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看看我会抽到什么道具招待咱们小雪儿~”
“手挠都受不了了……还有道具……”
“挖耳勺?一般一般!不过收拾个你,本来就洒洒水的事啦~”
“这还一般?”光是想想挖耳勺嵌进脚心窝,雪儿双腿都连打几个冷颤。
“小雪儿受死吧!”
“我不要哇呀哈哈哈哈——”
挖耳勺就像指甲的升级版,不仅更尖锐,也更灵活。这可苦了雪儿趾缝上的嫩肉,无论雪儿如何用力夹紧脚趾,早乙女只要一挠脚心,就能轻而易举地将脚趾头撬开。放跑被夹住的掏耳勺的后果就是,被勺舌在趾缝狠狠地擓个不停,一下一下痒得钻心。
“呀哈哈哈哈哈哈太痒哈哈哈不行了快停啊哈哈哈哈——”
“在求饶么?求饶的话我就停了~”
“不是哈哈哈哈——别停哈哈哈——”
“诶?不要停?雪儿你就这么喜欢被我挠脚么?”
“哈哈哈哈哈才不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快停哈哈哈——饶了我啊哈哈哈——”
“雪儿求饶,早乙女回合结束,总计时一分二十二秒。” 雪儿终是败北给脚底绝望的痒感和早乙女羞耻的言语挑逗。
“一分二十二秒?你真是我见过最不堪一击的了~就这点时间你把我挠笑都难吧哈哈~”
“早乙女姐姐别说了……一会我要挠得你……”雪儿想学着早乙女说些挑逗的话,可刚说一半,反而把自己臊得吐不出字。
“呦呦~就凭你?”
“雪儿小姐,请抽束缚道具卡。”
雪儿颤抖着翻开一张,荷官扫一眼牌面,将一捆红绳递给雪儿。雪儿立即傻眼,费许多功夫才将红绳打散,抓起翘在桌面上的裸足,掰开趾缝穿过绳子。雪儿想让早乙女也尝尝脚趾被束缚的滋味,却不知道该把绳子收到哪里,对脚趾的捆绑软绵绵的不说,还把敏感的痒痒肉遮了个严严实实。时间过去很久,在荷官催促下,雪儿只好把绳子一股脑缠到早乙女脚腕上,两端的绳头甚至连个死结都没有打成。
“雪儿小姐,可以开始了。”
雪儿一秒也不敢耽搁,雪儿使出浑身力气收拾面前的脚丫,十根手指一齐挠在早乙女的脚底上,挠得又快又狠。这样粗暴没有章法的挠痒自然折磨不到久历脚斗的早乙女,脚丫前后扑腾着,几次将雪儿挠痒的手指从脚底晃下去。随着挠痒时间累加,早乙女挣扎得越来越剧烈,脚腕用力一扽,竟直接冲破了绳子的封锁。脚上束缚尽除,闪转腾挪着,雪儿连抓住挣扎的脚丫都是一件难事。
“糟糕!这绳子完全不会用……”
“这就是你的束缚么?真是有够好笑的~”
“不行不行!不能输在这里!一定还有什么办法……啊!这姐姐好像有个点很敏感来着……”
雪儿抓住一只脚踝,死死夹在自己腋窝下,另一只手则在脚底抓挠。挠痒的手法不再是一通胡挠,而是五指聚焦在脚底上的一小块嫩肉,一点挨着一点探寻过去。
“可恶啊……她一点都不挣扎的,在哪里在哪里……”
“嘁——还想学蛇喰梦子找我的弱点么?你挠我都不带笑的,要怎么找?省省力气吧,一会被我调教的时候再用吧~”
“一分钟到。雪儿小姐,现在你可以抽一张挠痒道具卡。”
“这张吧……”雪儿遥遥一指,不敢松开腋下放跑好不容易擒住的脚丫。
“这张我看看……雪儿小姐选中的是挠痒钉耙。”
“挠痒钉耙?唔别唔……”早乙女竟漏出了一秒的心慌。
耙生九齿,就像一个小痒痒挠,与女生脚的宽度相当。雪儿将钉耙反抵在早乙女脚跟,一路拉到脚趾下,转个半圈后又拉过一遍足心回到脚跟,耙齿的勾挠刚好覆住整个脚底。当然,早乙女的痒穴也不能幸免,被挠痒钉耙一遍又连着一遍的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