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半跪在门廊,肉棒挂着袜子嘴里也含着惠的袜子,此刻身前对着的是这双白色哑光小皮鞋,我小心翼翼地轻抚鞋面,就如同与它进行神圣的对话一般,被淫欲填满的内心也能爆发出虔诚的时刻。只有这样才能只靠这双鞋就幻视出惠站在我面前俯视我的身影,看得见,我看得见惠在低头注视着我。
[惠!你是我的神!]我双手合十对着她祈祷,[请让我这个忠实的信徒对着这双袜子打上一胶吧!]只见左边这只小皮鞋朝我凑了过来,哦不,是我过于自觉地抽了过去,我知道这是神的旨意,耳旁犹如响起惠的声音“允许你把这只鞋子射满。”
既然如此那只能遵照惠的命令,我站起身将小皮鞋往肉棒上一套,顶着惠的棉袜,就像用一根薰衣草色的大肉竿伸进了这只精致可爱的鞋子内。在棉袜和小皮鞋的双重包裹下,肉棒被包裹得很是满足,我不由得发出了舒爽的声音,平时惠的玉足踩在鞋内的感受不知是否也和我的肉棒一致?
到了这一步,打胶的过程早已是轻车熟路,双手握住小皮鞋让它在肉棒上前后套弄起来,先是将龟头退至足跟处这样较为坚硬的区域顶弄摩擦。接着再用收窄的鞋尖向后猛戳,龟头套着棉袜狠狠亲吻在柔软的足掌所踩下的位置,我双手按住鞋头的同时左右扭动小皮鞋,紧紧卡住的龟头感受到了极致的收紧感,压窄后的鞋面从上方压住坚硬的肉棒,就像被惠的玉足亲自踩下一般。
更为绝妙的是这只小皮鞋的鞋口从后方刚好兜在了蛋蛋下,在我套弄肉棒的同时下方孕育子孙的睾丸也能被鞋尾来回挤压,恰到好处的力度与奇妙地搓动,很难不催生出大量精液蓄势待发。在推至极致时整只小皮鞋几乎完全与我的下身融为一体,将肉棒与蛋蛋全都收入鞋中,只留有脚背上方的镂空处露出紫红的肉茎。
不行了……憋了太久,连续地套弄刺激轻松突破了脆弱的精关,暴涨的肉棒很快就要射精。我猛吸一口气开始冲刺,大力套弄手上的小皮鞋,激烈到了系紧的鞋带都被甩脱。而膨胀后的龟头更是在鞋尖被挤得刺激连连。
啊啊啊啊啊啊——惠!虎躯一震,精液自马眼内爆发而出,强烈的射精几乎贯穿了棉袜的防线,源源不断的浓精从棉袜足尖向外渗出,将整个小皮鞋内注入一管滚烫的浓精。
我双手松开小皮鞋,任由它挂在肉棒上继续被精液冲击,上下跳动的肉棒仍在强劲射精,连带着小皮鞋一起摇曳抖动,我只需稍微轻拍鞋头,就如同抚摸惠的小脑袋安抚她。
呼……禁欲后的第一发我射了很久很久才结束,当我将肉棒从小皮鞋抽出时,套在上面的棉袜也随之滑落,连带着大量精液粘在了鞋内。借着门廊灯光我前后摆弄小皮鞋,可以清晰地看到大量白浊精液夹杂其中前后翻涌,逐渐为鞋袜所吸收。
只不过是射了一发,显然我还有些意犹未尽,低头一看肉棒依旧坚挺,目光一转我盯上了地上的另一只小皮鞋,随即伸出万恶的双手。
[你已经射满一只鞋了,要知足]我看见惠朝我不断摇头,试图阻止我对另一只小皮鞋下手。我握住鞋尖的手僵住了,一种奇妙的情绪油然而生。
[即便是神也无法阻止我的暴行]就这么想着我一把抄起地上的小皮鞋,并且一改之前轻柔缓慢的动作,非常狂野地将另一只尚且干净的棉袜塞入鞋内。眼前的惠为我一反常态的行为所惊愕,目瞪口呆地望着我将残留着精液的肉棒抵入鞋内,龟头上贴住柔软的棉袜,而龟颈则是向下直接蹭住坚硬中又带着些许松软的鞋垫上,缓缓将整根肉棒送入鞋内将其填满。
不出我所料,即便是神明一般的惠见识了我的变态行径之后,也会蹙着眉撇着嘴用一种非常嫌弃的眼神瞪着我,太对了太对了!就是要这种看变态的眼神啊!被圣洁的美少女当作垃圾一样看待,却又能玷污她最亲密的鞋袜,亵渎神明使其蒙羞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我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用轻蔑的讥笑和下流的眼神予以惠回应,我听到她似乎在说“你还真是无可救药了呢……”于是我更加兴奋和刺激,只能用肉棒继续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