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裁判作答。
“也就是说,小伊甸中存在两个卡图的既定事实并不存在。”
“烟火先生,记录显示卡图先生已于两月前成为自由人,尽管于刚才再次失去了人权,但曾为茭白先生的所有物时进行了克隆行为事实不会改变。克隆体没有在恢复人权前销毁,是茭白先生的责任。”
“克隆体从未获得过人权,他是在卡图恢复人权时,作为个人财产赠予茭白的。”烟火看向卡图。
“克隆体若要作为财产赠予,需经过正确流程,认定其无公民正常人权后才可以赠予。不经过流程赠予系违法行为,责任在于卡图先生。”
“什么?”卡图没太听懂烟火在和裁判说什么,但听到自己竟然有责任时还是警觉了起来。
烟火把茭白端了起来,放在裁判面前,并小声说了一句:“对吧,茭白?”
茭白在脑中飞速盘算了一下:“是,克隆体是卡图送给我的。”
“什么?不是我!”卡图虽然还没有彻底明白,但危机意识让他认为此时拒绝承认最好。
烟火笑笑:“不承认的话,你就要作为拥有人权的克隆体被销毁了。”
卡图十分诧异:“为什么!?”
无头裁判的摄像头扫过烟火:“请勿发表诱导性意见,烟火先生。”随后无头裁判又将摄像头对准卡图,“依照法律,克隆体不应拥有人权,但现有科技还不足以区别克隆体与原本,因此若要执行销毁,将选择目前作为自由人的您进行销毁。”
“那个呢?怎么不销毁他?”卡图指了指还在擂台上的半拉卡图。
“他已经不是人了。”茭白补充到。
实话讲,这一步并不在烟火和韬光说好的计划里,他只提到过自己推测可能存在另一个卡图,却没细说怎么解决。韬光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烟火和另一个卡图交涉,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也觉得自己不应该打扰烟火,于是就那么看着,直到掠阳呼唤他回到座位时,他才回神一般地走到掠阳那一边看台坐下。
一来二去的交谈中,卡图终于理清了逻辑:如果他承认赠予事实,责任在他,而且会认定为是他和韬光进行了决斗,自己会当即成为韬光的个人财产,并在恢复人权后接受处罚。但如果不承认赠予事实,虽然责任可能归于茭白,但作为自由人的自己会优先于已经成为个人财产的自己而被销毁。
卡图转动并不聪明的脑子权衡了一下,犹豫了一秒:“是我送的。”
“好!”两个掠阳和卡图都连声叫好。
韬光还有些在状况外:“发生什么了?”
“好事儿!欢呼就对了!”掠阳撺掇到。
于是韬光不明不白地开始欢呼。
四十五、
过了一段时间,韬光的生活终于基本回到了正轨。
鉴于他是因为小伊甸内部居民谋杀导致的死亡,小伊甸为他办理了新的身份证明——一张照片和他很像,但是其他身份信息却完全不一样的身份证。持有这个身份证,他就能离开小伊甸去外面了,就连个人财产也同步进了这个身份之中。
不过现在没了工作,他也没有太多需要去外面的必要了。
严格来说,卡图不算什么帅哥,但是这样的宠物,现在他家里有两个,至少是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愿望。
卡图刚成为韬光的个人财产的时候,还非常的不服气,不肯听话还事小,老给韬光气受事大。毕竟就算韬光有能力殴打他,在小伊甸这样的环境里,也是真正意义上的不痛不痒。但自从烟火把卡图带出小伊甸调教了几次之后,他就明显乖了许多。韬光问起细节,烟火就坦白只是像他对待韬光那样报复了回来罢了。
那确实活该。
几个月来,卡图在韬光手底下时而变成泄欲的玩具,时而变成保暖的大衣,时而是宠物小狗,时而是交通工具,反正是没有当人的时候。人性有时还是比想象中的要贱一些,卡图本以为这辈子他肯定是霸凌别人的那个,但几个月宠物当下来,自己反而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只要凡事顺着韬光来,他还真不会为难自己。渐渐地,他也萌发出了放弃当人的想法。
在半年期满后,两只卡图中只有一位恢复了自由身,另一只则选择放弃当人,永远成为韬光的所有物。反正就算要认定他是人也会被销毁,不如等到韬光玩腻了的时候变成美味的菜肴。
卡图被调教乖了之后,也坦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是他煽动泛海在公司年会上揍韬光的,不过是以泛海家人的人身安全作为要挟,并趁着泛海醉酒嫁祸给韬光。目的是想让韬光丢掉工作,结果没想到泛海太怂了只敢在厕所里搞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