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地下室监禁生活
Pixiv:喵不可言
1.
这是我被关在这个地下室的第五天。
那个男人很耐心。他拿走了我的手机、证件,以及我的书包文具等,还扒走了我的所有衣服。他用一根狗链拴住了我,每天只给我很少量的饭和一点点水,他也并不急着动我。
他在熬我。
地下室看起来很简陋,惨白的吸顶灯,水泥地,没有抹腻子的灰泥墙。我看到似乎有窗户的位置,但那已经被水泥封死了。
虽说简陋,设施却很齐全。一个地下室里居然开了个洗漱间——虽然没有热水,一切洗漱只能通过一根塑料皮水管。地下室有皮床,还有衣柜、沙发、电视,居然还安装了新风系统——难以置信的配置,这就是住得起别墅的人的地下室吗?
虽说这个家伙完全是个变态人渣。我抬头看了一眼屋角,那个冰冷的摄像头——那个监控器无时无刻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闹钟,已经是下午6点了——那个男人要回来了。
这是最恐怖却又不得不让人期待的时间,恐怖是因为我要面对那个男人,期待是因为——我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唯独这个时候才能吃到他带来的一点饭。
先是钥匙开门锁的声音,然后,嘎吱——地下室的门开了。那个男人带着他特有的儒雅笑容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冲我打了个招呼,我没有理他。我将我裸露的身体蜷缩更紧了一些,同时始终盯着他手里的一袋冒着蒸汽的东西——那里面有食物的香气,叫人不停的咽下口水。
嘭——沉重的铁门关门声。
安静,沉默无言。只有他自顾自窸窸窣窣解开食物袋子的声音。我偷偷瞄了他一眼:大约30岁的样子,至少1米8的个子,不胖也不瘦,壮实饱满的身材。戴着个眼睛,斯文的难以让人相信他在他家的地下室囚禁了一个只有初中的少女。
他是个老师。他这么说。
“来,吃吧。”他自顾自将食物倒进了皮床前的一个被固定住的狗食盆里,也没有给任何餐具,便就搬来个小凳子端坐在盆前,微笑着看着我。我只矜持了半分钟便抛弃了尊严,俯下身去,舌头一卷一卷地试图将混杂着菜汤和米粒的食物吃进嘴里。
我甚至连吃相都不再保留,不一时便因过快进食而发出巨大的声音——对不起,但实在是太香了。我感觉头顶有只手适时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抚摸一只宠物那样。我听到中年男人的声音说:乖狗狗。
不用他提醒,我也知道我现在像极了一只狗——但都无所谓了。这是五天来的固定节目,自从第三天,我抑制不住对食物的渴望,屈辱地伏下身去将那一点点食物舔食干净后,我便知道任何抵抗在生存欲和食欲面前,都是徒劳的。
是的,他在熬我,而且他会赢,这只是时间的问题。他和我都十分清楚这一点。
碗里一点点食物根本不够什么,吃完后居然感觉更饿了。风卷残云后,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用手擦着我满脸的饭粒。他适时的递来一张餐巾纸,并举起手中的袋子对我说:还有,还想吃吗?
我一边嚼饭一边尴尬地点了点头。
“叫我一声主人,我就给你吃,好吗?”
我就知道他一定留着下招。他在一点点攻破我的心理防线,而我似乎只有主动投降和坐以待毙两种选项。我十分清楚我内心对食物的渴望,他也清楚。这是阳谋。
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形势如此。我只天人交战了几秒钟时间,食欲便轻松压过了尊严。
“……主……人。”
他笑了,他很清楚他又攻下一城。
“太小声了,我没听见。”
“……主人。”我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