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逃跑,刻晴脚上的黑色高跟鞋也早就被狱卒不知拿到了哪里。即使是这黑色的连裤袜足够厚实,能给平日里的刻晴带来不少温暖的安全感。但当刻晴的双脚重新踩在囚室冰凉的青石地面上时,青石这特殊的质地所带来的冰凉之感还是穿透了刻晴脚上的布料,刺激得刻晴的脚趾都是蜷缩了几下。
“这是……要去哪?”
见得无人理会自己,刻晴也就不再言语。然后,伴随着稀里哗啦的锁链响声,刻晴随着那几位千岩军离开了囚室。
……
璃月港,港口前的一片空地之上。
这一片空地原本是用来存放一些商船卸下来的待处理货物的场所。而在刻晴被捕的这几天内,根据从月海亭下发的行政指令,这一片空地暂时被封闭,禁止任何货物的进出,取而代之的则是几位忙碌的、正在搭建着什么的千岩军。
而现在,这块空地上已经建立起了新的建筑物。
这是一座方圆足有三丈大小的、类似于戏台的建筑。这戏台的中央并不是红布,而是一架第一眼看上去找不到具体用处的木架。或许是在这几天之中见惯了忙碌的千岩军,现在的戏台周围并没有什么围观群众,只有三三两两偶尔经过的路人会有些好奇地瞟上一眼。
锁链的声音传来,精神有些萎靡的刻晴在几位千岩军的押送下来到了这新建立的戏台边。
“这是凝光给我准备的?”
看着这新建立起来的戏台和上面的木架,刻晴的脸上带着莫名的神情开口询问。当然,刻晴的话语得不到这些士兵的回应。
似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刻晴任由着士兵们解开自己身上的镣铐,任由士兵们将自己押送上戏台,任由士兵们将自己压倒在那木架之上。
只是,那不由自主的颤抖,和被士兵触碰到身体时如同被电击一般突地一抖,都表示这这位看起来相当镇定的玉衡星内心却是没有那么平静。
跪在略显冰凉的戏台上,直到自己顺着士兵的力道俯身到木架上之后,刻晴才意识到木架是作用是什么。这是一个倒V字形的木架,跪在地上的刻晴腰部刚好略高于木架的最高点。而随着刻晴身体被迫前倾着靠近木架,小腹也正好放进了木架顶端那一个被柔软的布料包裹着的孔洞之中。这样的情况下,刻晴倒是不必遭受那略显粗糙的木架摩擦肌肤的痛楚,这或许是凝光给刻晴的一点点小“优待”吧。
但刻晴的手腕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略显粗糙的麻绳将刻晴并拢在身前的双手牢牢绑缚在木架的前端,随后木架顶端的另外一半被扣上了刻晴的腰部,让刻晴的整个上半身动弹不得,只能以一个跪在地上俯身撅臀的姿势等候着接下来要降临的事情。或许是由于紧张,刻晴那双因为一路走来而沾染了不少灰尘的小脚蜷缩在黑色的连裤袜之中,看上去分外的可怜和无助。
或许是看到戏台上发生的新情况,围观着的人们从无到有,从少变多,讨论的声音也渐渐地大了起来,疑惑的声音回响在这戏台之下的每一处。
似乎是为了解答这些围观吃瓜群众的疑惑,一位千岩军将早就准备好的告示贴在了戏台前。人们一瞬间围了上去,阅读起了上面的文字。
“传七星令,原七星之一,玉衡星刻晴因不敬帝君之名,在此承受责臀之罚。责臀之刑将在晌午执行,此致。”
围观的人们寂静了一瞬,随后便是更加热烈的讨论声。
“这是啥意思?玉衡星大人要在这被……打屁股了?”
“啊……好像是这个意思……”
“嘿,我得赶紧把我兄弟叫来,这热闹不得不看呐……”
听得戏台下的阅读声,本就有些心态不稳的刻晴彻底慌乱起来,白玉一般的脸颊也迅速地变得红润。
“等会!等会!这是要做什么?你们把凝光找来!”
“玉衡星,不用找了,我就在这。”
凝光的声音从刻晴身后传来,随后便是那熟悉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凝光莲步轻移,从刻晴的身后走到了刻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