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已逝,落叶凄凄
Rt2026-05-08 09:09:56
“咿呀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好难受啊哈哈哈哈……”冰凉的触感顶在我的足底,凭着触感和刚被挠过的记忆辨认出又是金属指套,轻而易举的瓦解我的抵抗。一只手保留在足心处抓挠,另一只手则绕到我的足背,对我双脚进行包围和夹击。灵巧的指法——或许已经折磨过很多人的这双手——精确的打击我每一处怕痒的位置。而相比于指套需要精湛的手法,气垫梳似乎就显得单一纯粹,只需要尽可能的增大气垫梳和我足底的接触面积,便能够带给我最大的痒感。笑的花枝乱颤的我将自己甩的披头散发,不用多想便像一副被挠到精神错乱的样子。
足底的受痒似乎要达到了极限,每一个工具都是我所无法忍受的。我似乎能感受到我的心肺正在高强度的运转,怦怦跳动的心脏似乎要撞破肋骨跳出来。眼角的泪水逐渐汇聚成泪滴,最后沿着我的面颊滑下。眼泪和汗水糊在我的脸上,让我显得如此可怜且狼狈;而其他人却是一副玩的兴起的模样,交流着工具和哪里怕痒。
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的足底经历过这样的折磨,究竟是怎样一副通红的,惨烈的场景。从未受过如此折磨的我不经落泪,一方面是痒感的痛苦,一方面是对命运无可奈何的宣泄。
无暇顾及着泪滴究竟来自苦痛还是伤悲,一旁的负责人发话,“被挠的时候可以求饶,尽可能的诱惑一下客人,明白吗?”负责人顿了顿,似乎看到了我眼角的垂泪,“还有,接待客人的时候不允许哭,无论遭遇什么都要笑着服侍客人!”负责人哪里会踩到我内心的心思,大概他的心中,只是需要一个可以接客赚钱的工具。
或许负责人站在男性的视角,也更容易知晓男性的大众喜好。“呼哈~脚心好痒…嗯哈~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哈……”痒感的混乱之下,经过一番并不复杂的心理挣扎,似乎自暴自弃就是我最后且最好的选择。已经决定卖笑的我,注定就已经把我的尊严一并卖出去了。负责人听到我喘息和大笑之间断断续续的求饶,似乎还算满意的点点头。
“再娇媚一点,柔弱一点,表现出你的屈服,每一位花钱来搔痒你的人,都可以是你的主人!”负责人的话语显然是再明显不过的了,再足底的挠痒更甚的时候,我混乱的头脑最终还是决定按照负责人的指示。这仿佛是我选择的道路必经的一环,而自己选的道路,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想什么‘主人’这样的词汇,请在这里牢牢的记住!”
“咿哈哈哈哈脚心要坏了嘿嘿嘿求求主人哈哈哈哈饶过贱奴吧哈哈哈哈……”在这里,我不过是一个只能被绑起来凌辱的弱者,只有遵循强者的旨意才能够早点从这么惨痛的特训之中解脱。阴影之中的负责人嘴角扬起,似乎对于我的强装妩媚更感兴趣。平日里压根不会出现在我口中的词汇,现在竟然也在我的口中说出,让我感到意外的震惊。或许人在金钱和外力的作用下却是更容易受到腐蚀。放在过去,我还躺在博士身边的时候,我现在狂笑着说出羞耻话语的样子一定会被我当作是神智不清的噩梦。
足底的痒感成倍的增长,或许是精油的作用,我的足底似乎比平时更加的细腻敏感。每次当工具将足底的精油刮蹭殆尽的时候,总会有人及时的将精油倒在我的脚尖。冰凉的精油同时也会让我在痒的漩涡之中更为清醒一些。工具再次发生变换,原先的金属指套已经换做了那满是粗糙颗粒的手套,毫不客气的在我的足底游走。这样的大杀器即便是交给完全不会搔痒的人来也足以让我笑的合不拢嘴,更何况眼前的都是训练有素的施虐者。
被强行分开的脚趾缝间也没被放过,似乎是觉得手中的掏耳勺效率还是太低,八只滚动毛刷安装在足枷上,嵌入我的脚趾缝中。此刻即使搓动脚趾,我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将高速转动的刷头从脚趾缝中驱赶开来。女子挨个把滚动毛刷开到最高档,高速转动的刷毛仔细“清洁”我趾缝间的痒痒肉。几乎足底已经全部都是搔痒的道具,经过如此长时间的摩擦,在汹涌的痒感间混杂些许的痛感。
“这个增加敏感程度的药,也给她用用看!或许就能打造极品痒奴的招牌了哈哈哈!”负责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其貌不扬的小瓶子,将其中的液体混合着精油一并倒在我的脚上。我尚且没明白他口中的“痒奴”这样奇怪的字眼,逐渐发热的足底便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好像无形之中有什么正在加热我的双脚,随着时间的流逝,燥热感逐渐褪去,而脚上的工具似乎更是让我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