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任岳琳也是这样想的,每一次看父亲的脸色,以及走路的姿态,他都看的如痴如醉,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常常会在自己在家中一个人的时候,摩擦自己的小弟弟,然而,却因为长时间服用女性雌激素的原因,下面越来越无法挺起来了,常常摸着摸着,自己的下面就会传来一阵阵温热的感觉,随后就是透明液体与精液混杂着从自己的小弟弟当中流出来,然而现在他们却因为套上了贞操锁,在女装的时候没办法发泄出来,因为静淑的话似乎带有某种魔力一样,又或者是因为,他们刚开始是因为“妈妈”,“爱人”的亲情与爱情,而努力遵守着这项规定,而现在,他们却是因为习惯成自然,而遵守着这项规定,他们突然之间觉得自己的脑袋没有以前那样好用了,竟然在穿着女装时候下面戴上贞操锁因为下面的摩擦而感到莫名的舒适感,与被贞操锁套住时下面的压迫感以及走路时不停的抖动身体而传来的性快感,这些感觉在以前是从来没有感觉到的,刚开始的时候似乎稍有排斥,然而现在,却越来越喜欢,甚至说爱上这种感觉了......)
(任岚芳今天在家中做完了平常公司该做的日常规划以及自己的一些服装设计小目标以后,便穿着平常的那件淡蓝色荷花凤凰旗袍,套上贞操锁以后打算看看任岳琳在做什么,但是这一次,他不想发出太大声音去打扰到自己的儿子,不知道为什么,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声音太大,会影响到他人对于自己的感受,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果声音太大,而让别人对自己产生不好的影响,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个念头就是突然之间冒出来的,于是,穿着旗袍,以及一双女士近古代仿制式布鞋慢慢的把两条腿走在一条直线上,以前他觉得这样很新奇,而现在,他却觉得这样的走路步子很好看,似乎有些优雅的感觉,他越来越喜欢现在的生活,越来越沉迷于其中这样的生活,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他看着,欣赏着,在门口悄无声息的走路,就像一条没有腿脚的蛇一样无声无息,他突然觉得:“为什么不自己录下来反复看呢?”想到这里,他便以这样的方式,慢慢走了起来,拿起了一个小型摄像机,拍着视频,欣赏着自己的走路,走的来竟然连自己要去看看自己的“儿子,继子(或者说未来的女儿,继女?)”在做什么,却这样拍着竟然都忘记了,然而却记住了走路的时候不能让里面自己的儿子听到外面的声音,于是,在录制了一阵子视频以后,便放下了手里的小型摄像机,放回原位以后,又以同样的方式走到自己的儿子房间面前,然而悄悄咪咪的开一道门缝后,任岚芳就惊呆了,自己的儿子同样也穿着女装,拿着自己找段九宇给自己的女士书籍一边看,一边摩擦自己的小弟弟能够摩擦小弟弟,那自然,贞操锁已经解开了,岚芳正要发火使气,不过这一次想发火的原因不是因为他穿上了女装,而是因为岳琳在穿着女装的时候,却把贞操锁给抛了下来,然而再看看自己以往在公司的心态,自己在公司里面,穿着女装在男装里面,也没有套上贞操锁,想到此,他突然觉得自己为什么这么无能呢?说过了依靠自己的自制力去控制在穿男装的时候不穿女装,在穿女装的时候必须戴上贞操锁,然而自己和儿子,却隐瞒了静淑,在自己穿上女装的时候却都没有克制住自己的欲望,脱下了贞操锁,对自己的小弟弟自慰起来,然而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身体,已经渐渐的失去了自己原先能够喷发出浓厚精液的那个小弟弟了,现在的他们,都只能够喷发出有一定透明度,和精液混杂在一起的液体了,看到自己的儿子在摩擦,他却在一边欣赏起来,甚至开始摩擦自己的小弟弟,但是越是摩擦,却越在脑子里想象在静淑侵犯自己后面的那一天所发生的事情,那每一分每一秒都回旋在自己的脑子里挥之不去,直到自己的欲望达到顶峰,一股温暖的热流喷薄而出,下面湿透了......)
而此时,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外面的门突然被人用钥匙打开了门锁,听到外面开门的动作,任岳琳与任岚芳突然意识到门外来人了,他们突然之间脑袋短路,任岳琳脑袋一转,看见自己的父亲穿着淡蓝色荷花凤凰旗袍,自己穿着粉红色旗袍连衣裙,两个人之间下体露出,身上有不同程度的蜜汁精液混杂的液体......互相之间竟然无视了开门准备进来的外人,未来的儿子(继子),女儿(继女)与父亲(母亲)之间互相之间面面相觑,脸色红润,他们之间都不住的低下了头,显的十分不好意思,而此时,开门后外面的人踏着女生高跟学生鞋,发出了踏,踏,踏的声音,走路声音有力又不失去优雅妖娆的声音,让人陶醉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