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塔?”
“灯塔能让我们保持清醒,照亮我们回家的路。”
“所以你们把睦当做工具?”
“不不,这是互利行为,怎么能说是工具?你难道没发现和丰川家合作的那些家族都飞黄腾达?”祖父着了魔一般拿起桌上的那块石头,把它举起仔细观赏,“你看,它多大,多漂亮,多耀眼。请想象一下,它会给家族的人带来多少荣誉?”
“哈......母亲是因为这个而去世的吧。”丰川祥子手指在微微发抖,过去的种种线索都连在了一起。
“我说过了,这只是个意外。那是因为你的父亲太贪心,所以才招致了……如果只带回小小的月石不会出事的,丰川家已经有一百年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故了。”祖父说到一半停了嘴,好像在遮掩什么秘密。
“我不会和睦建立这种关系的。”丰川祥子为自己冷静的语气感到惊讶,原来人愤怒到极致时并不会大吼大叫。
“可是你们已经建立了,你们只差最后的仪式了。”祖父微笑着看着她,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孩子,“祥子,你或许还是不明白,你享受过的生活、接受过的教育都是家族提供给你的,执行仪式是你做为家族一员的义务。”
“就算没有家族的支持,没有月石,我也可以给家族带来荣誉。”
“你是抱着多大觉悟说出这句话的?你现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初中生,只是个还未长出羽毛的雏鸟,脱离了家族的庇护的你还能做到什么?做不到的事,就不要随便开口。”
“不管怎样,我不同意。睦也不会同意的,对吗?”丰川祥子看向睦。在她和祖父争论期间,睦一直在一旁沉默着。
“祥,需要我。”睦垂下眼眸,回避了她的视线。
丰川祥子感到绝望,然后她想起了父亲给她的纸条——在进入这个房间前,她趁祖父不注意时偷看过,上面用奇怪的符号写了一句简短的话,每个符号上都有注音,她想她应该记得这些读音。
“我知道了,祖父大人,请开始仪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