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骑着我,但紧贴着我的丝袜大腿的两边屁股往上滑移,移到我的私密处。。。我的小阳具彷佛感觉到她的女皇淫穴。。。不,是女皇蜜穴的阴湿热气,正压到我的鸡鸡上。。。她真的没穿内裤?。。。真的!因为她这就脱下她的医生袍。。。
她原本穿着的白色透视超短连身窄裙,已经“不翼而飞”。她现在身上的衣物,跟小含差不多--只有一双白长统丝袜加吊袜带;只不过,她还留着一头秀发、多穿一双长统靴。她戴回手术面罩、头罩、手套,说:“这就是我刚才跟妳动手术的时候的打扮了!”
她那对赤裸裸的G奶在晃动。G奶!比我的亲生淫穴妈妈的F奶还大一个罩杯的G奶!
自己被脱光光捆绑塞嘴丝袜套头,被两个也脱光光三点尽露的裸女动手术,谁会有这种经历?女皇大概是怕我动手术时如果只是依惯例的局部麻醉,我还是看得到、可以视奸她们,结果阳具“起起落落”,影响她们很专业的给我动手术,所以甘脆用上哥罗芳;之后应该还是有局部麻醉(咦?没有麻醉师?还是麻醉师也是女皇的性奴,给我完成麻醉后就被绑在隔壁房,不让我见她?)。至于哥罗芳够不够让我在手术过程中完全不会醒来,我没那么专业去理这些啦!
没有专业不要紧,只要我的阳具在被女皇的蜜穴压着的时候,能够“专业”的硬起来就行了。小含重新给我塞好红口球、头套黑丝袜。女皇握着我的阳具,塞进她的蜜穴里。她轻轻的闷哼一声,然后说:“为了感谢妳实现女皇我自己脱光光、护士也脱光光,给美少女隆乳的性幻想,女皇我决定赏赐妳这个天真无邪、下流淫荡的有阳具美少女性奴。。。就赐妳被女皇我强奸吧!”
女皇的香躯开始时而一起一落,时而用玉臀画圈圈,让我的阳具时而在她的蜜穴“出入平安”,时而被她“搅拌”。她这对G号巨乳果然不简单,蹦蹦跳跳之余,她还能捧起其中一粒,把奶头塞到她自己的嘴里吮吸。我很希望她能碰一碰我的奶子,让我体验一下奶头作为女人的性感带被摸的感觉。但她尽是摸自己的G奶,大概不把我的D奶放在眼里,也可能是因为刚刚完成手术,其实还不能乱碰。
女皇轻轻随节奏淫叫,我却是越亢奋,越担心。。。她没给我戴套子!我能忍多久?小含忽然把她那被手术罩包着的小嘴凑近我的耳朵,悄悄道:“苓苓妹妹,女皇叫姐姐转告妳,要内射,尽管射。但是要等到女皇强奸享受够了才射。”来真的?就在这时,我感受到女皇的蜜穴收紧,双眼发直、仰头尖叫。那我。。。我就射吧。。。射。。。射在深处无怨尤。。。何漪苹女皇。。。您。。。您是第四个被我中出的女人--前面三个,是还没有初经来潮的翠琳、美惟,和结扎过了的淫穴妈妈。
女皇笑吟吟的下了床,也不理我的精液从她的蜜穴里缓缓的沿着她的玉腿的曲线,在白丝袜大腿上划出两、三条黏黏的湿痕,流入长统靴内部;她就径自开门走入另一个神秘的房间,再关上门。
小含这时终于穿回小护士超短裙,戴回假发和护士头巾。她褪去我的套头丝袜,对我说:“苓苓妹妹,女皇其实还有一件事没说。妳刚刚又帮她圆了另外一个性幻想:给有阳具美女客户隆乳之后,就霸皇硬上弓,强奸客户。”她又说:“女皇说要妳在我们这儿休养到明天。妳会是我们的半个病人、半个性奴婢。让小护士小含来照顾妳吧!”她所谓的“照顾我”,其实是我赤裸裸只穿着丝袜被捆绑在床上、塞嘴、蒙眼,直到明天可以出院为止。她会按时给我解下塞嘴口球,喂我吃饭、喝水、吃药。我需要尿尿时向她示意,她会握住我的阳具用尿壶接。
她将我改为四肢张开被绑,白色丝袜蒙眼。碰巧是午饭时间,她把病床上半部稍微提起,解开我的红口球,喂我吃粥、喝水、吃药。塞回红口球后,又握住我的鸡鸡塞进尿壶里尿。然后,她再让我平躺,叫我小睡一下。我如果想尿尿,就连咳三下;哪儿觉得不舒服,连咳四下。
我闭目养神,却老幻想我自己现在的体态和奶子的模样。我也在脑子里整理一下整个早上与何漪苹女皇和小护士小含的对话,推测女皇SM圈跟我的帝国有何不同:一、女皇好像不怎么恋袜,但也不介意穿丝袜,而且这次是为了投我所好以吸引我臣服于她,才在这次的隆乳兼调教中加强恋袜的成分;二、女皇应该不只有一名女奴,但现在我只知道小含一女;三、女皇和她的女奴不知有那些SM辞令,但女皇应该爱听“娇滴滴、香喷喷”作为女奴小香躯的形容词,而且现在她要她的女奴向我的帝国学习“宫廷辞令”;四、女皇和小含都不是处女,但不确定她们是纯女同志,还是。。。;五:女皇和小含似乎都不怕被我内射,难道她们结扎过?还是长期吃避孕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