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大人的骚逼实在了太厉害了,这么淫荡的屁眼,不管射进去多少,都肯定会受孕的吧?」
「哈?...你在说什么鬼话,哼嗯...老子不是雌兽,也不是龙,怎么可能受孕?」
一边说着,泽维尔的壮硕臀肉一边难耐得扭晃起来。
淫穴深处的空虚感迫不及待得渴望着真正的种浆,虽然英雄的常识只是被暂时改写,但英雄的身体却是实实在在得被标记成了真正的母畜。
这具位伟大的英雄已经变成了被巨屌开苞调教过的肌肉母狗,英雄大人的魁梧熟躯更是从内到外的崇拜迷恋那根占有了自己一切的硕大鸡巴。
「是吗?想想那些同为英雄,但实力却远不如你的家伙。」
「那些废物不就是仗着自己可以受种,才整天理所当然,得意洋洋的骑着罪犯的鸡巴吗?」
「是不是想想就让人火大?凭什么他们可以整天被鸡巴操到高潮?凭什么他们可以挺着雄孕后的肥肚做恶徒的母狗肉妻?」
无比壮硕的粗屌在泽维尔的饥渴狼穴中不断打桩。
抹满厚实脏垢的逼肉被滚烫的巨屌砸撞得在体内翻搅。
咕叽咕叽的淫肉磨搅声,不断翻涌得汁水翻拌肉响。
自己应以为傲的硕大英雄骚奶被大口嘬吮出的奶肉接吻声。
还有身下这头黑龙被自己英雄大屁股惩罚,不停发出的低沉喘息声。
一切都让泽维尔无比满意。
满意得脑袋都要烂掉了。
「就是,凭什么老子不可能受孕?」
精明英武的英雄已经变成了失去判别逻辑是非的白痴淫兽。
罗克沉稳的嗓音就像泽维尔感觉无比熟悉,但怎么也记不起来的著名音乐,总能钻入进雄狼的脑袋深处,一遍遍锤敲自己的理智。
每当从容的声音响起,裹住脑袋的黑胶浆团就会缓慢的蠕动起来,给英雄的脑袋做着优质而顶级的按摩。
罗克松开了含咬半天的奶头,转而去公平的抚慰疼爱左边已经寂寞依旧的多汁奶柱;而右边的奶头已经被嘬吸得比左边要粗肥不止一圈,就像是食指和拇指的区别一样明显。
边时而用雄舌上下激烈舔弄奶柱的罗克,一边继续说;
「听说,不久前还喊着你前辈的那个家伙,调任去隔壁城市做英雄以后,上个月就失踪了吧?」
「隔壁城市的恶犯好像都在争着比谁先让他成为自己的肉妻,没日没夜的轮奸他呢。」
「果然能受孕的英雄才能叫做真正的母狗吧?」
裹夹住雄龙粗黑巨屌的肛肉猛的夹紧。
像死死嘬吸住巨屌的飞机杯屌套一样大力吸磨着罗克的巨屌。
「你什么意思......?」
作为英雄的优质骚屁眼,理应来说,应该是能够轻松受孕的顶级母狗骚逼才对,无论是裹夹、按摩雄性的巨屌,勾引大鸡巴为自己配种,各方面都应该是最优秀的。
泽维尔也是这样认为的。作为要守护整个城市的英雄,自己必须得是最强的,不可以输,也不可以失败。
不是为了英雄的自尊,强者的尊严那种幼稚无聊的好胜心,而是因为假如输了的话,那么城市的痛苦就是自己罪过。
秉持着这份决心,承受着这种压力,无论多么困难,所谓英雄就该是最强的。
——而最强的英雄,也就该是最耐操,最淫荡的骚狗。
「嗯哼,我只是想说......」
狼爪粗鲁的摁住胸口,打断了黑龙的话。
「你想说,老子不是最欠操的骚狗?嗯?」
但事实却是
仅仅是第一次被配种的雄狼屁眼,连怎么配合鸡巴的侵犯张合都不知道。
英雄大奶在自己狼爪的揉捏下卖力产出的奶浆,产量连罗克挤榨出的一半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