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深海的蝴蝶之梦,祝你在梦里也能永世受缚(又名:死刑!深海四姐妹!)
深池漫步者2026-05-12 06:34:32
火光中,她的容貌依稀可见,是没有血色的苍白;瘦削的面颊上,五官精致俏丽,淡青色的双眸熠熠生辉,毫无疑问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乌黑的齐耳短发显然经过精心呵护,梳理的也是整整齐齐,发尾处微微卷起,也不只是天然所致,还是染烫的结果;顶上的蕾丝礼貌也精致的有些奢华,上还扎着白花尾的簪子,恰好是点睛一笔;与其搭配的,则是一袭镶嵌着金边的黑色外衫与白色衬衣,长开叉的下裙恰好没过膝盖,裙边甚有流苏点缀,隐隐可见被火光照红的肌肤。
女子体态轻盈纤瘦,服饰如此堆砌起来,也丝毫不见臃肿。
而且从头到尾,无不散发着已登道岸的知性。除此之外,颈部的皮质项圈,涂得黑亮的指甲,脚下清凉的高跟鞋都无时无刻展现着她的成熟女人独有的魅力。
“你可以叫我阿……”
没等她做完自我介绍,寒光闪闪的剑锋便瞬间逼近了喉咙。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女子不得不举起了双手。手里的提灯也应声滑落。
“你对歌蕾蒂娅做了什么?”
外侧的琉璃摔得破碎,四散的流光在照出斯卡蒂眼眸中的怒意后,消融在了黑暗当中。
斯卡蒂抵着剑,一路将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逼退至墙角。好在她吸取了小教堂里的教训,并未马上取及性命,此时贴在女子脖颈上的,也仅仅只是横过的剑身。
“咳,咳咳……”
“你把她关箱子里了?用了什么手段?”
斯卡蒂单刀直入,毫不掩藏眼中的敌意。
“呵呵,在阿戈尔,你们难道都是互相拿武器抵住对方脖颈以表问候的吗?”
她的说辞让斯卡蒂顿感不快,不由自主将剑身更加用力抵入她的喉咙。
“咳,咳咳……你像这样压着我的喉咙,又可留给我回答你的空间?”
“我没有用力,你也可以说话。”
“呵……我想,你应该要把彼此间的体能差距一并考虑。”
“如你所见,我只是个执笔画墨的翻译家,没有你那般强悍的力量。”
斯卡蒂显然无法接受她的说辞,毕竟在这个看似知性的女子身上,她同样嗅到了那股刻入灵魂深处的气味。
——是让自己为之厌恶,与海嗣相同的味道。而且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类似的味道自己有在其他地方嗅到过。
“请把剑挪开吧。”
女子吃痛的脸上突然浮现一抹清淡的冷笑。
“猎人小姐,就像你解不开小审判官的束缚一样,你同样救不了歌蕾蒂娅。再犯一次同样的错误,那可不好。”
斯卡蒂皱了皱眉,虽不言语,但被触动的内心已是骇然一片。
她很确信,自己并未见过眼前的这个女子……但是她方才的发言,又非常刻意的指摘了艾丽妮的处境。
片刻,她抿紧的嘴唇张开,热气恰好被地上的提灯捕捉个正着。但狭小的储物室依旧只有清凉的溅水声。
斯卡蒂明白,是自己陷入了沉默。正如这个黑发女子所言,艾丽妮正是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被囚困在了绳索当中,不光双臂被捆成了装饰品,并拢的双腿也只允许她一蹦一蹦的前进,更多的时间,为掩人耳目,还得蜷缩在暗无天日的手提箱中。
女子趁势扬起了脑袋,不知是在躲避长剑的重压,还是单纯的预判了自己的胜利,从而感到傲然。
——果然,正如她预料,短暂的沉默过后,斯卡蒂终究还是收回了长剑。
“非常明智的判断,猎人小姐。”
理了理衣裙的褶皱,阿玛雅抿唇淡笑,清新的雅致。
“你可以称呼我阿玛雅,这是我的名字,嗯……同时也是一位,信使。”
斯卡蒂皱了皱眉。
“你刚刚明明说自己是位翻译家。”
“这不冲突,你是一位深海猎人,也可以是位赏金猎人。”
斯卡蒂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自己分明只是路过这个小镇,本该只是巧合的偶遇,却又感觉像是某人精心算计的结果。
她知道自己嘴拙,于是便不在此计较:
“你把歌蕾蒂娅怎样样了?”
“如你所见,斯卡蒂小姐。”
阿玛雅点点头,用泛着涟漪的双眼示意着那个一动不动的手提箱。
“她就在里面,打开可知。”
斯卡蒂不由更加握紧了剑柄。她对噩梦里的那一系列陷阱记忆犹新,此刻根本信不过阿玛雅的谗言,兴许在打开皮箱的那一刻,便会冲出无数的绳索将自己给捆住。
那种经历……还是别有第二次的好。
正当斯卡蒂举棋不定时,一个差点被她忽略的细节顿时让她皱弯了眉头。
“你……知道我的名字?”
“当然。”
“真是场精彩的冒险。光是看着,便让我感觉身临其境,很可惜,我只是个翻译家,而不是小说家,才疏学浅,难以用文字加以描绘。”