是无数细触手血管似的缠上去,主根依然坚韧且锁了小栗的肉棒,副根继续给肉棒的敏感处瘙痒。每一根触手都有归宿,有的叼住包皮,有的逗弄着睾丸,有的差点钻入尿道里做探索,甚至还有些已经绕过会阴,朝他的后庭里钻了,但动作都还轻柔,可小栗也不是完全的傻子,他明白这是触手在为享用他而做打算,犹如优雅的饕餮带上餐巾。
可惜现在的触手陷阱对外是完全封闭的,否则要是有个什么护林员经过,他能从这小小的坑穴里看到多么凄惨而情色的景象啊,就是娇小且可爱的小栗被触手捕获的景象。他半坐半卧在粉红的房间内,就好像是泡在红豆粥里的山药片儿,四肢被触手完全吃下,就好像是草莓蛋卷里的淡奶油,他的胸腹在触手的交织间撒了些土壤在其上,就好像鸡蛋羹上涂抹些杏仁碎。尤为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裆上有一朵娇艳欲滴的肉花在开放,就像纯洁的眼望着其上它父亲的眼,以肉花为圆心,难以清数的触手向四周放射,继续绽放出小小的花朵,在小栗的股上,臀上,腹上,甚至于乳头上,脖颈上绽放。小栗的肉棒在这么多触手的舔舐中却是基本看不到了,可这更令人遐想连连,但论谁看了小栗这窝囊的样子,也能猜出来他有着一根欠调教的包茎早泄肉棒罢。
小栗屏住呼吸,轻微挺着腰,他已经好想到触手要对他展开如何严酷的搾精了,但就算有了觉悟,也不代表他真能在那个日子里受住,真是的,自己来这里不就是想着被搾精么,但要是真到了这一步,小栗又得靠着理智产生犹豫。但触手不说话,触手从来不会犹豫,它顶部的那朵肉花抖擞抖擞精神,让才习惯肉花外观的小栗又被惊吓到几分,那朵肉花在坑顶留了一层薄膜,然后也自行靠了下来。本来大肉花是毫无章法地绽放花瓣的,从它来到小栗的肉棒上方后,那些花瓣居然奇迹般地收拢为三份,形成了獠牙似的三个大角,一个正对着小栗的肚脐,还有两个目测能从腹股沟处伸出,看来这肉花还是搾精的束缚手段,小栗这么想了。
但小栗还是低估了肉花在触手的一众表现中的强势,因为这肉花不仅是束缚手段,更是搾精本身的手段,由于由花瓣组成的三个大角形成,本来朦胧不明朗的肉花中部的花盘也揭露出来。原来那花盘就是一根硕大的肉壁,里面尽是软而细密的触手,不过小栗的肉棒确实太小了,肉壁缩到最里面了,看上去才符合小栗那有些可悲的尺寸,不过触手绝对是不会抱怨这方面的,小栗本人尽可放心。没待小栗的进一步抗议,三角肉花就掉到了小栗的肉棒上,逼仄的肉壁一下含住小栗被薄膜和触手贴合的肉棒,三根角钩子似的勾住小栗腹部和臀下的触手,形成了难以挣脱的桎梏。事实上,肉壁碰到肉棒的刹那,小栗就有了射精的欲望,可显然触手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小栗越是表现出射精的冲动,触手就越在挑逗他的龟头,对龟头的责罚让小栗就没有积攒精液的可能,更别提射出来。
咕叽咕叽地,溪濶溪濶地,肉花的肉壁开始搾精了,隔着薄膜和触手给小栗的肉棒搾精了,随着它剧烈地上下抖动,肉花的三个角上的花瓣也一次次拍打在小栗的身体上,发出清脆的拨水声。除了那些花瓣,小栗的身躯也正因为肉花的抖动而抖动,他的牛奶脑袋变成射精脑袋了,肉棒上传导来强烈的刺激,指示他的大脑快快下达射精的命令,可被触手管制的他别说是射精了,连说人话的能力乃至于权力都被短暂地掠夺。马眼前部和后庭是被触手堵死了,可嘴没有被堵上,但小栗还是发不出甚么拟人的声音,他要被强烈而因寸止被累积的性快感整疯癫了,他只能咬紧牙关承受着高潮的一波波袭来。这甚至不算是边缘控制,触手的运动并非动一动又停一会儿,肉花捋动小栗的肉棒就没停下来过,那么快的频率就没停下来过,撑死了也只有几秒钟的缓速处理罢了。自己只能是被触手下了禁止射精的药了,单纯的寸止是不会让自己射不出来的,小栗如此晕乎乎地想,照这样的进展下去,也就几个小时小栗可能就会为了射精而不择手段乃至于堕落为完全的射精机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