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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祥子的生活恢复了秩序,上班、学习、回家,三点一线,丰川祥子适应了这份痛苦,精神状态逐渐稳定,在平日里不会再梦到月湖。
丰川祥子拒绝回到丰川宅邸请求祖父为她与若叶睦举行仪式,因为这意味着必须为家族打捞月石,每一次的打捞都将会让两人的精神状态恶化,因此她们只能选用体液交换这一方法。
血液交换是最古老而有效的方法,但丰川祥子不希望再让睦伤害自己的身体,而简单的唾液交换的效果太微弱,不足以构建临时的灯塔关系,她们之间只剩下唯一一种方法。
为了应对每一个月圆之夜,丰川祥子与若叶睦定下约定,在每月的十五日私下见面,地点定在……酒店房间。
毕竟出租屋太过简陋,而到若叶家的别墅必然会碰到父母,所以还是酒店最合适。若叶睦本打算一个人买单,但丰川祥子坚持房间费用由两人共同分担。
第一次做爱的酒店是由丰川祥子选择的,房间不算大,但设施完善,装修精致,符合她曾经还是大小姐时的最低标准,而这也是现在她的经济状况所能负担的最高标准,真是有些讽刺。
两人是同时到酒店前台会面的,若叶睦带来了不知道是以什么手段拿到的家长同意书,两人这才被前台放行,得以进入房间。
到达房间后,两个人都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丰川祥子假装镇定地插入房卡,按下灯光开关。按下开关时她的手有些发抖,她希望睦没有注意到。
房间内饰与酒店例图一致,典雅的米白色菱格毛毡地毯、暖黄色灯光,以及洁白柔软的大号双人床。现在正值八月,房间空气有些闷热,丰川祥子找到空调控制器,睦比较怕冷,所以她把温度设置到若叶睦习惯的27度。
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祥,别紧张。”像小鸭子似的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睦突然出了声。
“我没有紧张,睦不用担心我。”是的,她非常紧张,甚至从离开前台登上电梯再到走进房间,她没敢和睦的眼睛对视。
朋友之间不应该做这种事,未成年人不应该做这种事,更何况睦是她重要的人,是从小陪伴她长大的青梅竹马,她们不应该以这种荒谬的理由来做这种事。
可是朋友之间会接吻吗?她们确实接过吻,不是小孩子玩耍时的亲吻脸颊,而是让嘴唇与嘴唇相接,交换对方的吐息,这样的吻在一个月前发生过。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与睦就不能算是朋友了?
若叶睦默默走到窗边的木桌旁,把手提包放下。丰川祥子回过神来,也把挎包放到睦的手提包旁边。
“去洗澡吧。”丰川祥子说。
丰川祥子没想到若叶睦会选择和她共用一间浴室,但睦的表情很平静,丰川祥子能从睦的表情里解读出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
是的,她们小时候到对方家中留宿时,总是会和对方一起泡澡。她还记得睦第一次在她家中留宿时,她推开浴室门,赤裸着身子进入睦正在泡澡的浴缸,把睦吓得耳朵通红,从那以后她们之间就习惯一起泡澡了。
但是那时候她们毕竟还只是孩子,只是朋友,并不是现在这种关系,而且这个浴室也没有浴缸,根本没有一起泡澡的必要……
丰川祥子感觉有些后悔,为什么她们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就一定得通过做爱来重新构建连结吗?但她不希望再看到睦流血了,这是唯一的途径。
圆月快要升起了,她们必须抓紧时间。
丰川祥子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睦的身体是她从小到大看过不知多少遍的身体,没有必要因为和睦坦诚相待就脸红。
两人洗澡花费的时间不算久,但消耗的精力却很大。坐在酒店柔软的白色大床上,丰川祥子已经感觉有些疲惫,但神经却仍在持续保持着兴奋。
睦坐在她身旁,牵着她的手。两人相牵的指缝间因为刚洗完澡而有些潮湿,带来一点情色的意味。然后睦用手覆盖住她的手背,侧过身来,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祥,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