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权星的手段,是真狠啊……”
“那是,听在群玉阁当差的人说,天权大人和玉衡大人在见面的时候大吵了一架,天权大人才想出了用那个‘不敬帝君’的罪名处置玉衡大人的法子……”
“嘘!莫要乱说!这要是传出去,你我小命不保!眼下咱哥几个只要按着天权大人的吩咐做就好……”
在一阵骚乱之后,刻晴被狱卒们七手八脚地搀扶着趴到囚室的稻草床上,那高高肿着的臀瓣此时已经被凳面上灼热的火元素炙烤出了一圈焦黄的痕迹,周边还额外地鼓起了一圈晶莹的水泡,如同那生长在贝壳之上的珊瑚真珠一般。
谨记着凝光的吩咐,狱卒们将刻晴的手脚分别绑在了稻草床床架的四个角上,这样刻晴就只能是向四周伸展着自己的四肢,失去了触碰到身后伤口的任何可能。
经常受笞刑的小伙伴们都知道(0.o?),挨过板子肿起来的屁股用手揉一揉的话当时会疼到无以复加,那疼痛的烈度甚至不输再挨一顿板子。但是一旦将臀上的肿块和淤青都慢慢揉开,之后养伤的日子就要好过许多。
但如果不做处理,甚至就连触碰都不被允许的情况下,臀上的疼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这样的疼痛会持续很久很久,难受的程度绝对要比揉一揉的疼痛要深上很多,这简直就是对于长痛不如短痛的最好诠释。
看着刻晴臀部的惨状,和即使是在昏迷之中也因为臀上的疼痛呻吟着的刻晴,其中一位狱卒的脸上却是带着有些放松的笑容。在给刻晴盖上一条薄薄的毛毯之后,这位狱卒将手伸入怀中,背对着其他的狱卒似乎在操作着什么。半分钟之后,这位狱卒才满意地转身离去。
半个小时之后,一只信鸽从牢狱的某处飞起,将牢狱之中的情报传递了出去。就在这只信鸽刚刚起飞不久,一团水元素飞起,将信鸽束缚在了其中,随后夜兰的身影出现,将信鸽腿上的纸条打开,查看了上面的内容之后再一次将纸条封回信鸽腿上的竹筒之中,将信鸽重新放飞。
看着信鸽有些跌跌撞撞的飞走,夜兰的身影也如露水一般消散在浓密的夜色之中。不久之后,在群玉阁之中,得到了夜兰情报的凝光那紧皱的眉头也略微舒展开一些。
“果然,关押玉衡星的牢狱之中也有对手的眼线。今日这出戏,倒是演的不枉费工夫。”
“那么,你们接下来的行动是什么呢?”
天光亮起之时,浓密的夜色被升起的朝阳驱逐开来,也宣告着这不平静的一夜离去,新的一天到来。
经过了昨天的一出好戏,今天的戏台之下已经是围起了一些准备看热闹的民众。而在一夜的休憩之后,刻晴又一次回到了戏台的刑架之上,以和昨天一样的姿势被绑缚在上面。
和昨天不同的是,昨天刻晴那条裤袜已经是不见踪影,刻晴上半身的衣裙也已经被脱掉,取而代之的,现在的刻晴穿着的是一条粗白布制成的开叉衣袍。上半身倒是遮得还算严实,刻晴的下半身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不仅是台上,台下的情况也有所变化。今日来的民众还比昨日稍微多了一些,多出来的这些人注意力似乎也并不完全在戏台上,而是时不时扫视着围观的人群,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而在人群的稍远处,一位身材挺拔的男子身着黑金色的、一眼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衣装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历尽沧桑的年轻面孔上看不到过多的表情,只是微皱着眉头,如同旁观者一般看着面前上演的一场闹剧。若是那位往生堂的胡桃堂主在场,说不得会调笑一句“莫不是我家那石头蛋子一般的客卿先生也会对此事感兴趣?”
在将衣袍的下摆固定到刑架的两侧之后,刻晴那光溜溜的臀瓣就这么再一次地暴露在民众的目光中。是的,今天的刻晴连内裤都不被允许穿,一开始就需要用自己赤裸的臀瓣迎接竹板的苛责。即使是昨日已经在刑责的最后经受过这样的待遇,刻晴也依旧是红了脸。
仅仅一夜,之前高高肿起的臀瓣虽然肿胀程度有所下降,但依旧是处于一眼看去就会让人屁股隐隐作痛的程度,更不必说那一圈圈的焦痕,还有那被火元素灼烫出来的水泡。在那紫肿之色有所消退的臀肉上,一些颜色稍深的环装青色纹路已经是在刻晴光裸的臀被深深地印刻下来。看来,昨天那一百下不留情面的大竹板,已经在刻晴的臀上留下了难以消除的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